起,你的阴道在含另一个男人的勃起。这种分裂让你在我嘴里变得更湿润、更柔软。你含我的方式从‘技巧娴熟的口交’变成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你在我嘴里寻找安全感。”
“我确实在寻找安全感。”小夭把脸贴在我胸口上,声音闷闷的,“陈启每次撞得太深,我就更用力地含你。不是因为你更硬——是因为你更熟悉。你的每一根血管在哪里,你的龟头有多敏感,你什么时候会射——这些我都知道。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进入我的同时,我需要一个完全熟悉的男人在我的嘴里。”
她抬起头看我。“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含着你的时候,他在插我。”
“没有。恰恰相反。那是今晚最让我有感觉的时刻之一。你含着我,是在告诉我——不管谁在你身体里,你的嘴、你的喉咙、你的表情、你的声音——这些是留给我的。只有我能看到你含着男人时眼角流泪的样子。只有我能感觉到你在我顶到你喉咙深处时喉咙痉挛的触感。”
“你注意到我流泪了?”
“注意到了。你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鼻梁流到我的茎身上,和你的口水混在一起。你流眼泪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满了。喉咙里含着一个,身体里进着一个,面前还坐着一个蒙着眼睛的弟弟。三个男人同时在你的感官里,你的身体处理不了这么多信号,就用流泪来泄洪。”
小夭沉默了片刻。“你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不是更了解。是更认真地看。从十五年前到现在,我一直都在看。这是我今晚想的第三件事。”
“第三件是什么?”
“第三件,是你认顾霆做弟弟的时候。你坐在他旁边,手放在他额头上,说‘你以后就是我弟弟’。那一刻你的表情,和我第一次在初中教室里看到你时一模一样。”
“怎么个一样法?”
“那时候你在帮前排的女生系红领巾。那个女生刚被老师批评过,哭得稀里哗啦,红领巾散了也不知道。你把她扳过来,帮她重新系好,系完了拍了拍她的领口,说‘好了,别哭了,老师骂你又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她自己心情不好’。说完你就转回去继续看书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个女生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看着你的背影,嘴巴张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的委屈已经没了,换成了某种被保护之后的安全感。我坐在你侧后方,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个女生将来不管嫁给谁,她都会像今天对这个同学一样去对他。她会把他在乎的人都收进自己怀里。她会给人归属感。她会在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给一小部分人造一个干净的空间。后来你成了我老婆,你确实是这样做的。清欢是我们的第一个‘编外家人’。然后是你那帮实习生——你帮他们改简历、介绍工作、调解恋爱纠纷,每一个你都当半个弟弟半个妹妹看。然后是顾霆。今晚你在饭桌上认他的那一刻,你的表情跟十五年前系红领巾时一模一样——‘好了,别难过了,你以后有家了’。”
小夭没有接话。
她把脸完全埋进我的胸口,肩膀轻轻发抖。
浴巾在她背上滑下来一点,露出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
她在我怀里哭了——不是那种大哭大闹的哭,是无声的,只有肩膀在抖,呼吸变得又深又慢。
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t恤,贴在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我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贴在她后背那道沟壑上,感受她的脊椎在哭泣时轻微的起伏。
我没有说“别哭了”之类的话。
她不需要被哄。
她只是需要被抱着。
需要在自己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之后,有一个不需要说话的空间。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对我挤出一个笑容。
“林夕先生,你这么会说话,你老婆被你弄哭了。”
“你可以罚我。”
“罚你做什么?”
“罚我把顾霆送回家之后回来洗碗。”
她笑了。
泪水还没干就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轻又浅,像被春风掀起来的窗帘一角。
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走回卧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陈启还蜷在床上,她帮他掖了掖被角,把他踢开的制服外套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走到客厅,站在那扇能看见梧桐树的窗前。
天边已经开始泛灰蓝色的光,梧桐叶在晨风里轻轻翻动,露出银白色的背面。
“他走了?”她问。
“走了。”我说。
“牛肉吃了多少?”
“一半。另一半放冰箱了。他说周日还要来。”
“那这周我们得去超市再买点牛腱子。上次那个菜场的牛腱子不够好,炖了四个小时还不够烂。下次去进口超市买,贵是贵点,但炖出来是糯的。”
她已经开始计划下周的菜单了。
从情欲到食物,从高潮到超市,她的频道切换速度一向如此。
不是刻意的——是她的本能。
对她来说,做爱和做菜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哪个比哪个更高尚或更羞耻。
都是需要用心去做的事情。
我走到她身边,跟她一起看窗外。
梧桐树的叶子在晨光里越来越绿,远处有一辆洒水车正在慢慢开过,水花在路面上画出一道深色的弧线。
上海正在醒来。
而我们正要睡去。
“老公,我想跟你说最后一件事。”她忽然开口,眼睛仍然看着窗外。
“什么事?”
“刚才在浴室里我说——老周可以被替换,k可以被替换,陈启可以被替换。他们都是风景。但我想了想,有一个人不能被替换,我忘记说了。”
“谁?”
“清欢。”她转过头看我,“清欢不是风景。清欢是我的第一个‘编外家人’。她在论坛上认出我的露出照片的时候,她来敲我办公室门的时候,她第一次跟我们玩三人游戏的时候——她都不是风景。她是我们的家人。她和顾霆一样,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只不过她是以另一种方式——不是姐弟,是姐妹加情人。她身上有我们三个人最早的记忆。不能因为她是女的,或者因为她来得太早,就把她跟周、k他们放在同一类。她和顾霆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不能替换的。”
她从窗台上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清欢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清欢那句:“骚货。下次带我。”她打字,发送。
消息很短,只有一行:“下周五。在家。牛肉。”
三秒后,清欢回了一个字加一个emoji:“好??。”
“好了。”小夭关掉手机,把手伸给我,“睡觉。”
我牵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从我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婚戒贴着我的指节,在清晨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窗外梧桐树最高处的那根枝条——上面站着一只麻雀,正在用喙整理翅膀下的羽毛。
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麻雀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天色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131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