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颜色比我深一些,血管更凸出,在她指缝间像两根被绑在一起的、还在搏动的深色锚绳。
她低头,张开嘴,试图同时含入两个顶端。
她的嘴不够大。
两个顶端只能勉强含进去,嘴唇被撑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到极限,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膝盖上。
她的舌头在两根之间来回滑动——左边一下,舔过老周顶端下方的系带;右边一下,舔过我顶端的冠状沟;然后舌尖挤进两根之间的缝隙,从下往上用力扫过去,同时刺激两根的内侧。
“我含不住——太大了——两根一起——嘴唇快裂开了——”她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闷闷的,尾音往上飘,混着唾液在口腔里被搅动的湿润声响。
“不用全含。就用舌尖在两根之间来回扫。左边三下,右边三下,中间连起来。”小夭的声音沙哑而从容。
她一边指导苏棠,一边俯下身,从背后吻住苏棠的后颈。
她的嘴唇贴在苏棠颈椎最上端那块凸起的骨节上,舌尖沿着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停住,用力吮吸。
苏棠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在短发发尾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你做得很好。现在换我。”
小夭从苏棠背后绕到她面前。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地板上。小夭捧住苏棠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她低头,吻了她。
不是刚才吻老周那种侵占性的、主导性的吻。
是另一种。
是温柔的、引导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吻。
她的嘴唇在苏棠的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像猫用脸颊蹭主人的手背。
然后舌尖探进去,没有急着搅动——只是在苏棠的口腔内壁上轻轻滑过,从左边滑到右边,从牙床滑到上颚,像是在用手指抚摸一件丝绒艺术品的每一寸纹理。
苏棠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嘴唇在小夭的嘴唇下轻微颤抖。
她的手抓住了小夭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蜷起又松开,像一只不知道爪子该往哪里放的猫。
“你嘴里有我老公的味道,”小夭贴着苏棠的嘴唇说,声音沙哑,气息喷在苏棠的唇面上,让她的嘴唇又湿了一层,“还有老周的味道。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咸的,涩的,还有一点薄荷味——是我老公用的牙膏。”
“你也尝尝。”苏棠说。
两个女人同时低下头。
小夭含住我的勃起,苏棠含住老周的。
小夭含我的方式不是那种从顶端开始慢慢往下吞的循序渐进——是直接含到底,嘴唇压到根部,鼻尖埋进耻毛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吞咽声。
她含了我十五年,她的喉咙已经学会了自动接纳我的长度和粗度,不需要适应期。
她含住我的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苏棠。
苏棠正在用舌尖绕着老周的顶端画圈——不是小夭那种直接的深喉,是另一种风格,更慢,更仔细,像是在用舌尖丈量他的每一根血管走向。
然后她们同时抬起头,交换位置——苏棠含住我,小夭含住老周。
苏棠含我的方式和含老周有明显区别。
含我的时候她更用力,嘴唇箍得更紧,口腔内部的吸力更强,像是在用整个口腔的负压把我往里拽。
含老周的时候她更慢更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小心操作的古籍修复工具。
两个女人来回交换了三次,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两个人同时伸出舌头,从两侧同时舔同一根勃起的侧面——小夭在左边,苏棠在右边,舌尖在我的茎身上相遇。
两根舌尖在我皮肤上轻轻碰触了一下,然后纠缠了一下,各自沿着自己的方向继续滑动。
小夭往上舔,苏棠往下舔。
两根舌头在我勃起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完整的、不断变化的双人舞,留下两道交错的湿痕。
老周在我身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腹肌在剧烈抽搐——不是一块一块地抽,是整片腹直肌同时痉挛,肚脐下方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埃及棉的布料被他攥出了放射状的褶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友和自己的前任游戏对象同时舔着同一根勃起——苏棠的短发蹭着小夭的长发,小夭的嘴角溢出的唾液流到了苏棠的下巴上,两个人同时抬眼看对方,眼神里有一种默契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光。
“这比法租界那次还——”老周的话没说完。
小夭的嘴从我的勃起上移开,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她把舌尖探进他嘴里,让他尝她自己唾液里混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我的前精的微咸,她自己的唾液,还有苏棠舌尖残留在她嘴唇上的触感。
三重味道在老周的口腔里同时炸开。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瞳孔放到最大,喉结在她手掌下疯狂滚动。
“法租界那次是开始,”小夭贴着他的嘴唇说,气息断断续续地喷在他的唇面上,“那次你只敢吻我的手背。你坐在u型沙发的另一端,离我半米远,手指在茶海上转了三圈才敢开口说你想看我头发放下来的样子。你那时候还不知道我里面有多热多紧,不知道我高潮的时候会喊老公,不知道我会在你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操。现在你知道了。你全都知道了。你带来的女人,现在正在帮我舔我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老周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木料,粗糙而脆弱,“我觉得我今晚会死在你们床上。”
苏棠从我的勃起上抬起头,看着老周的表情,笑了。
那种笑不是羞涩的、矜持的、用手捂着嘴的笑。
是释放的,是自由的,是那种“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假装自己不是这样的人”的笑。
她的嘴角往两边拉开,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的牙齿,牙龈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
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的两个浅浅的印子因为这个笑而皱了起来。
她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跨坐到老周身上。
她的手扶着老周的勃起对准自己。
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停在那个刚好让顶端抵着她阴道口的位置。
她的臀部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因为用力保持这个姿势而绷得很紧。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锁骨上方的凹陷变得更深。
然后她缓缓往下沉。
整个过程极其缓慢,像是在做某种需要每一帧都被记录下来的仪式。
她的阴道口先碰到了他的顶端,停了一下,让括约肌适应那个温度和硬度。
然后顶端没入,她发出一声软软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尾音在鼻腔里拐了一道弯。
然后是冠状沟——她的阴道口在冠状沟处被撑到最大,大阴唇向外翻开,把那一圈凸起的组织完整地吞了进去。
然后是茎身——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老周茎身上每一条血管的走向,每一条凸起的纹理。
最后是根部——她的臀部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