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往自己更深的方向拽。
他大概已经忘了刚才那个“不敢用力”的自己,现在只知道往里顶。
“小夭——我——我不行了——我要——我快要——可以吗——可以射吗——我——”
“等我。”小夭松开我的勃起,深吸一口气,“老公——我要——跟他——一起——”
她把我从她嘴里完全退出来,仰头看着我。她的眼睛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发亮。她的手按在陈启臀部上,同时把阴部更用力地往他撞击的方向迎。
“现在——来——跟我一起——”
陈启在她体内射了。
他在射的瞬间整个身体压下来,胸口贴着她的乳房,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的臀部在她手指下剧烈抽搐,一股一股的抽搐,把套里的精液全数注入。
他一边射一边在她颈窝里说了句什么话——声音被她的头发盖住,听不清,但唇形像是在反复念她的名字。
小夭在他射精的同时含我吞到最深。
她一只手还按在陈启臀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了我放在她脸侧的手,十指相扣,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床单上压出一道极细的印痕。
她的嘴紧紧地含着我的根部,没有任何吞吐的动作,只是含着,用喉咙深处的肌肉轻轻挤压顶端。
我在她喉咙深处射了。她一边接着我的精液,一边阴道还在夹射着另一个男人的器官。
三个人同时高潮之后,卧室陷入了一种奇异而柔软的寂静。
陈启伏在小夭身上,脸还埋在她颈窝里,臀部肌肉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他的手从小夭腰侧松开,软软地搭在她肩膀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小夭含着我,咽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力道把我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在我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吻是仪式性的——每次游戏结束后她都会给我这个吻,意思是我回来做你的妻子了。
她伸手把陈启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
他的勃起从她体内滑出来,避孕套上全是她的体液和一小兜精液。
她坐起来,背靠床头,胸口的潮红还没褪,乳房上的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低头看陈启——他瘫在她腿边,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声音。
他的勃起正在慢慢软下去,套里的精液从顶端流出来一点点。
她又转头看顾霆。
顾霆躺在床的另一侧,那条深蓝色领带还蒙着他的眼睛。
他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参与。
但他的腹肌上多了一道自己用手套弄后射出的精液——不知道是刚才哪一刻他自己解决的。
他的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被满足之后的平静。
小夭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身边还在颤抖的陈启。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
他睁开眼睛,抬头看她,眼里还有没干的泪痕,鼻梁上那颗没熟的痘痘更红了,下巴的胡茬在灯光下泛着青色。
“你刚才在里面射的时候,说了什么?”小夭问他。
“……你的名字。”陈启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我叫了你的名字。小夭。小夭。小夭。叫了好几遍。”
小夭沉默了一瞬,然后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很短,一秒都不到,嘴唇碰了碰就被她收回来。
“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
“那你的初吻和第一次,都在今晚给我了。”
“……嗯。”
她把他的头从自己腿上轻轻抬起来,放在枕头上。
然后从他身边跨过去,赤脚下床,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她转过来看我,指了指浴室的门,又指了指床上的两个人,用眼神在说:等我出来,我们一起处理。
我坐在床沿,看着面前的一切——顾霆蒙着眼睛仰面躺着,嘴角有弧度;陈启侧躺在床侧,穿着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下半身赤裸,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胸膛在制服下缓缓起伏,眼睛闭着,睫毛不颤了,呼吸均匀,睡着了。
奶茶袋子还立在地板上,冰块已经全化了,从袋子里渗出一小摊水,沿着木地板的纹路慢慢蔓延。
他的运动鞋歪倒在床脚,鞋底磨得一边高一边低。
他的电动车钥匙从制服口袋里滑出来,落在床垫上,钥匙圈上挂着一个褪色的皮卡丘挂件。
他明早还要跑单。
我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轻轻放在他身侧。
然后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小夭刚才握过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婚戒。
婚戒上沾了一点她的唾液——刚才她吻的时候留下的。
我把戒指转了一圈,擦干净,重新戴好。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小夭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粉。
她靠在门框上,先看床上已经睡着的陈启,再看躺着的顾霆,最后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的婚戒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脸上。
她朝我轻轻招了一下手,嘴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帮我一下。然后我们谈谈。”
小夭裹着浴巾靠在浴室门框上,湿发贴在肩头,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只剩颧骨上两团浅粉。
她看看床上已经睡熟的陈启——他蜷成一小团,制服衬衫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嘴角挂着一丝干了的口水印子,鼻梁上那颗没熟的痘痘在床头灯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又看看床另一侧躺着的顾霆——他仰面躺着,深蓝色领带已经解开了,攥在手心里,眼睛闭着,呼吸平缓,但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
他始终没有出声,但也没有睡着。
她知道他醒着。
他大概在等她叫他。
最后她看我,朝我轻轻招了一下手。
我从床沿站起来。
经过床尾时,余光扫到顾霆——他把领带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你们去谈,我给你们空间。
他的体贴从来都是这样——不用说的,用做的。
这和他当年把那百分之五的股权协议书放在她办公桌上时一模一样。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是把东西放下,然后退后一步,等她决定。
小夭握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卧室的床头灯更亮,照得她锁骨窝里的水珠闪闪发光。她把浴巾解开,递给我,转过身背对着我。
“帮我洗一下后面。我够不着。”
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从她后颈开始往下抹。
她的脊椎沟在暖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细绒毛,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对被收拢的翅膀。
我的手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部,动作缓慢而细致。
她在我手掌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