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揽月殿,秋绛雪识海里就响起肉包得意的声音:“绛雪,刚才藏经阁里收录了五部和清冷道有关的功法,就一部名为清韵的女子所着的还有点水平,其余四部烂得很,靠它们连筑基都不可能!不过没关系,再烂的数据我肉包都能化废为宝。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我以清韵那部剑法为基础,融合其余四部的零碎窍诀,给你生成了全新的《清冷剑法》,威力直接提升五层”
它顿了顿又道:“你先把这部剑法修熟,再去跟夏红衣学她的魅惑剑法,等你们二人共舞时,我一定能推导出独属于你们的《清欲剑法》”
秋绛雪眼底掠过一丝惊喜,当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夏红衣:“红衣,给我一枚空白玉简。”
夏红衣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简递过去,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秋绛雪接过玉简,指尖凝起一道灵力,肉包立刻将新生成的《清冷剑法》渡入她的指尖。
不过片刻,玉简便泛起一层淡淡的清光。
“这剑法是何来历?”夏红衣盯着玉简,轻声问道。
秋绛雪略一思忖:“是清韵真人当年所创,方才在藏经阁寻到,我默记了下来,想和你一起参详参详。”
夏红衣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原来是清韵真人的手笔,那倒值得好好参悟一番。”
两人并肩盘膝,指尖一同落在泛着清光的玉简上。
秋绛雪凝神参悟,眉头却渐渐蹙起,她指尖凝起的剑气带着刺骨的寒,刚一外放便躁乱溃散。
夏红衣轻轻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绛雪,我认为清冷并非拒绝温暖,只是在物欲与自己内心之间,保持一道边界,并不是冷若冰霜,所以你对清韵真人这招剑法理解错了,应该用封字诀,而不是冰字诀。”
“封字诀……”秋绛雪低声重复,心头豁然开朗,她抬眼看向夏红衣,眼底满是惊叹,“红衣,你比我还了解清冷。”
夏红衣弯唇一笑,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亲昵:“那当然,我就是你的那道温暖嘛。^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话落进耳里,秋绛雪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两人重新凝神于玉简,从剑意流转到招式收放,细细推敲。
秋绛雪指尖再凝剑气,这次清冽通透,如月下薄霜,清冷剑法的窍要,被二人基本掌握。
秋绛雪拎起长剑,眼底跃跃欲试:“红衣,来比试一番。”
夏红衣起身握剑:“好啊,那就只比剑意。”
秋绛雪率先抬剑,手腕轻旋,剑尖闪出一道寒光,剑招随剑法流转,剑光过处如月华坠地。
夏红衣的剑却无半分霜气,只循着剑意轻游,衣袂随剑势舒展,更像月下起舞。更多精彩
几招过后,秋绛雪的剑如流霜追月,隐隐压着夏红衣的剑走,眼底漾着笑意:“红衣,论清冷道意,你还是不如我”
夏红衣低笑一声,手腕微旋,她剑意随着心神率意流转,剑身萦绕的凉意极淡,却比秋绛雪的霜气更纯,像月光浸在寒潭。
她的剑招霎时轻盈起来,身形旋转时,衣袂翻飞。剑光掠过,卷得桂花漫天飞舞。
秋绛雪的剑招渐渐滞涩,她执着的“形”,在夏红衣的“神”面前,渐渐落于下风。龙腾小说.com
“笨死了!”识海里的肉包突然叫道,“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她的剑意是‘神’,你的是‘形’,缺了‘神’的形就是空架子!”
秋绛雪心神一凛,她收了七成外放寒气,归于心神,剑身霜气淡了,却添了通透韵味。
剑招不再拘泥定式,剑光与夏红衣的剑影交织,如两只翩跹的蝶在共舞。
两道剑意缠绕、流转,只相击时发出清越玉响,周遭灵气化作霜雾,氤氲在两人周身。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最后两剑相抵,剑尖轻触,鸣响清脆。两人同时收势,衣袂轻扬。
夏红衣抬手替秋绛雪拂去发间花瓣,眼底满是爱意:“形神合一,你这剑意,真正入门了。”
秋绛雪挑眉,擦了擦额角薄汗:“谢谢红衣帮我。”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
“喜欲剑法,以欲驭剑,随心而动。”夏红衣绕到秋绛雪身后,胸膛完全贴上她的后背,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叠成密不可分的一道。
她从两侧覆上秋绛雪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两团灼热的火种直接烙进皮肤。
夏红衣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带着昨夜残留的慵懒与暧昧,低声呢喃:
“喜欲剑法,以欲驭剑,随心而动。把喜欲道意放开些,让它跟着你的心跳走,别压着。”
秋绛雪颔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新生的喜欲道意缓缓催动。
它本就带着无拘无束的恣意,此刻被身后女子滚烫的气息一引,立刻如春水决堤,顺着血脉漫遍四肢百骸。
夏红衣的道意也顺着相贴的掌心汩汩淌入,两道同源却又各具风情的意念瞬间缠绕在一起,化作灵动而黏腻的光流,托着两人手中的长剑,舞出流畅却又隐含情欲的轨迹。
没有剑谱的死板束缚,没有招式的僵硬桎梏。
两人的脚步同步起落,衣袂翻飞间,剑光时而掠过高空,卷得桂花漫天飞舞,像一场粉白的艳雨;时而旋身低转,踩碎满地月光般的露水。
青石砖上的水珠被剑气拂过,溅起细碎的银芒,落在两人发梢与肩头,凉凉地渗进衣领,顺着脊背往下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剑势渐入高潮,两道喜欲道意交融得愈发紧密。
秋绛雪只觉得像有一阵带着湿热的春风不断拂过全身,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钻进后颈,钻进尾椎,钻进每一寸被身后女子紧紧贴合的肌肤。
她咬紧牙关,唇瓣抿成一道薄薄的嫣红线,贝齿死死抵着下唇,试图压下那股从丹田深处翻涌上来的滚烫情愫。
可喜欲道意本就随心而生,这般近乎零距离的贴身厮磨,这般灼热缠绵的气息包裹,让道意越浓烈,心底的悸动就越是汹涌。
她能清晰感觉到夏红衣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在她后背缓慢研磨,腰腹处偶尔蹭过的柔软热意,更是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剑光微微凝滞。当舞到一个旋身的弧度时,秋绛雪终于再也撑不住。
“叮”的一声清脆轻响,长剑脱手飞出,落在青石砖上,剑身还在微微震颤。
秋绛雪猛地回身,整个人撞进夏红衣柔软丰盈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发烫的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
她的脖颈、耳根连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薄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细若蚊蚋,却又带着明显的湿意:
“红衣……抱我。”
夏红衣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又宠又坏的笑意。
她抬手轻轻抚上秋绛雪微微发颤的后背,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对方发烫的肌肤,顺着脊线缓缓下滑,停留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她自然懂得,这不是单纯的儿女情长沉溺,而是秋绛雪对喜欲道意的掌控还不够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