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忘川河畔的曼珠沙华花海已被撤去,换上了千年古树的布景。『&;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棵“树”是道具组用钢架和仿真枝叶搭建而成,高逾三丈,枝桠间缀满粉白色的灵花。
沈清辞饰演的灵汐需要吊威亚,从最高的那根枝桠上“坠落”——按照剧本,她在树上修炼时遭遇妖兽袭击,失足跌落,而清珩仙君远在百里之外感应到她的危险,瞬移赶来相救。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拿起扩音器,声音在片场回荡:
“各部门准备!第三十九场,第七镜,灵汐坠树,清珩仙君救美!演员就位!”
沈清辞被威亚吊上树梢,素纱裙裾在鼓风机吹拂下猎猎作响。
她低头看了眼高度,三丈有余,下方虽然铺着软垫,但坠落时的失重感依然真实得令人心悸。
“沈老师,准备好了吗?”威亚师在下方喊道。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换上灵汐的惊慌与倔强:“好了。”
“action!”
鼓风机骤然加大,粉白灵花如雨般纷纷扬扬。沈清辞饰演的灵汐在枝桠上“修炼”,忽然——
“妖兽”的嘶吼从音响中传出,她猛然睁眼,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
威亚的钢丝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素纱铺散如一朵凋零的花。最新WWW.LTXS`Fb.co`M
按照剧本,她应该发出一声惊呼,然后——清珩仙君出现。
但陆言没有立刻出现。
江晚盯着监视器,眉头微蹙。
剧本里写的是“瞬移”,但陆言要求改成“从远方疾掠而至”,因为这样更有视觉冲击力。
她同意了,此刻镜头对准的是远处的天空——一道月白身影如流星般划破天际。
不是特效,是陆言真的在飞。
他借助片场搭建的滑轨和吊臂,以一种近乎违反物理常识的速度向沈清辞坠落的方向掠去。
月白仙袍在空气中猎猎作响,清冷道意如潮水般铺开,所过之处,粉白灵花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演出来的,是陆言在动用真正的道意,但监视器捕捉到了那种微妙的、超越凡俗的气场。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在干什么……”她低声自语。
但镜头里的画面太美了,美到让她忘记了阻止。
陆言在沈清辞距离地面还有三尺时赶到。
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肢和膝弯,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稳稳接住。
惯性让两人在空中旋转了半圈,月白仙袍与素纱裙裾交缠,像雪与花的相遇,像冰与火的交融。
沈清辞瞪大眼睛,她真的被吓到了。
威亚的坠落感太真实,陆言出现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来不及调整表情。
她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脸颊因为失重和惊吓泛起一层薄红。
而陆言低头看着她,眸中清冷道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喜欲道意。
“灵汐,”他温柔地道,“你没事吧?”
沈清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还在震惊中,威亚的钢丝在她腰间勒出一道红痕,隐隐作痛。
陆言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唇因为惊吓而微微颤抖,泛着一点湿润的、玫瑰色的光泽。他情不自禁地俯身。
唇瓣相触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雪花落在花瓣上,像月光淌过河面。
陆言的唇很凉,带着一点清冷的松木香,却在触碰的瞬间变得温热。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但下一秒——他的舌尖轻轻探出,试图撬开她的齿关。地址LTXSD`Z.C`Om
沈清辞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这不是剧本里的内容。
剧本里写的是“轻轻一吻”,是“点到即止”,是“清珩仙君初尝情滋味,懵懂而克制”。
但陆言的舌头带着一点湿润的、不容拒绝的力道,试图侵入更深的空间。
羞愤如潮水般涌上沈清辞的脸颊。
她猛地推开他,威亚的钢丝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眼尾朱砂痣在羞红的脸颊映衬下艳得近乎刺目。
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堵住了喉咙。
“cut!”
江晚的声音从监视器后炸响,比预想的早了至少十秒。
“过!”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表演得很好!这条过了!”
片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那条吻戏明显出了问题——沈清辞的羞愤不是演的,陆言的越界是真实的。但江导说“过了”?
“江导,”副导演凑过来,小声提醒,“要不要再来一条?沈老师的表情……”
“我说过了,”江晚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这条很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清珩仙君初动情愫,情不自禁,灵汐震惊羞愤——情绪都很到位。”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副导演的肩膀,落在场中央的陆言身上。
此刻的江晚再也忍受不了看着陆言再抱着沈清辞并亲她一次,这一条必须一次就过。
陆言正低头整理月白仙袍的袖口,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个试图深吻的动作只是入戏太深。
沈清辞站在他对面,威亚已经被解开,她正用指尖狠狠擦拭嘴唇,眼尾泛着一层薄红,羞愤地低声对陆言道:“陆言,你太过分了。”
陆言耸耸肩,嘴角弯起一个无赖的弧度:“清辞,你太美,我真的入戏了。”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恨得牙痒。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眸子此刻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邪魅,表面浮着轻佻,底下却藏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这与她第一次见他时,截然不同。
她想起试镜那天。
陆言穿着一袭仙袍,从走廊尽头缓步而来,步履从容,像是从古画里走出的谪仙。
他的目光掠过众人,没有在任何一张脸上停留,淡漠得近乎疏离。
那一瞬间,沈清辞恍惚了。
她演了十多年的戏,见过无数男演员,却从未有人给她这种感觉——不是演出来的清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高。
她鬼使神差地主动开口:“导演,我想和他对戏。”
试镜很顺利。陆言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都没有表演的痕迹。沈清辞甚至怀疑,这世上真的有清珩仙君,而陆言只是他的化身。
“就他了,”试镜结束后,她对江晚说,“除了他,没人能演清珩。”
可现在——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耸着肩、弯着嘴角、一脸无赖的男人,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
试镜时的谪仙清冷气息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近乎痞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