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大肉棒在雪白美腿间飞快进出。
龟头迅速从肥美臀肉形成的缝隙间探出头来,沾满小穴分泌的黏腻爱液,随着后撤又隐没在肥美的肉腿之间,每一次进出都擦过湿润的穴口,却始终没有真正插入。
“嗯啊……你……你慢点……哈啊……”
江晚软糯娇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啪……啪……滋啾……啪!”
肉体撞击与黏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秋绛雪被她的声音刺激得挺动更快,肉棒在她雪白大腿与湿润花穴形成的通道里,速度快到几乎起飞。
胯部相撞发出的“啪啪啪啪啪啪——!”密集得连成一条线。?╒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啪啪啪!滋啾……啪啪!”
“啊……嗯……太快了……阿言……”
没一会儿功夫,江晚美眸里满是情动,娇躯随着撞击前后起伏。
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发硬发颤。
红唇微张,娇媚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再次充满整个房间。
肉棒每一次从前端擦过穴口,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水,把黑丝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龟头被腿肉与穴唇反复挤压、摩擦,那种又紧又滑的触感让秋绛雪爽得头皮发麻。
这具男性身体的欲望已经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精关隐隐松动,可他却故意不插入,只是用腿交的方式,把江晚磨得越来越疯。
江晚的腿越收越紧,黑丝美腿死死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小穴一次次主动去蹭龟头,像在无声地哀求真正的贯穿。
“阿言……进来……求你……插进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水,带着哭腔般的渴望。
秋绛雪却轻声问道:
“你就在外面看着我和沈清辞进茶室了?”有声
这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一室温存的情欲。
江晚的身体骤然一僵。
下一秒,她却更加热烈地逢迎着,腰肢主动抬起,用湿滑的穴口去磨蹭那根还卡在腿间的粗硬肉棒。
声音裹着一丝哽咽,全然没了片场雷厉风行的导演模样,只剩一个卸下所有防备、怕被抛弃的女人:
“嗯……我一直在外面。”
她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把心底翻来覆去的话吐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泪光在睫毛下闪烁:
“她穿了件烟灰色的长裙,挽着头发,看着……特别好看。她比我漂亮,比我年轻,还是拿过影后的人。陆言,我怕……我真的怕你被她抢走。”
秋绛雪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因为嫉妒与不安而眼眶发红的女人,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更加主动、更加热情地用身体取悦自己。
那一瞬间,怜惜与欲望同时在这具身体里升腾。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粗长滚烫的肉棒彻底分开肥嫩的阴唇,整根没入江晚湿热紧窄的花穴之中。
“啊——!”
江晚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粗硬的巨物瞬间撑开她刚高潮过的嫩穴,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层层媚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
秋绛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激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胯部与臀肉猛烈撞击,发出密集而响亮的拍打声。
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开花心。
江晚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又被他一把捞回来,双腿被压得更开,黑丝美腿在空中微微颤抖。
“啊……太深了……阿言……慢一点……哈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抬起腰迎合。
丰满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发颤。
小穴被操得咕啾作响,媚肉一次次被带出又吞入,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包裹着进出的粗长肉棒。
秋绛雪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低头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怕什么……我现在不是在你身体里面?真搞不懂你怎会如此在意我和另一个女人的交往。”
江晚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一边被操得娇喘连连,一边哽咽着说:“那就……别停……用力操我……”
秋绛雪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部发力,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他用这样极致的亲昵回应她的患得患失,把江晚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江晚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颤抖、弓起、又软下。
第一次高潮时,她尖叫着夹紧他的腰,小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爱液;第二次时,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却又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第三次时,她的眼睛几乎失神,舌头微微吐出,黑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颤抖。
她的指尖起初还攥着他的脖子,到后来渐渐松了劲,连抬臂环住他的力气都一点点抽离。
身体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最后只能软软地躺在床上,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细碎呢喃,声音轻得发颤,破碎得不成调:“陆言……我真的……撑不住了……你去找沈清辞吧……我不介意了……”
她说着“不介意”,身体却还在诚实收缩,小穴一次次绞紧体内那根仍在抽插的粗长肉棒,像在无声挽留。
高潮后的媚肉又软又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哭吟,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
秋绛雪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
他一边狠狠贯穿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还是理解不了你对沈清辞的醋意啊。”
此刻的秋绛雪是真的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怎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如此患得患失,她此刻心中暗想:我记忆中看到陆言那混蛋和三个小女生胡天胡地,也没有一丝生气,真想不通江晚这大导演会为了自己只是和沈清辞喝了杯茶就如此激动。
江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回答,只能软软地“嗯啊”着,任由他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的巅峰。
她的腿完全软了,只能被他折起压在胸前,黑丝包裹的脚尖绷得笔直。
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却还在不断吐出蜜水,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交合的声音,以及江晚被操到神志不清后,那些断断续续、又哭又媚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