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在复述某种古老的箴言,“不是给予,是索取。不是勾引,是共鸣。她把自己的孤独拆解成千万份,撒出去,谁若共鸣,谁便成了她的囚徒。”
陆言心头猛地一震。
他忽然想起清韵真人上次挑他下巴时,那双淡漠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兴奋。
【但你的清欲道意不一样!】肉包兴奋地尖叫,【清欲是“随心所欲”,是“看清欲望后依然选择”,是主动的、清醒的!她的魅惑是让人迷失,你的清欲是让人清醒着沉溺——这是更高维的道!宿主,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抵抗她的孤独,是用你的清欲道意去“包容”她的孤独!】
仿佛一道闪电劈开迷雾。
陆言豁然开朗。
他不再死死抵抗那些侵入识海的魅惑之力,而是缓缓运转起体内的清欲道意。
那缕原本被夏红衣渡过来、用于防御的道意,此刻被他主动引导着,从两人交握的手掌中扩展开去——不是对抗,而是缠绕。有声
清冷与喜欲交织的道意,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接住了那些粉色的丝线,却不让它们真正侵入。
他“看”向清韵真人,目光不再躲闪。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理解,有属于扑街写手看透世情后的通透,却唯独没有了渴望被拯救的卑微。
他像是在看一本写尽了悲欢离合的书,书里的角色美得惊心动魄,可他知道,自己只是读者。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是迷失在他人的孤独里,而是清醒地、主动地沉溺在自己选择的欲望之中。
昨夜夏红衣把他操到崩溃时的快感,此刻与清欲道意完美融合,化作一种更加强大的、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清韵真人的手势微微一顿。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那抹讶异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收回目光,不再刻意针对陆言,转而面向全场,继续讲道。
陆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到体内的清欲道意在这一番交锋与顿悟中,竟悄然壮大了一圈,原本还略显虚浮的炼气八层修为,此刻像是被锻打过的精铁,凝实了许多。
腿心那处敏感的花穴也在道意的流转中渐渐平复,只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提醒着他方才险些失控的瞬间。
夏红衣握着他的手也松了力道,两人掌心相贴处,一片湿漉漉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