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和锅铲和文件的、纤细白嫩的手指,握着一根比她尝试过的所有替代品都粗都硬都烫都活生生的肉棒,感受着它在她手里一点一点变大变硬变烫变得更有力地跳动的全过程。
我没有动。
我没有伸手碰她。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发出任何可能打断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这个过程的声音或动作。
我只是坐在那里,让她握着,让她感受,让她的手掌和我的肉棒之间的直接接触持续进行,让触觉信息像一条无法截断的数据流一样持续不断地从她的掌心涌入她的大脑。
她握了多久?
大概有二十秒。
二十秒。
在外人看来二十秒什么都不是,但在她的内部体验中,这二十秒可能比她之前二十七八年的全部性经验加起来都更长更密更有重量。
在这二十秒里她的身体发生了什么?
我能从外部观察到的线索有:她的大腿内侧在第十秒左右夹到了一种白色的东西从裙摆下面渗出来的程度,那是淫水的量大到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附近,在灯光下能看到她膝盖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乳头在v领连衣裙的布料下面凸起到了一种几乎扭曲了布料纹理的程度,两个尖锐的锥形凸起顶在布料上像两个小帐篷,连乳晕的轮廓都在薄布料下面隐约可辨了。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声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深处带出一缕极轻的、颤抖的气声。
第二十秒的时候,她松开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而是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了手指。
五根手指同时从棒身上弹离,手掌迅速缩回到她自己的大腿上,整个右手像被烫伤的动物一样蜷缩在她的裙摆上面。
她的手掌掌心朝上地蜷缩着,我能看到掌心的皮肤因为刚才二十秒的紧握和高温接触而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手指的弯曲弧度还保持着刚才握棒身时的形状,像是她的手在离开之后依然记忆着那个圆柱体的截面。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快到在我考虑要不要说什么之前她就已经离开了沙发。
她站起来的瞬间摇晃了一下,像是双腿在坐了太久之后突然站立时的无力感加上某种其他原因导致的腿软同时发作了,她的左手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稳住了身体。
站稳之后她没有看我。
她的目光固定在我公寓大门的方向,脸上的红色已经不是潮红了,而是一种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窘迫和恐慌和某种说不清的激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红色。
我……我先回去了。她说。
声音几乎是破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一个已经裂成碎片的容器里漏出来的,带着锐利的边缘和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转身走向门口。
走的时候步态异常,两条腿之间的间距比正常行走要宽,膝盖微微向内弯曲,像是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正常合拢双腿行走。
那是淫水。
大量的淫水浸透了她的内裤,让布料贴在阴唇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产生了不适的粘腻感,而且她两腿之间那个区域此刻的敏感度可能已经高到大腿内侧的任何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不受控制的反应,所以她本能地把步伐放宽来减少大腿内侧的接触。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说再见。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声音比任何一次都轻。
然后是隔壁她家门开门关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大约十五秒的安静。
然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锁扣转动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来的哭声。
她在哭。
不是悲伤的哭。
是一种被太多东西同时撞击之后身体除了哭没有其他输出方式来处理那些信号的哭。
是一种释放性质的、把过去四十八小时积累的所有无法处理的感觉通过泪腺排出体外的哭。
哭声持续了大概两分钟,然后逐渐变小,变成抽泣,变成急促的呼吸,然后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呻吟。
她在哭完之后开始自慰了。
这一次的呻吟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之前那些,无论是手指的还是替代品的,呻吟里面都带着一种不满足的、在寻找正确答案但找不到的挫败底色。
而这一次,呻吟里面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满足。
不是高潮的满足,而是一种我终于知道了的满足。
她终于知道那个东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手掌现在还残留着那种感觉。
热度。
硬度。
粗度。
青筋的纹理。
脉动的节奏。
她把这些新鲜到还冒着热气的触觉记忆输入了她的自慰程序,用它们来驱动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上模拟那种刺激。
这一次很快。
不到三分钟,呻吟的音调就开始急速攀升了,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压不住的尖锐呜咽,在最后的阶段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推着往悬崖边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唔唔唔唔唔——然后是一声猛烈的、绷紧到极限之后突然断裂的尖叫,被枕头闷成了一声沉闷的长鸣。
然后是大口大口的、像是缺氧之后终于浮出水面的喘息。
高潮了。
比周六那次更快更猛。
因为这一次她的大脑里播放的不是过期一天的臀部触觉记忆,而是三分钟前刚刚录入的、新鲜的、清晰度满格的手掌触觉记忆——一根活生生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变硬变粗变烫的每一个细节。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
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从短裤的裤管口向外伸出了一大截,龟头整个暴露在外面,胀到发紫的皮肤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不全是我的前液,还有她的手心的汗。
她手心的汗液和我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泽的液体膜,覆盖在她刚才握过的那一段棒身上面。
我拿起手机。
打开和顾念的对话框。
上面还显示着上次的消息记录。
我打了一行字:顾医生,确认明天下午两点可以吗?可以。她的回复在十二秒之后到达。
十二秒。
比上次的三十秒快了将近三倍。
她在等我的消息。
明天。周二下午。医疗站。顾念。
而隔壁高潮后的沈若晚此刻躺在床上,手掌还握成那个合不拢的弧形,掌心还残留着那根灼热的活物的温度。
她的穴口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一缩一张地痉挛着,渴求着一个和她手心记住的那根东西一样粗一样硬一样烫的东西填进来。
但今晚不行。
时间还不到。
她需要再熟一些。
需要从不受控制地触碰了之后逃跑进化到主动要求再次触碰。
需要从手的触碰进化到更深层次的身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