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不逃了。
她一边哭一边抓着我正在勃起的鸡巴不松手,泪水掉在她自己的t恤领口上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了一个个圆形的深色小点。
你不要让她碰了好不好?她问。
一个她没有任何资格提出的请求。
她是隔壁的人妻。
她的丈夫现在在不到十米远的隔壁公寓里可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或者刷手机。
她在她丈夫的隔壁、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沙发上、手伸进那个男人的内裤里握着那个男人正在勃起的鸡巴、一边哭一边要求那个男人不要让另一个女人碰同一根鸡巴。
这个画面的每一个元素都在嘲笑她口中的不要让她碰的荒谬——你自己就是在碰一根不该碰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不碰?
但她的眼泪是真的。
她的颤抖是真的。
她的手指紧贴着我鸡巴的表皮感受着它每一次心跳的脉动是真的。
她的嫉妒和渴望和委屈和占有欲全部是真的。
在这个去性化了四十二年的世界里,这个女人正在用她此生第一次体验到的、原始的、连名字都没有的欲望去对抗另一个女人对同一个男人的身体的合法触碰权。
她没有性欲这个概念来理解自己的状态。
她只知道这个东西我碰过之后就是我的了,而别人也碰了让她疼到流眼泪。
我的鸡巴在她的手指底下已经完成了大约百分之七十的充血。
从松软态到百分之七十大概用了不到两分钟,这个速度比在顾念面前的充血速度快了很多——因为沈若晚的手指在我的内裤里面直接接触棒身皮肤产生的刺激强度远高于顾念的超声探头隔着耦合剂在棒身表面滑动的间接刺激。
而且沈若晚的情绪——她的哭泣、她的颤抖、她的占有欲的宣言——这些非物理性的刺激也在通过我的视觉和听觉通道向大脑发送勃起的增强信号。
她的手被膨胀的棒身和绷紧的内裤面料挤得越来越难以移动了。
她的五根手指已经没有办法在内裤里面完全展开来握住棒身的全部周长了,只能用指腹贴在棒身的一侧,感受着那一侧的温度和硬度和青筋和脉动。
我把手伸下去把内裤的裤腰扯开了更大的空间。
这个动作让她的手指从被面料压迫的状态中释放了出来,同时也让我的鸡巴从内裤的约束中获得了更多的膨胀空间。
棒身在空间增大后立刻弹了一下,向上跳了一个角度。
这一跳让她的手指从棒身侧面滑到了棒身上面,她的掌心正好覆盖在了棒身中段的上方,指尖朝向龟头的方向。
这个位置的握持让她的掌心直接压在了棒身表面最粗的那条青筋上——那条青筋在掌心底下像一条鼓胀的软管一样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一股灼热感通过她的掌心传导进她的手掌深处。
我不松手。她说。
声音已经破碎成了几个孤零零的音节,每个音节之间有一小段被抽泣打断的空白。
这次我不松手了。上次她松手了。
上次她在握住不到二十秒之后弹开了手指逃回了自己的公寓里在黑暗中哭了十五分钟然后自慰了三分钟。
这次她说不松手了。
这次这两个字意味着她在心里已经把上次的松手定义为了一个错误。
如果她上次不松手呢?
如果她上次握着不放呢?
是不是就不会给顾念留出那个空白?
是不是顾念就不会成为第一个在她之后碰到这根鸡巴的人?
是不是这根鸡巴就只属于她一个人?
这些假设性的后悔在她的眼泪里发酵着,让她的哭泣变得更深更哑更不可收拾。
我抬起左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她的深栗色长发在我的手指间散开,每一缕发丝都柔软得像是不存在重量。
她在我的手碰到她的后脑勺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那种僵和上次我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时的僵不同——上次的僵是一种被触碰了不知道如何反应的空白性僵直,这次的僵是一种他也在碰我了的冲击性僵直。
她碰我和我碰她是两件完全不同重量的事情。
她碰我是她的主动选择,是她的手向前伸出去的结果。
我碰她是一种来自外部的、由另一个人的意志驱动的接触,这种接触意味着这不再是她单方面的行为了,这变成了一个双向的、两个人都在参与的事件。
她的僵直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松了下来。
松的方式不是放松的松而是塌下来的松——她的整个上半身像是支撑它的骨架突然被抽走了一样向前倾塌过来,额头碰到了我的胸口。
她的脸埋在了我的t恤上面。
t恤被她脸上的泪水和她呼出的湿热气息打湿了一小片,面料的颜色从白色变成了微微透明的灰色,隐约可以透出下面我胸口皮肤的颜色。
她的鼻子压在了我胸肌的中间偏下的位置上,鼻翼的每一次吸气都在直接吸入我t恤面料里蓄积的体味。
这一次她不需要在走进公寓时偷偷张开鼻翼去搜寻了。
气味直接贴在了她的鼻腔黏膜上。
浓烈的、未经空气稀释的、从衣物纤维里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她的整个呼吸系统在第一口深吸之后发出了一个类似轻微呛咳的声音——不是真的被呛到了,而是气味的浓度超过了她的嗅觉中枢目前的处理阈值导致的一次过载重启反应。
然后她适应了。
第二口吸气没有再呛。
第三口吸气的时间比正常吸气长了大约一倍。
她在刻意延长吸气的时间来增加气味的摄入量。
她在贪婪地闻我。
她的右手还在我的内裤里。
还在我正在继续勃起的鸡巴上。
额头靠在我胸口,鼻子埋在我t恤里深深地吸着气味,手指贴在我一秒比一秒硬一秒比一秒热一秒比一秒粗的鸡巴上不松开。
泪水继续从她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浸湿了我胸口那一小片t恤。
她在用眼泪、用鼻息、用手指、用额头的压力同时从我的身体上汲取着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不是性快感。
不是。
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个东西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根东西是存在的、是热的、是硬的、是跳动的、是她能触碰到的、是她曾经碰过的、是她不想失去的。
确认的对象不是我的鸡巴本身,而是她通过触碰我的鸡巴所确认的、她自己的身体正在苏醒的那个事实。
不要让她碰了。她又说了一次。
声音闷在我的胸口上,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砸在了我的肋骨上面震进了我的胸腔里。
下次体检我要跟你一起去。她要碰就让她碰。但是之后你要让我也碰。不然不公平。不公平。
一个在嫉妒和渴望中挣扎的人妻对公平的定义是——如果另一个女人碰了你的鸡巴那我也必须碰同样长的时间否则就是不公平。
这个公平的荒谬性和纯粹性在同一个刻度上达到了极端。
好。我说。
我的左手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