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她的发髻,闻言手一抖,发簪差点落地。她定了定神,斟酌着回话,“回殿下,要么是圣人,要么是……想咬人。”
姜晏冷嗤,眼中的恶意毫不掩饰。
“说得好,不是圣人就是想咬人,”她顿了顿,“本宫倒要看看,宋清霁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