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拭身体、梳洗长发;男人虽然话少,却总会默默守在门外,防止她因为欲望失控而伤害自己。
可面对她那天生淫荡的身体,他们却毫无办法。
欲望依旧日夜折磨着她。
她会在夜里哭着求他们救自己,会在白天突然腿软跪倒,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女人抱着她,心疼得几乎落泪;男人则越来越沉默。
终于有一天,男人做出了决定。
“我去淫欲深渊。”
他的语气平静却坚决。
女人哭着挽留,他只是轻轻擦去她的泪,说:“为了女儿,值得。”
他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洛云裳清楚地“记得”那一年的漫长。女人每天都站在门口眺望,夜里抱着她入睡时会小声哭。她也日夜盼望着那个沉默却温柔的男人回来。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男人重伤归来。
他几乎是爬着进门的,身上全是血,气息微弱到几乎消散。
女人当场崩溃,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哭喊着“夫君”“夫君”,声音凄厉到让洛云裳终身难忘。
那一刻,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视她为己出的男人。
可男人却用尽最后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小兔子。
当那只印象里极其深刻的小白兔出现在洛云裳眼前时,她瞬间明白——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即将解决。
淫兽满足了她。
那一夜,触角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把她逼到一次又一次高潮。当欲望终于暂时被压下后,洛云裳整个人都软了。
当晚,她跪在男人的床边。
她跪得笔直,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却无比郑重:
“爹爹、娘亲……云裳……云裳求你们收我当女儿。云裳愿意用一生来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云裳的命就是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要我,云裳什么都肯做。”
男人沉默了很久,女人则红着眼眶点头。
当他们欣然答应的那一刻,一种“重新被世界拥有”的感觉,深深烙进了洛云裳的灵魂深处。
她至死都忘不了。
那一夜之后,她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日后凡事,以爹爹和娘亲为主。他们要我活,我便活;他们要我死,我便死。他们要我回来,我便回来;他们要我离开,我便离开。”
欲望被压制后,她惊人的修炼天赋终于展露出来。
洛家听闻消息,派人来寻她。
她不愿意。
她哭着求爹爹娘亲不要把她送回去。可爹爹和娘亲却说:
“洛家势大,能给你更好的帮助。你回去吧。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洛云裳还是回到了洛家。
她展现出的强大修炼天赋,很快引起了紫霄圣地的注意。圣地把她收为弟子,悉心培养,最终将她培养至三品中期境界,成为紫霄圣地的圣女。
可在她被重塑的记忆深处,始终有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声音:
爹爹和娘亲,才是她真正的归属。
一切,都只是为了报答他们。
陆铭缓缓收回重塑之力。
粉色雾气渐渐散去。洛云裳仍昏迷在祭坛上,呼吸平稳,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浅的、近乎依赖的弧度。
楚妍跪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
洛云裳缓缓醒来,先是扶着额头坐起身,脑子昏昏沉沉的,像做了很久的一场大梦。
记忆中那些原本属于圣女的片段,被彻底重塑成了另一段人生——她从小就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被洛家赶出家门,在最绝望的时候被一对温柔的夫妻救下,视若己出。
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两个人时,顿时眼前一亮。
陆铭和楚妍正站在祭坛前看着她。
洛云裳眼中涌起浓浓的依赖与喜悦。
她挣扎着从祭坛上下来,赤裸的雪白娇躯微微摇晃,却毫不犹豫地跪在两人身前。
粉嫩的膝盖压在地上,她嫣然浅笑,额头轻轻磕在地面,声音温柔而恭敬:
“女儿给爹爹和娘亲请安……女儿终于……终于再见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