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爱的嘴唇也对马眼进行了深吻。
瑞雪的技术显然生涩许多,她努力张大嘴,却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有些笨拙地舔舐着铃口和冠状沟。
但她格外卖力,发出哼哧哼哧的可爱鼻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别样的刺激。
两人的舌头像涂抹唾液一样,从下到上地舔舐。
晓月含住一侧的系带,用舌尖快速拨弄,瑞雪则学着姐姐的样子,含住另一侧。
她们用嘴唇含住系带两侧,舌头像刮除污垢一样在系带下方游走。
湿热、滑腻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让我忍不住挺了挺腰。
当然,并没有什么污垢啦。
因为和她们做太多了,根本没机会积攒那种东西。
这些丫头动不动就给我口交,托她们的福,我的命根子很干净呢。
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她们的口腔或身体里完成清洁的。
两人友好地、热心地亲吻着肉棒,舔舐着背面筋络。
晓月的技巧娴熟,知道哪里最能让我战栗;瑞雪则充满热情,用她能做到的一切方式取悦我。
不久,姐姐张大嘴含住龟头,深深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开始舔舐背面筋络,接着是整个龟头,她像品尝糖果一样,用舌头反复舔舐每一个沟壑,发出啾噗啾噗的淫荡声音吮吸着。
像用飞机杯一样摇晃着头,拼命地服侍着。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阴囊,另一只手在柱身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我感到了令人陶醉的快感。
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窜起,向全身扩散。
蛋囊收紧,精关摇摇欲坠。
就在快感几乎要从蛋蛋升腾而起、即将爆发时,她们交换了。
晓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适时退开,将满脸通红的瑞雪轻轻推上前。
真是危险的地方。差点就在妹妹生涩的口交中缴械,那可太丢脸了。
晓月让我舒服后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既烦人又可爱。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睛弯成月牙,无声地炫耀着。
好,决定等会儿正式做的时候弄哭她。
得让她知道,挑逗主人的代价。
接下来,轮到撒娇系口交的瑞雪来取悦我的肉棒了。
经过刚才的“热身”,她似乎大胆了一些。
她用脸颊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磨蹭,确认着硬度,像把我的肉棒当成了专用毛巾一样蹭着脸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和挑逗感。
毕竟才九岁,瑞雪的小嘴还无法全部含入。
她尝试着再次含入,小脸憋得通红,也只能吞进三分之一。
最多只能含入前端。
让她舔弄龟头,获得了喜悦。
她像吃棒棒糖一样,小口小口地吮吸着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带来些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
这期间晓月似乎无事可做,她便张开双腿仰躺在床上,叫我过来,结果被她吻了。
她跪坐起来,搂住我的脖子,将还带着妹妹口水和自己唾液味道的嘴唇印了上来。
吻技相当不错。
灵活的小舌主动探入,纠缠着我的,交换着唾液和情欲。
肉棒也硬了,抵在她只隔着内裤和裙摆的小腹上。
“坐上来吧。”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拍了拍她丰满的臀瓣,催促她进行脸骑。
晓月虽然害羞,脸颊飞红,但眼神炽热。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缓缓地、带着撩人意味地,脱掉了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将它丢在一边。
接着,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脸上方,犹豫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沉下腰。
对于十六岁来说发育得相当饱满的阴唇,被爱液浸湿闪闪发光,真是诱人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
小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鲜红欲滴。
这也是她从十二岁起就被我抱的成果吧。
长期的性爱开发,让她身体早熟,敏感异常。
虽然无数次与她那紧致、初潮前半熟的小穴交合、射精,颜色却保持着漂亮的粉红,保有处女的风情。
这或许是她体质特殊,也或许是我的“呵护”有方(我总是不厌其烦地舔舐和爱抚那里)。
这是对最爱的妹妹、同时也是爱女的舔阴。这种认知让行为本身带上了双重的背德感和禁忌的甜美。
自然充满了热情。我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然后伸出舌头,精准地贴上那微微翕张的穴口。
啾啪啾啪、吧唧吧唧地发出下流的声音,吮吸着蜜穴的汁液。
爱液微咸带甜,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是绝佳的催情剂。
我用力舔舐着阴唇的每一寸褶皱,将溢出的汁液全部卷入口中。
舔弄吮吸阴蒂,轻轻一咬,用牙齿摩擦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
晓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高昂的呜咽。
晓月的裙下立刻泛滥成灾。更多的爱液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颈。她的小腹紧绷,大腿肌肉痉挛,几乎无法支撑自己。
裙子像帘幕一样,垂下来遮住了我的部分视线,只留下眼前这片淫靡的风景和上方她压抑的喘息,营造出情色的氛围,催生着情欲。
昏暗的光线、布料摩擦的声音、体液交换的水声,所有感官都被这具年轻女体的反应所占据。
“哥哥,好舒服,好舒服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将最敏感的地方送上我的唇舌。
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时而用力按压,时而无力地抓挠。
或许是因为一直自慰的缘故,她轻易就达到了高潮。
当我用力吸住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浅浅插入她紧窄的甬道快速抠挖时,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致,然后猛地弹开,剧烈地痉挛起来。
脱力后体重完全压在我的脸上,温热的蜜液一股股浇淋下来,但很轻。
我享受着她高潮时的悸动和汁液的洗礼。
不如说,年轻女性的气味和反应更让我兴奋。
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无助的喘息,以及那依旧微微抽搐、含着我手指的小穴,都让我胯下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在对晓月的舔阴和瑞雪热心的口交刺激下,肉棒完全勃起、坚硬无比,青筋暴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瑞雪已经不再满足于舔舐,她尝试着将更多含入,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发出困难的呜咽,但依旧努力吞吐着。
再不插入的话,晓月和我的肉棒就太可怜了。
必须让它们得偿所愿。
忍耐已经快到极限。
“已经足够了,再这样下去要射出来了。”我拍了拍瑞雪的脑袋,示意她停下。
她有些不舍地吐出早已沾满她口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