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仅有的光源是床头的一盏落地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米白色的灯罩把光滤得很软,光晕在天花板上晃,映着床上那团正被撞得起伏的美肉。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一下接着一下,弹回来,又被下一下盖过去。
她跪着,膝盖陷进床垫,被顶得往前滑半寸,又被身后那只烫得吓人的手扣着胯骨拽回来。
两团胸肉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从侧面挤出白腻的弧,随每一下撞击往前甩,乳尖擦着绸缎面,磨得又硬又痒。
情动的汗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淌到腰窝那儿积成一小汪,被下一记深顶震得四散开。
“嗯……啊、啊——太深、”
“不行……那里、不要那里——”
“呜……慢一点、求你——”
嗓子早哑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湿,尾音全往上翘,一句比一句黏,一句比一句下流,自己听着都觉得像在讨。
嘴里在拒绝,屁股却翘得更高。
两瓣软肉被撞开的时候“啪”一声脆响,那种黏腻的回弹从尾椎一路酥上头顶。
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和身后男人顶进来的节奏合得死死的,一拍都不错。
“骚死了。”男人在她耳后低低地笑,一口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嘴上喊不要,里面吸得这么紧。”
“不、不是——啊!”
那根东西又重重碾过里面某一点。她整条腿都在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涎液从唇角漏下去,滴在枕头上。
他忽然停了。
整根退出来——只留顶端那圈胀着的肉抵在她入口,不动了。
她腰眼一酸,穴口那圈嫩肉自己就嘬上去,一吸一吸地含着那颗顶端,屁股谄媚地往后拱了半寸。却被男人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按得死死的。
“你听听。”
“……”
他另一只手把她的脸往侧面一掰——然后那根东西浅浅地、慢慢地碾进去半寸,又拖出来。
“咕——啾——”
一声拉丝的黏响从她身体里被挤出来,拖得又长又清楚,灌进她耳朵里。
“听见了没。”他的声音压在耳后发震,“全是你的水。这张嘴比上面那张老实多了——”
她整张脸烧透了,想扭头。
男人按着她后腰的手又紧了一分,又狠狠捅回最深处。
“啊————”
男人低哼一声,节奏一下变了。又深又急,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人往床头钉。
“嗯嗯——嗯啊——”
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晃开又合上,被撞出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来。
“啊——要、要去了——!”
“一起。”
他压下来,整个人罩住她。
她脖颈一仰,视线翻上去——那一瞬间从小腹炸开的东西太猛,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到头顶炸成一片白。
滚烫的。
一股一股,灌进来的。
满了。
————
“嗬!”
李凡浑身一颤,从床上弹起来。
胸口起伏得厉害,太阳穴一跳一跳,睡衣后背全被汗浸透,凉飕飕地贴着脊背。
他大口喘气,喉咙干得发苦,眼前那画面还没散——抠床单的手,颤抖的腰,被顶开时溅出来的汁水……
“操……”他抹了把脸,笑出来,“二十五岁的老处男,梦里都被人操,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他自嘲地摇摇头,撑着床沿想下去倒杯水,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
一条白得过分的胳膊。细,直,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根汗毛都没有。指甲修得干干净净,透出浅粉。
李凡怔了一下。
他慢慢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睡衣的领口敞着,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把丝绸撑起来,鼓成两个饱满的弧。他一动,那两团就跟着晃了一下,把两点粉色顶出浅痕。
“……”
大脑“嗡”的一声。
他一把扯开领口——
一对乳房,白得晃眼,直直砸进他视线。软的,活的,被他这么一扯还跟着颤了两下,乳尖在冷空气里收紧,皱出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形状。
“……我操。”
他听见自己说话。
那声音——一把低而清凉的女声,尾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落在耳朵里居然还有点性感。
“……我操??”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
这一次他自己也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跟李凡半点关系都没有。
他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跌跌撞撞冲到卧室尽头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一个女人跟他对视。
约莫一米六八,一头黑长直披散到腰间,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漂亮得不像话的锁骨。
丹凤眼,鼻梁高挺,唇是天然的浅红。
就算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地垂着,那张脸也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镜子里的女人张了张嘴。
李凡也张了张嘴。
“……林、林清雪??”
叶氏集团总裁首席秘书,林清雪。
李凡不可能不认识她。
整个叶氏,从保洁阿姨到副总裁,没一个不认识她。
她走过走廊,所有人都会自动屏住呼吸、贴到墙边让路。
她是叶总身边那把出鞘就见血的刀,是所有下属见了都要提前把领带拉正的存在。
而他李凡,市场部三楼那个每天早上要抢电梯抢到跺脚的小职员,暗恋这位“女神秘书”——好吧,敬畏加暗恋——已经整整一年半。
现在,这位女神,正在镜子里,用他的意识,看着他自己。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他扶着梳妆台的边缘,指尖在光滑的木头上打滑。心跳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胸腔里那两团乳肉也跟着心跳一起颤,颤得他更慌。
深呼吸。
宅男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遇到这种超现实事件,第一步不是尖叫,是——找线索。
他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一间女人的卧室。
淡灰色的墙,米白色的窗帘,一张king size的床,床头柜上一盏水晶灯。
空气里有一种极淡的香,像某种花混着刚洗完澡的皂香,不刺鼻,只让人下意识想凑近了闻。
梳妆台上摆着一排一看就很贵的瓶瓶罐罐。
瓶罐前面,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
上面留着一行钢笔字,笔锋利落,像女人写的:
“请务必先读我。”
李凡咽了口口水,伸手把信纸拿起来。
那只手不听使唤地抖,一抖,胸口那对饱满又跟着晃了一下。他咬牙不去看,把信纸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