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孟德的视线下。
孟德爬上了床。他小心翼翼,跪在萧雅两腿之间。他的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里,裤子上立刻沾上了精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阴户。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小豆豆肿得发亮,洞口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他能看见洞口深处粉嫩的肉壁,能看见那里因为之前的扩张而留下的、一时无法合拢的缝隙。
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内裤早就湿透了,粘在阴茎上。
他扯下内裤,硬得发紫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洞口。
孟德腰身往前一送。
进入的过程顺利得惊人——她里面早就被操得松软湿滑,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龟头撑开软肉,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一路畅通无阻地往深处滑去。
*
但紧。还是紧。即使被操松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地包裹着他,内壁的褶皱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带来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全部进去了。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的温暖和蠕动,感受着里面残留的、属于大哥的精液被他的阴茎挤向更深处。
萧雅仰起头,嘴唇无声地张开,呼出一口颤抖的热气。
孟德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很轻,怕惊醒林一生,也怕自己太快就射出来。
但很快,本能压倒了理智。
他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混合著粘腻的水声。他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把她小腹撞得微微起伏。
萧雅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她的身体诚实极了——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小穴紧紧吸着他的阴茎,每次他顶到深处,她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般地绷紧;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瓣上,用力往下压,让他进得更深。
*
孟德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戴着黑色眼罩的脸。
她看不见他,但他能看见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因为快感而轻皱的眉头。
她在被他操。
在他大哥身边,在他大哥沉睡的呼吸声声里,被他操得浑身颤抖,腿间汁液横流。
这个认知像烈酒一样冲上孟德的脑子。他俯身,嘴唇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那是他的初吻。
笨拙,粗鲁,带着少年人压抑已久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的舌头闯进她口腔,舔过她每一寸软肉,尝到了残留的精液味道——那是大哥的味道。
他吻得更深,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同时腰胯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床架开始吱呀作响。比之前林一生操她时更响,因为孟德的动作更慌乱,更不受控制。
萧雅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那些呜咽被他的吻堵住,变成了从鼻腔溢出的、甜腻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迎合他。
腰肢拱起,臀部上抬,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子宫深处那团精液不断翻涌。
孟德要射了。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烈,从小腹一路冲到脊椎,再到头皮。
他死死咬住她的下唇,闷哼着,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嵌进她最深处,然后颤抖着喷射。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和里面残留的林一生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量多得惊人——少年人憋了太久的欲望,此刻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萧雅也到了。
在他射精的瞬间,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绞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还在喷射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无声而猛烈,她浑身绷直,脚趾蜷缩。
他们保持着那个姿势,静止了几秒。
孟德伏在她身上,还在轻微抽搐,阴茎在她体内最后几下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萧雅的大腿还在颤抖,腿间的肌肉一下下收缩,像在挽留那根正在软下去的阴茎。
然后孟德慢慢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白浊和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像打开了一个装满精液的小瓶子。
那液体多得惊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孟德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杰作”——萧雅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缓缓流出。
她戴着眼罩,嘴唇红肿,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而他大哥,林一生,就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一种混合著罪恶、刺激、和巨大满足感的情绪冲垮了孟德。
他喘着气,低头看自己沾满体液的手,看自己还半硬的阴茎,再看萧雅腿间不断溢出的、属于他和大哥的混合液体。
他做到了。他操了她。在大哥身边,在大哥睡着的时候。
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裤裆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但他顾不上这些。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雅。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清冷的光斑。孟德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操了大哥的女人。在大哥睡着的时候。而且……她好像很享受。不仅享受大哥的操,也享受被他偷操。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兴奋、恐惧、还有某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缠得透不过气。他裤裆里又硬了。
就在几分钟前,那张床上,就在林一生身边,她刚被他操到高潮,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
这个秘密像一团火,在他胸腔里燃烧,烫得他浑身发抖。*
他慢慢站起来,拖着发软的腿,往自己的房间走。
每一步,裤裆里湿黏的触感都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每一步,萧雅戴着黑色眼罩、嘴唇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的画面,都在他脑子里重播一次。
他回到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然后他解开裤子,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看着上面还沾着的、属于她的体液。*
他握住它,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萧雅分开的腿,是那个流着精液的小洞,窗外,天快要亮了。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他的人生,从今晚起,彻底拐进了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黑暗又刺激的岔路。
萧雅慢慢抬起手,摘掉了眼罩。
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然后对上了孟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