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追求得更积极了,得知云夕已为人妇之后,他反而少了一些拘谨,毕竟云夕在天界算是寡妇,不再是那个对两性之事毫无概念的无知少女了。
而在紫阳准备结婚的时刻,云夕莫名有种“今天一生在看着我”的感觉,终于让大长老得手了。
而此时天月峰上,一股浓郁的灵气带着万匹霞光从天而降灌入山峰。
“天道赐福?”还未走远的大长老心中一惊,当场开始打坐修炼。
云夕闭目盘坐在蒲团上,看似在调息,心神却远未平静。
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大长老师兄手指的触感——胸前被揉捏过的乳尖依旧隐隐发胀,甚至能感觉到衣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腿根处那片被他手掌覆盖过的肌肤,更是残留着灼热的湿意,粘腻不适,提醒着方才观云台上发生的一切。
她并非毫无感觉。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种被侵犯、被亵玩带来的混合著羞耻与隐秘快感的颤栗,此刻仍在血管里微微奔流。
而更深层的,是完成“表演”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静室内原本平稳流淌的灵气,忽然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并非汹涌澎湃,而是如同春日细雨,润物无声。
一丝丝精纯至极、远超寻常的天地灵气,从虚空中渗透出来,无视了静室的禁制,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不是普通的灵气吸收,这是……“赐福”。天道赐福。
云夕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蕴藏着复杂情绪的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化为了然,最后,一抹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意,在她唇角缓缓绽开。
那笑意里有几分讥诮,几分自嘲,还有一丝……尘埃落定的麻木,以及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得意。
“呵……”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从她喉间溢出。
她摊开手掌,感受着那精纯的灵气自发地汇聚于掌心,又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滋养着她的金丹,冲刷着她的道基。
这种程度的赐福,效果远胜她平日苦修数月。
“看得很爽,是吗?”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目光却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重重阻隔,看到那个正在另一个维度、兴奋地自渎后满足喘息的男人。
“所以……这是打赏?”
而另一边,林紫阳感受到赐福不由得苦笑:“看来……我那逍遥快活的爹,今天又遇到”开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