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手开始动了。
中指率先探进去——这次是刻意的。
指尖立刻被湿热柔软的媚肉包裹,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把整根手指都浸得滑腻无比。
轻晨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时刮蹭着内壁敏感的皱褶。
“唔……”
云夕从鼻腔里发出舒适的哼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让手指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轻晨胸前的巨乳——那对属于男性身体却异常饱满的软肉,乳尖在她指腹下变得硬挺;另一只手则握着小肉棒,上下撸动着,拇指不时按压马眼,挤出更多透明粘液。
咕啾……咕啾……
手指在湿热的穴里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著两人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轻晨的吻逐渐加深, 他吸吮着云夕的舌头,像是要把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都尝遍。
许久,唇分。
银丝连着两人的嘴角,轻晨喘息着看着云夕——那张脸上情潮翻涌,眼角绯红,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
“继续……”
云夕哑着声音命令,腰臀摆动得更快。
“手指……再进去一根……”
轻晨顺从地加入食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内壁立刻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物。
进出变得更困难了,但每次抽插带出的水声也更大——咕滋咕滋的,像是踩在烂泥地里。
爱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云夕的臀缝往下流,把两人身下的皮毛浸湿了一大片。
轻晨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内壁快速刮蹭,指腹不时按压那颗小小的肉核。
云夕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她的腿缠上了轻晨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浑身都在颤抖——
“啊……轻、轻晨……就是那儿……啊……!”
她猛地弓起背,脖颈向后仰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尖叫。
内壁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从深处涌出,淋淋漓漓地浇在轻晨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 他的小腹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云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轻晨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能感觉到内壁一阵阵的收缩,还有那股热流冲刷指尖的触感。
许久,云夕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轻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柔美、潮红、长发汗湿贴在颊边,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
“……舒服了。”
她懒洋洋地说,伸手拍了拍轻晨的脸颊。
“比被那老东西摸完晾在那里……舒服多了。”
轻晨的手指轻轻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 他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你儿子成亲……”
轻晨忽然低声开口。
“……之后……你是不是……就不常来了?”
云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她伸手勾住轻晨的脖子,把人往下拉,直到两人鼻尖相抵。
“傻。”
她轻声道,呼吸喷在轻晨唇上。
她的膝盖抬起来,蹭了蹭轻晨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棒。
“我要是天天来烦你……你可别嫌我。”
轻晨看着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自己那张柔美的脸。 他喉头动了动,最后只发出一声很轻的:
“……求之不得。”
按摩室的空气还残留着腻滑香味,混合著云夕身上淡淡的体香,烛光摇曳拉长了她婀娜的影子。
云夕,这位天月峰的高冷峰主,刚结束了一场彻底的身心放松之旅。
她的肌肤在热水蒸腾中变得粉嫩光滑,每一寸毛孔都仿佛贪婪地吞咽着热气,胸前的两团肥硕乳球还带着红印,顶端的蓓蕾因刚才被反复揉捏而肿胀发亮,像熟透的樱桃般滴着晶莹的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滑落,凉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部的那道肥美裂隙。
轻晨的手法确实老辣,那些手指精准地抠挖着穴位的秘密,每一次按下都像钩子般撩拨着藏在肉褶间的淫汁,引得云夕的骚屄一缩一缩地痉挛,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糊糊的淫浆,打湿了床单一大片暗痕。
按摩宣告结束,云夕瘫软在榻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
轻晨眨眨眼,伸手抹去云夕身上的油渍,故意塞进嘴里舔干净,“峰主要走了?瞧瞧这对大奶子,还肿着呢,走路会不会颠得慌?”云夕嗔了一眼,却没否认,只是优雅地起身,抓起叠好的衣裙披上肩头。
衣料薄如蝉翼,瞬间贴合在滚烫的肌肤上,那对巨乳毫无束缚地甩荡着,顶端凸起的乳首清晰可见,像两颗黑巧克力豆在绸缎上摩擦出火花,布料滑过时带来阵阵酥痒,让她屁股上的肥臀不自觉扭动了两下,臀缝间的菊蕾隔着布料隐隐发烫。
推门而出,山风呼啸拂过裙摆,真空衣袍下的大腿根顿时暴露在凉意中,云夕夹紧双腿行走,脚掌踩在石阶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每一步都让乳球上下颠簸,撞击出“啪啪”的闷响,汗湿的腋下滑腻而放电般刺麻。
夜幕下的天月峰幽深寂静,唯有虫鸣和远处瀑布的轰鸣交织,峰主独行小径,疏浚池旁的古木枝叶婆娑投下斑驳影迹。
她深吸一口气,肺腑充盈山的灵冽气,胸廓扩张时乳晕拉扯成椭圆,裙裾随风掀起,露出半截雪白大腿内侧,那里的水渍未干,隐约闪烁油光。
她停下脚步,倚靠栏杆,双手不自觉移向小腹,隔着袍子摩挲那鼓胀的耻丘,想着丈夫当年如何骑乘在上浇灌的第一泡雄浆,那时骚屄被撑到极限,肠壁般绞紧茎身榨取精华,如今闲居多年,空虚得总想找根粗鲁阳具狠命捣烂才解馋。
夜风更大了,吹得衣袍紧贴肉身,云夕的曲线毕露无疑:蜂腰细到一手可握,窄臀却阔出夸张弧度,乳房垂坠略显,重心向下移开导致晃动更猛,步伐中裙前领口敞开一道缝隙,从下往上看能窥见乳沟深渊般的黑暗,偶尔掀帘一笑春风微皱,似一张随时待食肉欲的名器。
云夕停下脚步,并没有急着走回房中,而是仰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紧紧盯着头顶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她知道,就在那看不见的维度里,她那变态的丈夫正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仿佛实质化的触手,黏糊糊地在她身上游走。
“夫君~”她娇嗔了一声,声音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而是甜腻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刻意讨好的骚媚劲儿。
她微微侧过头,摆出一个仿佛在等待抚摸的小狗般顺从的姿态,脸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你看见了是不是?今晚的月光,是不是照得人家这身肉……格外亮呢?”
她那身真空的薄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紧紧裹挟着那对 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 。
这两团沉甸甸的肉坨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将布料撑破。
因为真空,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颗硕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