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又一阵晃眼的乳波。
汗水从她优美的锁骨滑落,顺着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最终汇入我们激烈交合的地方,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黏滑的“啪嗒”水声。
这就是做爱吗!被女孩子骑在身上狠狠地玩弄,太舒服了!
“唔啊啊!?”
房间里只剩下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她压抑却越来越忍不住的娇喘,以及我完全失控的粗重喘息。
三种声音重叠缠绕,像一首毫无章法却极度催情的淫靡交响曲。
“怎么样……”
她忽然俯下身,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紧紧贴上我的胸口,带着灼热体温和湿滑汗水的腻人触感。
湿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随后,她张开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力道暧昧又带着一丝坏心眼的警告。
“……你心中的纯爱……和舒服的小穴相比哪个比较重要?”
声音又软又骚,带着湿热的喘息直接钻进我耳朵里,像一条看不见的舌头在舔舐我的理智。
我双手死死抱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指尖深深陷进那层紧实又有弹性的肌肉,常年运动练出来的腰身,带着充满韧性的紧致,还藏着一层只属于女孩子才有的柔软。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滚烫的软肉上。
而她穴内那团软肉也越来越主动,每次撞上的瞬间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热烈地回吻着我。
每次扭动落坐都在不断刷新着以往从未有过的快感!以后肉棒将变得再也无法接受女孩子意外的事物!
“以后你再看到那些女孩子……脑子里应该只剩下卿卿我我的做爱了吧?”
“你少开玩笑了!我……”
我双手抱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被动地承受她越来越快的动作。我根本招架不住,这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我的手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越收越紧,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诚实得像个叛徒。
“啊啊啊……唔啊……!”
她忽然停住动作。
就那样坐到底,一动不动,用整个穴道死死把我箍住,我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最深处那团软肉贪婪地吸住,而穴口则在根部一圈圈地收缩,仿佛要把我彻底囚禁在她体内。
大脑变得黏黏糊糊了,似乎已经没办法思考性爱以外的事情了!
她低头俯视着我,眼神里凶狠与渴望交织。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带着微咸的味道,却混着她独有的暖甜体香。
“要败北了吗?你不会只有这种程度嘛!”
我现在一定是一副十分狼狈的表情。
她看着我满意地笑起来,那道熟悉的、欠揍又得意的痞笑随即俯下身,凶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蛮横地卷进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掌控欲的侵略。
她扫过我的上颚,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往外拖,同时下体猛地加快速度。
上下同时被她侵入的强烈快感太过凶猛,我喉咙里挤出的闷哼,全被她吞进了嘴里。
快感不再是缓慢堆积,而是一瞬间被狠狠推到悬崖边缘。腰椎深处像有一团滚烫的岩浆在疯狂膨胀、冲撞,寻找着最后的出口。
“要射了……我不行了……!已经无法回头了!要爱上侵犯自己的女孩子了!”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不再像自己。
“射吧!全部射进来!”她喘息着贴着我的唇,声音又软又狠,“把你的纯爱……连着你的第一次……一起给我!”
随着她最后一次凶狠地重重坐下——啪!
太舒服了!我的雄性本能在暴走着!
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刻,我彻底缴械了。
“呼啊!出来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根部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凶狠而滚烫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穴肉剧烈的吮吸收缩,像在主动把我的精液往子宫深处榨吸。
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唔嗯!全部都灌进来了!唔唔!”
整具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诱人的弧度,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甜又长、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趴在我胸口,整个人像被彻底抽掉了力气,软绵绵地贴着我。
汗湿的黑色短发凌乱地黏在脸颊和额头上,几缕碎发还贴在嘴角,随着她紊乱的喘息轻轻颤动。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依然在一阵一阵地轻微痉挛,像退潮后不肯离去的细浪,一下一下温柔又贪婪地吮吸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
我们之间,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一层黏腻滚烫的汗水把我们紧紧粘在一起。
她的体温透过湿滑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滚烫得仿佛要把我一起融化。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而复杂的气味:精液的浓郁腥甜、淫水的微腥湿润、汗水蒸腾的咸暖,以及她身上残留的洗发水清甜香气,全都交缠混合,变成了一种只属于此刻、令人理智沉醉的淫靡气息。
“欢迎来到牛头人的世界,纯爱战士……或者说,前纯爱战士。”
她微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带着高潮时渗出的湿润泪光。
嘴角努力想勾起那道熟悉的坏笑,却因为仍在轻轻喘息而破了功,最终化作一个软软的、带着餍足与温柔的弧度。
看来我以后光是想到小穴,我的肉棒可能都会硬的不成样子!
现在我再也没办法当一个正经的纯爱战士了!
我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在第一次被包裹进另一个人的体温里时,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我似乎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要这样了,我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如果今天进来的不是我,是别的什么人!
如果将来的这一刻被别人夺走了怎么办?
“第一次感觉如何?只做一次的话根本无法满足的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她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生殖本能再次凌驾于理性之上。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短发,声音低低的,却带着第一次主动的颤动:
“好!!再来一次。”
“哈……你这家伙……终于要开窍了吗?”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汗湿紧实的后腰时,能明显感觉到皮肤下肌肉轻微的颤栗,然后温柔而坚定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是要这个体位吗!我知道了!龟头也膨胀得硬邦邦的呢!呼哈!”
体位转换的瞬间,龟头碾过一处之前没碰到的敏感角度,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又甜软的惊喘直接喷洒在我锁骨上,双腿下意识地缠上我的腰。
蜜色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我的胯骨,皮肤上沁出的细密汗珠让两人的贴合更加湿滑黏腻。
我低头吻她。
不是她刚才那种蛮横的侵略,而是先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
她因为刚才的剧烈喘息而微微干燥的嘴唇,在被我含住的瞬间变得柔软湿润。
我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瓣的形状,上唇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