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哼声。
和冰屋那晚一样的骑乘位——但这一次不是月光,是透过纱帘的灰白色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的t恤滑落在床上,她赤裸着上身骑着他。
他握住她的腰,帮她控制节奏。
但很快她推开了他的手——她自己来。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随着上下起伏晃动。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伸手想握住,她又推开。
她在他身上起伏,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晨光照在她身上,光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流动——从锁骨滑到乳房的侧面,沿着腰线的弧度滑下去,又随着她抬起的动作重新爬上来。
她低头看着他。
和在冰屋一样——乳头蹭着他的胸口,呼吸交缠在一起。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样:不是羞涩,不是逃避,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知道这一切随时可能结束的急切。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更猛——身体痉挛般地收紧,她弓起背,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完整的、不加掩饰的呻吟。
那声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就在那一刻,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光在灰白色的晨光中格外显眼。一条消息。
来自林远。
她伸手去够手机。身体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了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他立刻跟了上去。
没有停。一秒都没有中断。他从她身后贴上去,直接顶了进去。
她被撞得上身往前一趴,手机还握在手里。屁股高高撅着,跪姿被他从身后进入。这个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手机屏幕在手中晃动。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挺进都带得她的身体往前耸动,但她没有趴下去——她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看屏幕。
她开始配合他。
不是被动地被他撞——她在他每次插入的瞬间,主动往后顶。
她的臀部迎向他的撞击,让他的进入更深。
一次,又一次。
节奏越来越默契,像两个人突然找到了同一个频率。
手机屏幕上是林远的消息。三个字:\"落地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同时感觉到体内的他正在抽插。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她在回消息。\"几点到家?\"
她趴在床上回信息,屁股撅着承受他的撞击。她打一个字,身体就被他顶得往前晃一下——每一帧都是摇晃的、断续的,像这趟旅行本身。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十二点。\"
三个小时后。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然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羞涩,不是逃避,不是急切。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知道这一切还剩三个小时的眼神。
\"别停。\"她说。
他听到了。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层锁。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从背后握住了她的乳房。
十指收拢,指缝间溢出乳肉。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不是温柔的揉捏,是收紧、握住、指节陷进去的握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持久的、像是在证明什么的动——是疯狂的。
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快。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他捞回来,再撞。更多精彩
他拉着她的双手往后拉,把她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来。
她被迫直起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起来靠在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而且她躲不掉了——她仰着头,正好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远笑着,而她被儿子从身后贯穿。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穴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她不再压抑了。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叫床,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时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像叹息、像呜咽、像哭泣,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声音闷不住,从布料和嘴唇的缝隙间漏出来,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臀部还在往后顶。
每一次他插入时她都配合着后退,让他的进入更深,直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自己被贯穿了——从阴道一直到喉咙,每一寸都是他的。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灰白色晨光的房间里混在一起,粗重、滚烫、没有节奏。
窗外有鸟叫。小区里有人在说话。一辆车驶过。
这些声音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就像这趟旅行本身:正常世界的声音和不该发生的事,同时存在着。
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下。
他只知道她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她的臀部在他胯下,她的体内湿热而紧致地包裹着他。
他的意识里只剩下这三个触感。
她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闷在喉咙里,但他听懂了。
\"操死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得像怕被自己听见,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后来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他只记得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身体软了下来。
不是晕倒,是所有的力气同时被抽走了——握着他手臂的手指松开,夹紧他的腿滑落到床上,她的头歪在枕头里,呼吸从急促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
他还硬着,还在她体内。thys3.com但他没有动。他伏在她背上,等自己慢慢软下来。然后他抽离了她的身体。
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灰白色的,混着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潮湿的光。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回来帮她擦。
她没醒——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任他摆布。
他擦干净她的大腿内侧,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
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轻。
三十九岁的女人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头歪在他的胸口,呼吸温热地扑在他的锁骨上。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的手臂收紧的时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客卧的门。
客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