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更方便你进入的姿势时,一直温顺地趴在你怀里、任由你施为的塞西莉娅,毫无征兆地,猛地一个翻身。
她的动作是如此地突然,以至于你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她那柔软却又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娇躯,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垫之上。
“让我……自己来。”
她跨坐在你的腰腹之上。
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一片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让你心神都为之震颤的情绪。
那是极致的羞涩,让她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你的胸膛上;但那其中,又蕴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的、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决意。
她要把自己,亲手、完整地,献祭给你。
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倔强的、如同即将走上圣坛的圣女般的模样,你的心中涌起深深感动。
你没有拒绝,只是用肯定的眼神凝望着她,然后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丰腴圆润、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挺翘的柔软臀瓣。
你的手掌,没有施加任何力道,只是像一个最坚实的底座,给予她支撑,也给予她最无言的鼓励。
得到了你的默许,塞西莉娅仿佛获得了莫大的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饱满的酥胸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握住了你那根早已因为她大胆的举动而愈发狰狞、愈发滚烫的巨物。
那灼热的、坚硬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她引导着你那硕大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头部,缓缓地、对准了自己身后那朵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张着的娇嫩后庭。
她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你插入她小穴时的感觉,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向下一坐。
“呜……疼!”
一声充满了委屈与痛楚的悲鸣,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想象中的顺利进入并没有发生。
恰恰相反,因为她的紧张、以及那略显笨拙的、发力过猛的动作,那朵好不容易才被你用手指开拓得柔软温顺的后庭,在感受到那股远超手指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巨大压力时,本能地收缩了起来!
那紧绷的括约肌,像一道最坚固的闸门,死死地、顽固地抵抗着你的入侵。
你那坚硬的顶端,就这么没有丝毫缓冲地,顶在了那紧闭的、敏感的穴口之上。
那股强行硬挤所带来的、尖锐的刺痛感,瞬间让她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
她那双刚刚才燃起坚定火焰的冰蓝色眼眸,瞬间就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模样,看得你心都快要化了。
“零~”
她再次用那种软糯到骨子里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向你撒娇。
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笨拙的懊恼,以及那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挫败感。
然而,你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接过主导权,将她按倒,然后用你那娴熟的技巧完成这最后的征服。
这是属于她的仪式,你不能剥夺这份独属于她的、献祭的权利。
你只是用那托着她臀瓣的双手,更加温柔地、安抚性地,轻轻揉捏了一下,然后用无比温柔的声音,指导着她。
“放松……塞西莉亚,放松下来……”
你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她心中的焦躁。她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不解地看着你。
“想象你自己在排便,”你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话语是如此的私密,如此的露骨,让她那张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把那里所有的力气都放掉,不要去抵抗,让它自然地张开……然后,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是非常、非常缓慢地……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排……排便……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塞西莉娅的脑海中炸响。这……这怎么可以……在、在零的面前……想象那种事情……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可是,看着你那双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她心中的那份羞耻,却又奇迹般地,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名为“信赖”的情绪所覆盖。
是零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她乖乖地、听话地照做了。
她闭上了那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
她努力地在脑海中催眠着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体的那个部位。
她想象着那股需要被排出的压力,一点一点地,将那紧绷的、顽固的括约肌,放松……再放松……
就在那一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股顽固的、紧致的抵抗力,奇迹般地,消失了。
她成功了。
她保持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松弛,身体的重心缓缓下移,带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虔诚,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着你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微的、被液体包裹着的、钝物挤入软肉的声音响起。
你那巨大的、狰狞的头部,终于顶开了那片已经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柔软穴口,进入了一个尖端。
“......!”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当那股远超手指的、充满了异物感的、庞大的存在感,真的从那个从未被硬物侵犯过的禁地传来时,塞西莉娅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剧烈地一颤!
肛门,在那一瞬间,本能地、疯狂地一缩!想要排斥这个庞大的异物,
然而,这一次,塞西莉娅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强行地、用自己那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了这股源自肉体最原始的本能!
放松……放松下来……这是零……这是我最爱的零……
她在心中疯狂地对自己命令着。
奇迹再次发生。
那股几乎要将你夹断的排斥本能,在与她的意志力进行了一场无声的角力之后,终于是败下阵来。
那痉挛的括约肌,带着一丝不甘,再次缓缓地放松了。
她继续坐下。
你那狰狞的冠状沟,也随之缓慢地、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一寸一寸地,碾过了那层紧致无比的、充满了韧性的环状肌肉。
那是一种极致的、撕裂般的、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混杂着一丝尖锐的、却又并非无法忍受的痛楚。
但在这痛楚之下,又有一种更加深层的、更加隐秘的、从那被反复碾磨的肠壁深处传来的、奇异的酸胀与快感,正在疯狂地漫延。
整个过程,是如此的缓慢,又是如此的充满了张力。
她那因为极致的忍耐而绷紧的、优美的背部曲线上,一滴滴晶莹的汗珠,正不断地渗出,然后顺着她脊柱的沟壑,缓缓地滑落,最终消失在那片被你双手掌控的、圆润的臀缝深处。
伴随着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闷哼,你的世界,与她的世界,以一种最原始、最极端、也是最紧密的方式,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当那狰狞的、滚烫的全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刹那,你感觉到她那紧致的甬道仿佛拥有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