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塞满了网购来的战利品:各种长度和厚度的假发、不同杯数的硅胶义乳、逼真的假阴裤、蕾丝内裤、渔网袜、吊带袜、百褶裙、水手服、jk制服、ol套裙……还有一整套化妆品和几瓶进口的迷情香水。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最喜欢的那套义乳是c罩杯偏上的,触感接近真人,乳晕颜色也很自然,戴上之后连他自己照镜子都会恍惚一瞬。
郑曼的肉棒是他唯一无法伪装的部分。
勃起时足足二十二厘米,围度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像熟透的李子。
他有时会对着镜子自慰,看着自己穿着蕾丝内裤、丝袜和高跟鞋,胸前鼓起两团柔软,下面却昂扬着一根骇人的凶器,那种违和又极致的刺激总能让他很快射出来。
今天天气阴凉,昨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还带着潮湿的土腥味。
郑曼挑了一身相对保守的打扮:黑色长假发微卷,c杯义乳+黑色蕾丝胸罩,最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浅灰色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腿上是薄款肉色丝袜,脚踩一双低跟玛丽珍鞋。
内裤是普通的白色棉质女士三角裤,没有穿假阴裤——他喜欢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感。
他想去洗澡。不是家里的那种随便冲冲,而是去那种老式的大浴池,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白白香香,像个真正的女孩。
白香洗浴是城郊一家老字号,装修有些年头了,但水质好,女浴区人也不算特别多。
郑曼以前只在男浴区泡过,这次他想试试女浴区——那种被无数裸体女人包围、却没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错位快感,让他光是想想就硬了。
可问题出在门口。www.LtXsfB?¢○㎡ .com
白香洗浴现在加了住宿服务,进门必须刷身份证登记。
郑曼站在玻璃门前,手心出汗,看着手里那张写着“郑曼 男”的身份证,脑子里一片空白。
正犹豫要不要转身走人时,他看见一对母女刷卡进去了。
女儿看起来十四五岁,母亲三十多岁,工作人员笑着说:“未成年有大人陪同就可以,不用单独登记。”
郑曼心跳加速。他现在这身打扮,个子不高,脸又化了淡妆,确实很像高中女生。如果能有个成年女人带他……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女人看了他好几眼。
那女人三十五六岁模样,身材高挑,穿深色风衣,气质沉静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哀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忽然开口:“你真像我儿子啊……可惜你是女孩。”
郑曼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对方又说:“你想进去吗?我带你。”
郑曼愣住,随即点头如捣蒜。
女人叫周青亚。
去更衣室的路上,周青亚简单说了自己的事。
她十六岁被人强暴,怀孕,生下周洪州。更多精彩
她没打掉孩子,也没告诉任何人孩子的父亲是谁,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周洪州长得白净,性格温柔,甚至有点女孩子气,喜欢黏着妈妈,喜欢听妈妈讲故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周青亚说,儿子十四岁那年,他们躺在床上聊天,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以后。
两个人都红着脸,却又异常认真地说:这辈子就和对方在一起吧。
还约好,等周洪州十八岁生日那天,来白香洗浴开个包厢,让妈妈给他破处。
可十七岁那年,周洪州被学校里一个女混混头子盯上。
那女孩带着几个姐妹,把周洪州拖到器材室,强行扒了衣服,用各种方式羞辱他、侵犯他。
周洪州回家后一句话不说,第二天清晨从二十三楼跳了下去。
周青亚说到这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郑曼听得心揪起来。他忽然伸手,轻轻握住周青亚的手,低声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周青亚摇头,苦笑:“不,是你让我觉得……好像老天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到了更衣室门口,郑曼终于鼓起勇气。
“周姐……其实,我是男的。”
他以为对方会尖叫、会跑、会骂变态。
可周青亚只是怔了一瞬,随即眼神变得更柔软。
她拉着郑曼躲到最里面的隔间,低声说:“别出声,我给你遮着,你快换。最新WWW.LTXS`Fb.co`M”
郑曼把毛衣、裙子、丝袜、内裤一件件脱下,最后连义乳和胸罩也取了,只留着假发。
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已经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随着心跳微微晃动。
周青亚看了一眼,没有厌恶,也没有惊讶,只是伸手帮他把浴巾围好,又把自己那条也围紧。
“走吧。”她轻声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洪州。”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女大浴池。
蒸汽弥漫,水声哗哗。
女人们或坐或躺,有的在搓澡,有的在低声聊天。
郑曼低着头,跟在周青亚身后,找到最角落的一个位置,水深刚好没过胸口。
两人滑进水里,只露出头。
郑曼把浴巾解开,放在池边。热水包裹住赤裸的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水下完全勃起,龟头几乎顶到小腹。
周青亚侧过身,贴得很近。她也脱了浴巾,d杯的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乳头因为热水而变得挺立。
她看着郑曼,轻声问:“怕吗?”
郑曼摇头,声音发抖:“不怕……周姐,我想……”
话没说完,周青亚的手已经伸进水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的手掌不算小,却依然包不住全部。01bz*.c*c郑曼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周青亚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别出声……妈妈会让你舒服的。”
她开始缓慢地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滑回去。水流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哗啦声,掩盖了郑曼压抑的喘息。
郑曼忍不住伸手,覆上周青亚的胸。
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乳头在他掌心变硬。
他轻轻捏住,揉搓,指尖拨弄那颗小樱桃。
周青亚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呻吟。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忽然转头,看见两人在角落互相“搓背”,笑了笑,低声对同伴说:“这姐妹俩感情真好。”
郑曼脸瞬间烧起来,却更兴奋了。
周青亚的手速渐渐加快。她用虎口卡住冠状沟,拇指反复摩擦马眼,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轻轻揉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郑曼快受不了了。他俯身含住周青亚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周青亚仰起头,胸脯剧烈起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又快又狠。
“妈妈……要射了……”郑曼含糊地呜咽。
“射吧,射在妈妈手里……射在水里……”周青亚的声音带着颤抖,“全部给妈妈……”
郑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在周青亚掌心剧烈跳动。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