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今年二十五岁,生理上是不折不扣的男性。>ltxsba@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独自住在这座小城市一间不大的公寓里。
白天,他是公司里最不起眼的文员,坐在格子间敲文件、回邮件,薪水不高,却刚好够他每个月把网购车塞满。
裙子、丝袜、细高跟鞋、齐肩假发、一整套化妆品,还有逼真得吓人的义乳、假阴裤,甚至几瓶他偶尔会幻想着用上的迷情药——这些东西堆在衣柜最深处,是他活着最隐秘也最真实的部分。
他喜欢女装带来的刺激。
不是单纯的“好看”,而是那种把自己塞进女性轮廓里,再走进女厕、女更衣室、女装店试衣间时,心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感觉。
生理上他是男人,下体那根东西也从不撒谎:肉棒发育得过分壮硕,放松时已经沉甸甸地坠着,勃起时足足二十二厘米长,围度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像一根随时可能把任何伪装撕开的凶器。
可偏偏,他最爱把这根凶器藏进假阴裤里,外面再套上短裙,装作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混进女人的世界。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年底。
这座小城一年一度的车展如期开启。
原本热闹得像过年,可这几天天气突然转冷,寒意像刀子一样刮人。
好几名车模感冒了,有的直接请了假,有的站都站不稳。
车展还剩最后一天,主办方急得团团转,干脆在后台贴出紧急招募:只要肯穿暴露衣服,立刻面试,立刻上场。
郑曼看到消息时,指尖都在发抖。
不一样的体验。不一样的舞台。不一样的——被当成女人注视的快感。
他几乎是连夜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d杯义乳贴得严丝合缝,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假阴裤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和两颗卵蛋压得尽可能平坦,外面再套上极短的吊带连衣裙;齐肩假发披散,妆容精致,椭圆脸蛋、弯弯笑眼,腰细得能一把掐住,屁股圆得发烫,大腿曲线平滑优美。
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假阴裤外那道逼真的“蝴蝶缝”,走起路来,胸前两团软肉上下乱晃,好不霸道。
面试时,负责人看着他,眉头微皱:“天气的话已经有一点冷了,你确定你能这么上场吗?”
郑曼用练了无数遍的伪音女声,软软地回:“我不仅身材好,身体也很扛得住喔。”
负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
来者确实丰乳肥臀,领口开得深,乳沟晃眼,腿长腰细,站姿也挺。
反正就最后一天了,缺人缺得厉害——他点了点头。
“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你去那边边角,先顶着。”
于是,郑曼被安排到了场地最不起眼的一角。
那里摆着一辆颜色偏暗的展车,位置偏,灯光也弱。
真正的主舞台在另一边,漂亮车模们穿着比基尼和亮片裙在闪光灯下笑得灿烂,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郑曼站在车旁,保持着标准的展示姿势,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叉腰,胸前d杯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站了半小时。
无人问津。
又站了半小时。
还是无人问津。
“难道没有人注意到我嘛……”
郑曼有些失望。
他今天可是拿出了最高的热情、最完美的态度。
假阴裤勒得下体发胀,丝袜贴着大腿内侧,高跟鞋踩得脚心发酸,可这一切换来的,只有偶尔路过的人匆匆一瞥,连拍照的都没有。
寒风从展馆的通风口灌进来,吹得裙摆微微掀起。
他下意识并拢双腿,生怕有人看见裙底那道假阴缝。
可很快,另一个念头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
早知道不穿假阴裤了。既然没人来,那我可以在这里自慰的。
就在他几乎要真的把手伸进裙底时,负责人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把她安排到隔壁那辆车旁。
临时车模。和郑曼一样。
女孩叫汤莺,大学生,想趁着车展最后一天赚点外快。
她平时几乎只在教室和宿舍之间两点一线,第一次出来做这种活,衣服带得少,下午又下起了雨,冷得直哆嗦。lt#xsdz?com?com
身高大约一百六十五,皮肤很白,脸蛋甜得像刚出炉的点心,身材却火热得不像学生——胸前两团丰满的馒头,领口一低就几乎要溢出来,腰细,臀翘,腿直。
郑曼总算有了个伴。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都是临时顶上的,都冷,都无聊。雨越下越大,参观的人渐渐少了。汤莺搓了搓胳膊,牙齿都快打颤。
“要不……咱们进车里躺一会儿?”她小声提议,“反正也没人。”
郑曼点头。
说是躺下,其实车里空间有限,只能躺一个人,另一个人还得放哨——负责人要是巡过来,看见两个临时工偷懒,薪水可就没了。最新WWW.LTXS`Fb.co`M
于是汤莺先钻进副驾驶侧躺,郑曼站在车门外假装整理展板,偶尔回头扫一眼通道。
放哨的时候,他一低头,目光就不可避免地落进车窗里。
汤莺侧躺着,吊带肩带滑落一边,里面居然没穿胸罩。
两只雪白的丰乳被挤压出一道深沟,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锁骨上还带着一点被冷风吹出的粉红。
郑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假阴裤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雨渐渐变小。
可奇怪的是,很多人似乎都在雨势减弱时离开了,整个场地空得可怕。
远处主舞台那边只剩零星几个人影,这边边角更是安静得只剩雨滴打在车顶上的声音。
汤莺从车里探出头,声音带着一点鼻音:“还是有点冷……不放哨了吧。咱们挤到一起暖和。”
郑曼犹豫了两秒,还是钻进了车里。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具身体填满。他顺势把汤莺搂进怀里,用伪音软软地说:“我帮你暖暖。”
胸前d杯义乳压在汤莺柔软的胸口,两团软肉隔着布料互相挤压,温热得吓人。
汤莺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细腰被他一只手臂圈住,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汤莺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了然的坏:“你下面都流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郑曼整个人僵住。
他低头——
假阴裤的导尿管口被撑开了。
那根发育过分的肉棒因为太粗太长,龟头已经从导尿管里硬生生顶了出来,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一串晶亮的前列腺液,正顺着茎头往下淌,沾在汤莺的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还能客气吗?
郑曼几乎是瞬间撕掉了伪音里的乖巧。
他一手掀起自己的裙摆,一手扯开假阴裤的卡扣,那根二十二厘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