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板娘有。”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笑起来露出虎牙,性格开朗,“我们都进不去的。说是里面放着旧书,怕受潮。”
郑曼点点头,心里却更笃定:这里绝对有问题。
——
又过了两天。
郑曼照例来“看书”。
他今天穿得相对低调:浅灰连衣裙、肉色丝袜、平底鞋,假发换成了微卷的深棕。
义乳和假阴裤依旧齐全——在这个曾经是女澡堂的地方,他本能地想把自己藏得更像女人。
他研究厕所。
一楼男厕正常:两间蹲位、一间小便池、洗手台,干净,没什么好挖的。
二楼女厕却偏僻得过分。
侧廊尽头,门推开是一条窄通道,左边是两间厕位,右边墙面上还残留着旧瓷砖的痕迹——像是以前淋浴区的隔断被拆掉后草草抹平。
他蹲下身,伸手去摸墙根那截外露的金属管道。管道很旧,接口处有细小的锈迹,像是澡堂时代留下的供水管。他用指腹轻轻敲了敲,听回声。
“……这里以前该是女更衣区吧。”
他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轻响。
“姐姐?你在干什么?”
郑曼猛地回头。
站在门口的是那个普通店员——小姚。
二十出头,马尾,虎牙,今天穿的是图书馆统一的浅色工装裙,领口松松敞着,里面隐约可见白色吊带。
她手里还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显然是来打扫女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找书的时候路过,看管道好像漏水。”郑曼用女声解释,尽量镇定。
小姚走近两步,也蹲下来看。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皂味,混着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
“真的诶,接口有点松……”小姚伸手去拧阀门。
下一秒,管道忽然“噗”地喷出一股冷水。
水柱又急又猛,正正浇在两人脸上、胸口、裙子上。小姚尖叫一声往后躲,郑曼也狼狈地站起来——可已经晚了。
连衣裙被浇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肉色丝袜变成半透明,大腿内侧的线条清晰可见;胸前的义乳被水一冲,布料贴着硅胶的弧度,乳头位置的凸起格外明显。
更要命的是假阴裤——湿透的裙摆吸在小腹和下体,那道“蝴蝶缝”本该逼真,可湿布一勒,底下那根被压住的粗长肉棒的轮廓却隐约顶了出来。
小姚抹了把脸上的水,正要笑骂“这破管子”,目光却忽然定住。
她盯着郑曼湿透的裙底。
又盯着那道不该存在的、明显的凸起。
空气死寂了两秒。
“你……”小姚的声音发紧,“你是……男人?”
郑曼脸色煞白。
他下意识想捂,可手刚抬起,小姚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推进最里面的厕位,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湿淋淋的,呼吸交缠。
小姚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工装裙同样湿透,贴在身上,胸前的形状鼓鼓的,乳头被冷水激得硬起,隔着布料两点分明。
她却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跑出去喊人。
她只是看着郑曼,眼睛里慢慢漾开一种危险的亮光。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姚压低声音,却带着笑,“你也不想……你闯进女厕的事情暴露出去吧?”
郑曼喉结滚动。
伪音已经破了。他用自己原本的男声,低低道:“你想怎样?”
小姚伸手,隔着湿裙子按在他小腹上,顺着那道轮廓往下摸。指尖碰到假阴裤的边缘时,她轻轻“咦”了一声,随即扯开卡扣——
那根二十二厘米的粗长肉棒“啪”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手背上。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黏液。有声
茎身粗得吓人,小姚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好用两只手勉强圈住。
“……好大。”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却更亮了,“难怪你要用假的挡着。”
郑曼想退,后腰却顶着马桶水箱,退无可退。
小姚已经跪了下去,也不嫌地上有水,直接把脸凑近那根巨物。
她先是伸出舌头,从卵蛋一路舔到冠状沟,像在品尝什么稀奇的甜品;然后张开嘴,努力含住硕大的龟头。发布页Ltxsdz…℃〇M
“唔……”
嘴被撑得很满。
她含得吃力,眼角都逼出一点泪光,却还是努力往下吞。
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混着刚才的水,把整根肉棒弄得又湿又亮。
郑曼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马尾。
小姚抬眼看他,嘴里还塞着鸡巴,含糊不清地笑:“姐姐……不,哥哥……你要是敢喊,我就出去告诉所有人——有个男的穿着女装,偷偷摸我们女厕的管道。”
威胁。
也是邀请。
郑曼腰往前一送,肉棒顶进她喉咙深处。
小姚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却没有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喉咙收缩着裹住龟头。
深喉的快感又紧又热,郑曼忍不住低喘,假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湿裙子贴在身上,色情得一塌糊涂。
“够了……”他声音沙哑,“起来。”
小姚吐出肉棒,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她站起来,自己把工装裙往上掀到腰间——里面没穿内裤。
粉嫩的阴阜光洁,两片花唇已经湿透,不是水,是爱液。
她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一手分开自己的穴口,另一手扶着郑曼的鸡巴,对准。
“进来。”她命令道,“现在只有我们。你不想暴露,就好好操我。”
郑曼没有再犹豫。
他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腰往上一顶——
“啊——!”
小姚整个人弹起来。
二十二厘米的巨根只进了一半,就把她窄小的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
她咬住下唇,眼泪瞬间涌出来,却还死死抓着郑曼的肩膀:“继续……全部……进来……”
郑曼一寸寸往里凿。
穴里又湿又热,层层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又被粗长的茎身强行撑开。
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最深处,小姚的小腹都被顶出一点轻微的弧度。
她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只有大腿在抖。
“好涨……好深……”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亮,“你这根东西……是怪物吧……”
郑曼开始抽插。
起初还算克制,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让她适应。
可小姚的穴太会吸,又湿又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穿。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厕位里被放大,混着水声和压抑的浪叫,淫靡到了极点。
“轻……轻点……啊……不……再深点……”小姚自己都矛盾,腿缠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