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晃动,一对大奶子甩得人眼花缭乱。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感到后悔?”沃斯特将大拇指伸到胡滕的嘴巴中,玩弄着她的舌头,胡滕也非常配合的用舌头舔舐着,含糊不清的说着:“没有,能被主人们选中是母狗的荣幸。”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就用母狗的骚穴来证明吧。”说着,胡滕转过身子,将自己的屁股向沃斯特尽可能高的撅起,同时还用双手分开了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两瓣阴唇,露出了里面水淋淋的媚肉穴壁。
“已经湿成这样了,比以前还要淫乱了不少呢。”看着由自己亲手调教后,深处已经变成了自己形状的小穴,沃斯特满意的说道,这个小穴的状态对正常来说已经显得有些松弛了,浓密的阴毛,肥厚的阴唇,完全扩张过的肉壁,不过对自己这远超正常标准的肉棒来说可再适合不过了,这可是自己的肉棒日以继夜肏出来的作品啊。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被主人肏过了,在看到主人的一瞬间,母狗的小穴就已经湿掉了,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向主人你摇尾乞怜。”胡滕扭动着屁股,用在指挥官面前绝对不会有的语气,说着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做着绝对不可能做的动作。
“那就如你所愿满足你!”
“唔哦哦哦哦——进,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被填满了哦哦哦哦哦——黑鸡巴,黑大人的鸡巴……好满足好棒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又,又想起被黑爹没日没夜的肏的日子了齁齁——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昔日的主人重新占领了属于他的地盘,被唤醒记忆的穴肉缠绕上来,将这根异物紧紧包裹住,谄媚得表现着自己的忠诚,久违的满足让胡滕小穴即使被大鸡巴完全填满也从两个私密部位的结合处喷出一道水箭,宣泄自己的快乐。
她忍耐了太久了,严苛的她对自己也不留情面,自从被认定的主人命令道只有他们才能碰她的身体时,她就封心锁欲,即使她的主人丝毫没把这事放心上,转头就去寻觅下一个目标了,她也始终坚持着,积累了再多的性欲都不愿意宣泄,更别说接触其他异性了,而这些积累的欲望在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
在肉棒插进体内的一瞬间,胡滕就感觉到,一切都回来了,回到了她被两个黑人无情的蹂躏凌辱的时候,一向孤傲的自己被强行抬高屁股,强壮的黑人一边踩着自己的脑袋不给自己反抗的机会,一边用从未见识过的巨大肉棒给自己开苞,将火热粘稠的精液灌进自己的小穴,被羞耻的掰开屁眼,塞进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最终不论是被开发完毕的肉体还是崩溃的精神都沉沦在了黑人的强大之下。
“过去给你的新伙伴打个招呼吧。”沃斯特在胡滕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搞得胡滕又忍不住喷了一地的淫水,缓了几分钟才提起精神向欧根那边爬去,途中还尽力夹紧肉棒,不让它滑出自己的小穴。
来到巴特面前,首先吸引了胡滕注意力的不是已经一副母猪表情的欧根,而是那根被欧根的粉白小穴夹住的,正在不断进出的黝黑肉棒,因为被淫液润湿了反射着奇怪的光。
肉棒,近在咫尺的肉棒,胡滕被激起的淫欲促使她直接张开嘴去舔弄了起来,舌头不断划过肉棒上的肌肤,顺带也刺激着欧根裸露出来的充血阴蒂,舌头上的黑桃舌钉此时发挥出了效果,柔软中掺杂着一丝坚硬,截然不同的感觉成倍数的放大她带给两人的刺激。
被肏得神志不清的欧根只觉得好像下雨了一样,自己正在毫无遮蔽的室外仰天接受淅淅沥沥的雨滴,其实是胡滕跨立在她的脑袋之上,那雨滴是她被粗黑肉棒分开的淫穴中泌出的海量爱液。
除此之外,还有两团黑影在欧根的眼前晃动,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那是沃斯特沉甸甸的卵袋,迷迷糊糊的欧根鬼迷心窍的含了上去。
实验室中这淫乱却和谐的画面不断上演,两兄弟不时交换人选,享受一下另一个尤物的全心全意的侍奉,或是在其中一个的身上灌进一发丝毫不见稀薄的精液后发现另一边还没完事,就欣然加入开始二龙戏凤双洞齐入,又或是其中一个想要恢复一下精力,就让两女共侍一夫,一个侍奉前面一个侍奉后面,一个满足下面一个满足上面,反正对已经将身心全部交给黑人的欧根胡滕来说没什么不能接受的,非要说的话,可能不能接受没有黑鸡巴吧。
跟这边香艳淫乱的氛围比起来,俾斯麦这边就要尴尬凝重不少了。
“效果这么差吗?”从腓特烈那得知了指挥官最近的表现,俾斯麦的眉头都快扭到了一起。
“跟一开始相比,能坚持5分钟了,浓度也稍微上去了一点,但是他……虽然我们一直说指挥官的进步很大,但也只是在尽力安慰他罢了,这样跟目标可以说是遥不可及呢。”
“没事,我再想想……唔,可能,说不定是你给指挥官的刺激太强了,这样吧,接下来由我负责指挥官的训练任务,你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行,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
病急乱投医的俾斯麦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之前让腓特烈大帝来负责是考虑到她在男女之事方面颇有心得,让她来的话,一定能够处于主导地位达到训练的目的,但是很明显这个想法行不通,既然如此的话,或许让对男女方面不甚熟练的自己来训练的话,效果会好一点。
重新交接了任务之后,俾斯麦推开了指挥官卧室的房门。
“俾斯麦?怎么是你?”看到进来的人指挥官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接下来由我亲自负责你的训练,指挥官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啊?这样啊,也行吧。”虽然指挥官对这个决定没有表示反对,但语气中满满的失望之情,俾斯麦这种混迹权利牌桌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一点小小的芥蒂在心里埋藏起来。
“额,那个,腓特烈她平常是怎么做的呢?”俾斯麦有些尴尬的将视线移到一边,让她来做这种事确实非常不合适,但眼下也没有其他人选了,只能尽量做到腓特烈的水平吧。
“腓特烈……腓特烈她会……她会……”差点一句腓特烈妈妈就说了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把混迹跟腓特烈之间的情趣玩法说出了那可太社死了,斟酌了几下字句,指挥官才接着说,“她会用手帮我……”
“用手,是像这样吗?”俾斯麦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指挥官细小的肉棒,跟刚刚才见识过的庞然大物截然不同的手感,任何一个方面,都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的败北,刚刚埋藏的芥蒂马上就有了生根发芽的机会。
“咕,好小,这么瘦弱的东西真的能称之为肉棒吗,明明那两个黑人的就那么大……”俾斯麦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不久之前,回味起了握住黑人巨大黑鸡巴时候的那种火热,单手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大小又浮现在了她的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残留在身上的气味让她陷入了幻觉,甚至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浓烈的精臭味,被粘稠滚烫的精液淋满脸颊的感觉现在也无法忘怀,那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巨量的精液……这样回忆着前不久才经历过的淫行,俾斯麦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
“俾,俾斯麦……要,要那个……慢点……”指挥官的轻声哀求丝毫没有被俾斯麦听进去,她完全沉浸在了无限的遐想回忆之中,脑海中只剩下了刚才才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黑色肉棒。
“唔,射了!”
“呜哇!”
毫无预兆的喷射,不过说是喷射未免有些牵强,毕竟那稀薄的液体只稍微爬升了1,2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