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着的,完全是两回事。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一看到丽塔脱下女仆装的就走不动路了啊!
明明是知道她的里面是一个男生的来着。
“不可以看…别的地方都没关系…只有这里…一直盯着这里看的话,会很羞耻的。”
丽塔断断续续地小声说着,在这样的奇妙时刻,她终于回忆起了羞耻的真正含义。
她只知道洗澡要脱衣服,却忘记了脱衣服之前要关门。
反正自己的本体是男孩子,胸部虽然很软很大,但归根到底都是假的,只是胶衣的义乳,哪怕被方森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的羞耻感并不强烈,所以并没有防备的想法,也就任凭他看着。
但是……当她脱下女仆装,在方森面前展现出下体那根并不狰狞,反而有些可爱的勃起乳胶肉棒的时候,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涌入了她的大脑,令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有一种想要立刻关门的冲动。
在同性面前……露出自己的阴茎,原来是这样羞耻的事情吗?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的乳胶肉棒,是这具美丽的乳胶女体上不该出现的异物呢?
不想让他看到,不想被他发现。
“不要…看……这样奇怪的我。”
她呢喃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本能地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浴室的门,将自己与他之间的视线联系隔断开来。
只听到门外传来慌慌张张的脚步声和道歉声,逐渐远去,丽塔却没有心思去听,只是靠在了背后的墙壁上,感受冰凉的浴室瓷砖刺激大脑的感觉,大口大口地从kigurumi头壳的呼吸口中吸入空气又缓缓呼出,面具下无法抑制地漏出了色气而沉闷的呼吸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冷静下来。
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呢?
明明脱掉女仆装的时候,全程被他看着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一想到让他看见了自己下半身的乳胶肉棒,她就羞耻得不能自已。
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地灌输着一个概念——把肉棒露出来被别人看到是非常羞耻的事情,如同常识一般无需质疑。
而且下面的肉棒也好涨……明明心里这么羞耻,但阴茎却勃起得更加坚挺了,在乳胶包裹下的感觉就好像随时都被轻轻抚慰着一样,涨得好难受。
丽塔甩了甩头,试图把这样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不可以再乱想了,先洗澡吧……等一下再和他解释吧,他一定知道为什么的。”
尽管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小时,但方森在她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万能的代名词。
找到了寄托疑问的目标后,丽塔羞耻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kigurumi面具下沉闷而急促的呼吸声也逐渐变得悠长。
虽然勃起的乳胶肉棒依旧坚挺,但她尽量不去碰它,继续把束缚着它的蕾丝胖次脱掉,最后只剩下吊带的黑丝袜,也慢慢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踩在瓷砖上的丝袜足底已经完全被水弄湿了,但是丽塔隔着一层乳胶皮的迟钝触感依然无法感受到精确的湿度。
就这样,她终于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将白皙的乳胶女体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一根突兀而色情的乳胶肉棒,然而她却并没有觉得多么轻松。
身上的衣物对她的束缚其实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和穿着女仆装的时候比起来,“赤裸”的乳胶女体并没有多大区别,跟脱下胶衣时的强烈解放感没有可比性。
无论她脱得多么干净,身上依然穿着最后一件“衣服”,一件不能脱下来的全包乳胶监狱,将她真正的皮肤、本体的脸完全包裹,取而代之的是肉色的乳胶皮和美丽的kigurumi面具容颜。
至于穿着胶衣洗澡……其实只是一种安慰罢了。
丽塔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脱掉全身的衣服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明明方森说乳胶衣也是一种衣服的,她还以为会有脱下乳胶皮后那种宛如新生的愉快感。
她失望地伸手拧开了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抚慰她疲惫的身体,清澈的热水流过她的乳胶皮肤,从挺翘的白皙山巅上淌下山谷,又在狭小的夹缝中调皮地漏下,弄得她有些痒痒的,衬托出她的肌肤上闪亮的乳胶光泽。
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她开始喜欢上这种虚假的安慰了。
也许穿着乳胶皮沐浴也很有意思。
“唔嗯~?”
在独自一人的浴室里,丽塔发出了享受的声音。
简单的冲洗后,她躺进了那个折叠的浴缸里,微微曲着双腿,把花洒放进浴缸里,等着它放出的热水一点点将自己淹没,直到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浸在温水中。
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丽塔低下头去,看到了自己胸前丰满的两团柔软,乳胶皮的内部填充着硅胶义乳,粘在里面的胸口上,虽然是假的,但手感依旧十分美妙,柔软度和弹性都很好,仿佛真的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在没有衣服束缚的情况下,只要她稍微扭一下腰,两只乳胶玉兔就颤巍巍的摇晃起来,荡开了水面,形成一阵阵微小的波纹。
整个身体浸没在水里的时候,胸前沉甸甸的重量也会轻松许多,在水中用两只手把双乳挤在一起,再直起腰来,水就会留在山谷之间的深邃沟壑里,然后一点点从下面的缝中漏出来,如此反复。
丽塔乐此不疲地玩着自己丰满的义乳胸部,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身体玩着舀水蓄水的游戏。
两条修长的乳胶玉腿也叠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在沾水的情况下摩擦会发出令人愉悦的声音,又有点色气。
……
然而,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边悄然出现了一抹小小的阴影。
直到她不经意地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个小东西。
一只黄灰色的,有八只细长的腿的生物在浴缸的边缘上缓缓地爬行着,眼看那细长的肢体就要爬上她的乳胶皮肤。
在最放松,最欢快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一只硕大的蜘蛛不知不觉爬到了你的身上,那种恐惧是难以言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本能的恐惧驱使下,丽塔的大脑瞬间宕机,不假思索地发出了尖锐的叫声,用尽全身力气扔开手上的小生物。
她慌张地从浴缸里迅速爬起,翻身,打开浴室的门冲了出去,动作之敏捷甚至快过了她逃跑的时候。
而门外不远处的房间里,方森探出了脑袋,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就看到一个不沾片缕的赤裸身躯从浴室里冲了出来,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的柔软乳胶身躯带着一身未干的水珠,紧紧地环抱着他脖子的两只小手甚至掐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得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一边问道: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你突然这么害怕?我在房间里都听到你的尖叫声了,难道是那些来抓你的灰衣人从下水管口爬出来了?”
“不……不是!”
丽塔摇着头,还是紧紧地抱着他不放,柔媚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有虫子!蜘蛛!”
刻在dna里的名词,即使失忆了也不会忘记。
“蜘蛛?我记得家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