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她那身肌肉压在身下,我要把她那对爆乳吸出奶水,我要把那根丝袜塞进她嘴里然后从后面肏她的菊蕾,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舔我的巨根,我要把她肏到翻白眼,肏到她只会“哦齁齁齁”地淫叫,肏到她怀孕,让她那高高在上的嘴脸彻底崩坏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畜…
“景~行~”
一只湿漉漉的粗壮大手突然从身后伸过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吓得浑身一僵,手中的丝袜掉在地上,但右手还握着勃起到极限的巨根。
母亲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后。
她浑身湿透,水滴从那身钢铁般的肌肉上滑落。
她比我高出太多,整个人就像一座肉山压在我身后。
我能感觉到她那对巨大的爆乳就贴在我后脑勺上,柔软的乳肉和坚硬的乳头抵着我的后脑。
“在~干~什~么~呢~”她的声音一字一顿,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之下。
下一秒,她单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我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壁上,后背紧贴着她湿漉漉的正面。
母亲的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前面,一把握住了我还硬挺着的巨根。
“这…这根东西…”母亲握着我的巨根,声音突然出现了一丝微妙的颤抖,“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啊?!”
她握着巨根的手突然开始快速套弄,动作粗暴得近乎发泄。
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撸动起来毫不留情,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瞬间就承受不住。
“母亲…母亲大人…不要…”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小杂种!偷拿娘的丝袜自渎?啊?每天脑子里都想着怎么肏你娘是不是?!”
她一边骂,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五指收紧形成一个肉环死死箍着我的巨根棒身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颈把我脸按在墙上,我的视线只能看见石壁的纹理,但能感觉到她那具高大丰硕的熟肉躯体死死压在我后背上,她那对爆乳被挤压成肉饼贴着我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肩胛骨位置摩擦。
“每天…每天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你娘…你以为我没发现吗?!”母亲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你这个…这个满脑子只有肏屄的小畜生…”
她套弄的力度越来越大,我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龟头涨大到极限,马眼开始溢出更多清液,整根棒身都在母亲粗糙的手掌中跳动。
“要射了…母亲大人…要射了…!”
“射!给我射出来!把你那些肮脏的阳精全射出来!”
母亲的手疯狂撸动,另一只手也从我后颈移开,转而揪住我的发髻强迫我仰起头。
在我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把我的头扭过来,强迫我看着她的脸。
那是一张扭曲到极点的面容。
母亲那张平日里威严高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怒火,但同时又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紧紧咬着嘴唇,鼻孔大张,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她另一只握着我巨根的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套弄。
“齁…射…给老娘射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巨根在母亲手中剧烈跳动,一股股白浊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
因为被强迫仰头的姿势,那些阳精全都向上喷去,直直射在了母亲脸上。
第一股正中她的额头,粘稠的白浊顺着眉骨流淌。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紧咬的唇边,第四股、第五股全数糊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浓稠的阳精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往下淌,滴落在她巨大的乳沟中间。
母亲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糊满了我浓稠的阳精。她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盯着我还在跳动射精的巨根,喉头滚动了几下。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水流声。
良久,母亲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又松开了握着我巨根的手。
她缓缓后退一步,伸手抹掉脸上的阳精,看着指间粘稠的白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把池边的衣服收好。今晚加练,练到你爬不起来为止。”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转身时,我看见她那双粗壮的大腿在轻轻颤抖,那条没有穿丝袜的裸腿内侧,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流下。
那不是池中的水。01bz*.c*c
那晚的训练堪称地狱。
母亲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油亮丝袜和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上身只有一件刚刚能遮住乳头的黑色束腰。
她让我负重深蹲、仰卧起坐、俯卧撑,每一个项目都做到我肌肉撕裂、意识模糊。
而她就在旁边看着,坐在一把巨大的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只青瓷酒杯。
高跟鞋包裹着她的玉足,大腿的肌肉在丝袜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脸上还残留着今天下午我射上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她没有洗掉。
每次我快要力竭时,她就会站起来,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踢我、踩我,强迫我继续。
她的力量控制得极好,踢在身上疼痛入骨却不伤筋动骨,每一次都让我清醒过来继续完成训练。
“废物!连这点训练都承受不了,还想继承我的衣钵?!再来一百个深蹲!”
我咬紧牙关,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一次次蹲下起立。视线已经模糊,但余光依旧死死盯着母亲那双高跟鞋和上面结实的大腿。
我要肏她。我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跪在我脚下。我要把今天被她撸射的屈辱千百倍奉还…
最后一组深蹲完成,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意识模糊中,我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一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搂在怀中,柔软巨大的胸脯垫着我的后脑。
母亲抱着我走向卧房,把我放在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
“睡吧。明天…明天继续。”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不出情绪。
我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异的感觉唤醒。
房间里依旧弥漫着那股让人沉醉的奇异香味,比之前更加浓郁。整个空间仿佛都被这股淫靡的气味充满,每一次呼吸都让我的巨根硬得发疼。
有什么湿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包裹着我的龟头。
我努力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母亲正跪趴在床尾,浑身一丝不挂,只穿着那条长筒丝袜。那对爆乳垂在身下随着动作晃荡,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房顶。
而她正埋首于我胯下,张大了嘴,把我那根硬挺到极限的巨根整根含进喉咙深处。
“滋噜…滋噜…滋噜噜…”
她正用尽全力吞吐着,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舌头缠绕着龟头下方的冠沟不停舔舐。
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发出窒息的呜咽,但她依旧疯狂地把整根巨物往喉咙深处塞。
我完全被这一幕吓傻了。这是那个高傲威严、冷若冰霜的母亲?这是那个白天还因为自渎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