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养大……”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而是被太多情感撑到快要溢出来的颤抖,“娘年轻的时候……打过无数场架……赢过无数个对手……站在武道巅峰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但那时候娘心里是空的……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填那个空……但填不满……怎么都填不满……后来有了你……把你从那么小一点……这么小……比娘的巴掌还小……”
她用手比划着,那只曾一拳打穿石壁的大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张开,像是在托着一个看不见的婴儿。
“那时候娘抱着你……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哭……娘慌得要命……娘这辈子没怕过任何人……但那会儿娘怕了……怕养不活你……怕保护不了你……怕你生病……怕你哭……怕你不认我这个娘……”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脸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后来你长大了……会叫娘了……会走路了……会偷看娘换衣服了……娘都知道……娘什么都知道……你那年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娘洗澡……娘发现了……但娘没有戳穿……因为那天晚上娘回房以后……第一次用手指碰了自己那里……想着你那个小眼神……想着你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小帐篷……娘就丢了……那是娘这辈子第一次丢……齁……”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从那天起……娘就开始穿那些衣服……那些你以为是练功服的衣服……其实是娘偷偷做的……娘知道你喜欢看……娘也喜欢被你偷看……每次你偷看娘的时候……娘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练功练到一半要去换裤子……齁……”
“娘。”我伸手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很深很长,和之前那些充满掠夺和征服的吻不同,也和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温柔之吻不同——这个吻里带着一种确认,一种回应,一种把她藏了多年的话全数接收的默契。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交缠,津液在唇齿之间流淌,她的眼泪流进我们交合的嘴角,咸咸的,微涩的,带着她的体温。
“娘。”我在接吻的间隙叫她。
“嗯。”
“我也是。从我记事起,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
她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抱紧了我。
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从床褥上捞起来,抱进她怀里。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变成了她盘腿坐在床上、我跨坐在她腿上的面对面骑乘位。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双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双臂搂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头顶,把我们两个人完全嵌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景行……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在我头顶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梦呓。
同时她的腰开始轻轻挺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让我的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高速抽插。
这个姿势插得不是很深,但摩擦感极强——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贴着我的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会让那些坚韧的肉褶从龟头冠沟刮到棒身根部,那种绵密而持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
“娘……这个姿势……唔……”我被她这种柔中带刚的节奏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嘴一张就含住了她的乳肉,能感觉到她的胸肌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动。
我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上,十指张开,感受着她宽阔结实的背阔肌在蕾丝丝袜下起伏收缩。
“这个姿势……娘早就想试了……齁……把你抱在怀里……一边肏一边抱着……就像你小时候娘抱着你喂奶一样……”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着,带着餍足的沙哑和某种近乎母性本能的温柔,“只不过现在……不是喂奶……是喂鸡巴……齁齁……娘的景行长大了……从那么小一点长到能把娘肏得嗷嗷叫了……”
“娘……别说了……”我被她这番话刺激得面红耳赤,胯下的巨根又涨大了一圈。
但更让我羞耻的是,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不是之前那种淫荡的浪叫,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母性光辉的呢喃,仿佛她是真的在用这种方式继续“喂养”我。
“为什么不说……娘就是要说……齁……娘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说出口了……你就让娘说个够……”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景行……你知道娘最喜欢你什么吗……不是你胯下这根大鸡巴……虽然它确实很厉害……娘最喜欢的是……你是你……是你这个人……是这个从会走路起就跟在娘屁股后面转的小不点……是被娘罚蛙跳时一边哭一边跳的小可怜……是偷看娘换衣服时以为娘没发现的小笨蛋……是现在把娘肏得嗷嗷叫还敢掐娘脖子的小畜生……齁……”
她说到“掐娘脖子”时,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们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撞在一起。
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一种微妙的东西——是期待,是挑逗,是某种她在言语上没有明说但身体已经出卖的隐秘欲望。
“你喜欢那样?”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但胯下挺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这就是她的回答。
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她脖子上。
她仰起头,主动把脖颈暴露给我,那姿态像是一头母狼在向自己的首领展示最脆弱的位置。
她的脖子修长有力,皮肤是常年修炼晒出来的浅蜜色,上面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笼光下闪闪发亮。
脖子两侧的肌肉线条分明,中间是喉结的凸起——她的喉结比寻常女子更明显,那是常年修炼内功导致的结果,显得格外英气。
我的手指先轻轻搭在她脖子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跳动。
咚咚,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有力。
然后我慢慢收紧手指,五根手指并拢,形成一个环,箍住她的喉咙。
“齁……”她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齁声,喉结在我掌心下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用力勒,只是维持着这个掐住她脖子的姿势,让她感觉到窒息感但又不至于真的无法呼吸。
同时我的腰开始向上猛烈挺动,配合她坐下来的节奏,每一次都撞进她子宫底最深处。
“齁……唔……齁哦……”她的声音因为被掐住脖子而变了调,更加嘶哑,更加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但不是那种快要窒息的痛苦翻白,而是快感太强烈导致的瞳孔上翻。
她的舌头从嘴角伸出来,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我们交合的位置。
她的双手不再搂着我的背,而是抓住了我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她的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像是怕我松开。
“娘……你喜欢这样?”我盯着她翻白的眼睛,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嘴唇开始发紫,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在窒息中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