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赤裸。
178厘米的身高,72公斤的精悍肌肉,从肩膀到手臂到腹部到腰线,每一块肌肉都在灯光下投射出细微的阴影,像一尊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战争女神。
她的手移到裤腰的扣子上。
林川的口袋里,石头开始发烫。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的温热,是一种明确的、持续升温的灼烧感,像有人在口袋里塞了一块烧红的铁。
右手掌心的菱形印记亮了。
银白色的光从皮肤下面渗出来,不强烈,但在惨白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掌心深处被点燃了。
然后是热流。
从下腹开始,一股滚烫的、沉重的热流往下涌,涌向胯部,涌向那个正在以一种近乎疼痛的速度膨胀硬挺的地方。
病号裤很薄,棉质的,没有任何束缚力。
那根被辉光持续强化了八天的肉棒在裤裆里猛然撑起来,粗硬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暴突出来,像一根铁棍被塞进了布袋子里,龟头的形状在裤子前端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
秦铁岚的手停在裤腰扣子上。
她低头看到了。
瞳孔微微一缩。
那个缩瞳的动作非常短暂,不到半秒就恢复了,但林川看到了。
铁脊城最高军事统帅,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见过灾兽的血盆大口,见过城墙被撞碎的末日景象,见过成百上千的尸体在废墟中堆叠。
她在看到他裤裆里那个轮廓的时候,缩了一下瞳孔。
但她没有后退。
手指继续解裤腰的扣子,拉链拉下来,军裤沿着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黑色军用内裤,紧贴着髋骨和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
然后内裤也褪了下来。
臀部暴露在灯光下,浑圆,结实,肌肉的弧度像两块打磨过的花岗岩,表面的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大腿粗壮有力,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射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两腿之间,一道紧闭的缝隙,被周围紧致的肌肉挤得严丝合缝,外阴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略深一些,干燥的,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秦铁岚赤裸地站在审讯室里,脚下是散落的军装、内衣、裤子和皮靴。
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双臂自然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任何部位的意思。
像是在接受检阅。
条件满足了。她的声音依然冷硬,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开始吧。
林川的意识在那一刻发生了偏移。
不是突然的,不是像开关一样啪地切换,而是像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宽,墙后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涌。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光,热度沿着手臂的血管往上蔓延,经过肩膀,经过后颈,涌入大脑。
恐惧在消退。
羞怯在消退。
那个在集装箱宿舍里缩在角落、被工头骂废物、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十个的林川,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推到了意识的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的、沉重的冲动。
征服欲。
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征服欲。
眼前这个女人,178厘米,72公斤精悍肌肉,铁脊城最高军事统帅,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没有任何人敢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脊背挺直,眼神冷硬,像一座等待被攻克的堡垒。
林川站起来。
他比她矮了几公分,仰头才能和她平视。
但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手指收紧,指尖陷入后颈两侧的斜方肌里,那些被训练锻造了近二十年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像钢缆。
秦铁岚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不是恐惧,是一种你在做什么的警觉。
林川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趴下。
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个紧张的、含糊的、说话会结巴的林川。
低沉,粗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砂砾,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声音。
秦铁岚的眼睛猛然睁大。
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从列兵到排长到营长到统帅,她经历过数百次生死战斗,指挥过数万人的军队,在灾兽的血盆大口前站过,在城墙被撞碎的末日里没有后退过一步。
从没有任何人,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这两个字。
趴下。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反应,不是服从,不是抗拒,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从林川掌心的菱形印记中散发出的辉光热力,像一股无形的电流,从他的手掌传导到她的后颈皮肤上,顺着脊柱往下蔓延,经过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经过腰椎,经过骶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咬紧了牙关,用意志把身体重新绷直。
但那一瞬已经够了。
林川感觉到了她的动摇,像一头猎食者嗅到了猎物的破绽。
他没有给她重新稳住的机会,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把她的上半身按向审讯桌。
秦铁岚的腹部撞上冰冷的铁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两团紧实饱满的肉球在身体重量下变形铺开,乳头隔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硬得发疼。W)ww.ltx^sba.m`e
你……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
林川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五指掐住腰侧的肌肉,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病号裤。
那根被辉光强化了八天的肉棒弹跳出来,在审讯室的冷空气中硬挺到了极限,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他用脚踢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膀上。
秦铁岚的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这个动作对她来说不算勉强,但突然被打开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的视线中。
那道紧闭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被大腿肌肉的拉伸稍稍撑开了一线,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嫩肉,干燥的,紧窄的,像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林川扶着那根粗硬到近乎凶器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等……
一挺到底。
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屄肉被撑薄泛白,像一张被强行拉开的嘴,粗壮的棒身碾过干涩的甬道壁,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肉壁被暴力撑开的摩擦感,直到龟头猛然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
秦铁岚的脊背猛然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贯穿到了后脑勺。
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被死死咬住,咬得牙关咯咯作响。
她的手指在铁质桌面上猛然收紧,指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声响,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不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