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硝子的睫毛颤了颤,望着他,等待下文。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颤,小穴还不由自主地夹着他插在里面的半截鸡巴,但他的这句话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
“这样吧。”黑豚猛嘿嘿一笑,手指从她乳头滑到她下巴上,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下巴尖,“老子看你不会说话也不会拒绝人,以后在学校里没人帮你交朋友,老子替你交。你跟着老子,老子带你多认识人,慢慢教你。不过作为交换——”他挺了挺胯,让还没拔出来的鸡巴在她红肿的小穴里又进出半截,感觉到她湿润的阴道壁又紧紧箍了他一下,“你得给老子当免费的鸡巴套子。老子什么时候想用,你就乖乖把腿张开,无论在哪。公平吧?”
古见硝子的瞳孔微微放大又缩小,嘴唇动了几下。
几秒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衬衫领口往两侧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然后抬起眼睛望着他。
黑豚猛看着她主动扯开领口的动作,心想这女的真好搞。
他伸手把她扯开的领口往两侧更大力气地拉开,让那两颗j罩杯的巨乳几乎完全从衬衫里弹出来,然后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粗糙的舌苔刮过敏的乳孔,同时胯下再次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古见硝子的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细微颤抖的娇喘,而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前送了送。
一整个上午,矮小的黑豚猛都踩着小凳子,不断把自己那根二十六厘米的粗黑鸡巴送进班里公认最美貌的女学生的嫩穴里。
古见硝子已经彻底放开了身体———她的腿不再被他强行掰开,而是自己主动踩着墙壁上的瓷砖,借力将自己往他胯下送。
她的腰会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每一次他拔出时她的身体会微微前倾追上来,每一次他狠狠顶入时她会放松阴道口任由他插到最深处。
她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而是会在他加速的时候搂紧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微弱的娇喘灌进他的脖子里。
两个人从最初的强暴变成了一场极其默契的合奸。
黑豚猛每次夸她【便宜货真会夹】、【又喷了呀小骚货】的时候,古见硝子都会红着脸轻轻点头,积极地用身体回应:搂紧脖子是【舒服】,腰往前送是【再来】,大腿内侧轻轻夹住他的腰是【快了】的信号,高潮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憋住微弱的娇喘是他们二人的默契。
交易达成后,黑豚猛用她练习各种他喜欢的姿势———从站立一字马换到背后位,从背后位换到她跨坐在他肥硕的大腿上,又换成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储物柜门上。
古见硝子的j罩杯巨乳在他每一次变换姿势时都晃荡出不同方向的夸张肉浪,衬衫早就被扯掉了,赤裸的上半身全是他揉捏后留下的红痕,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乳孔里渗出的奶汁顺着乳沟往下流。
数次交缠后,古见硝子终究是倒下了,她趴在储物柜门上,白皙的后背对着他,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半昏迷的她只能虚弱地从鼻腔里发出极轻的哼声。
黑豚猛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波精液,将她整个人抱下来放在旁边的旧课桌上,看着她浑身精液和红痕的狼狈模样,从她残留的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对准她拍了好几张———然后他把她的校服衬衫捡起来盖在她身上,自己提上裤子,踩着小凳子退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乖,躺这儿歇一会儿醒过来再回去上课。下午老子再来找你。”黑豚猛咧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脸颊,然后转过身摇摇晃晃地朝走廊尽头走去。
他刚走到楼梯口,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揪住了他的校服后领,力道大得他那一百五十公斤的身体都被拽得往后仰了一下。
他正想发作,一股混着烟草味和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味钻进鼻腔,他立刻知道揪着他的是谁了。
“黑豚猛。”平冢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一丝感情,“我让你滚回教室上课,你倒好,一整个上午都不见人影。你以为我是傻子?走几步路就能闻到你这身猪臊味在哪。刚才那节课你又没上,午休也别想闲着———跟我走!”
她一边说一边揪着他的后领把他往办公室里拖。
黑豚猛咧着嘴也不反抗,被她拖进办公室,门被一脚踹上。
平冢静把他推到办公桌前面,自己坐在办公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抱在胸前冷冷的盯着他:“转学第二天,连续迟到加连续翘课,还在学校走廊里打炮。你这样的学生我还是第一次见。今天下午你到办公室,给我站着听课,不许坐。敢跑一步,老娘用教鞭抽断你的腿。”
“可是班主任,老子还没吃饭呢。”黑豚猛咧着嘴,吊儿郎当地站着。
平冢静瞪了她一眼,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肥脸和乱糟糟贴在头皮上的头发,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起身去办公室的小冰箱里取出一个饭团,然后走回黑豚猛面前。
她把饭团塞进自己嘴里嚼碎了,然后用手指捏住黑豚猛的下巴,迫使他张嘴,俯下身将自己嘴里嚼烂的饭团混着唾液推进他嘴里。
黑豚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坏笑着嚼着那一口混着她口水的饭团。
“笑什么笑。”平冢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没时间让你吃饭,只能这样喂你。”
接着她又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她拧开瓶盖,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又俯下身将自己嘴里的乳汁推了进去。
黑豚猛能尝到那股温热微甜的乳汁混着她嘴里的烟草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静自己喝进去的是她刚从哺乳器里挤出来的新鲜母乳———她虽然没结婚也没孩子,但在这个世界,身体发育到一定程度自然会分泌母乳。
“这可是老娘今天的午饭。为了你这猪小子,我只能自己省着吃了。”平冢静灌完最后一口奶,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流下来的白色乳汁,表情依旧是冷冷的,语气听起来全是不耐烦和嫌弃,“站好。再乱晃我就让你肚子里的奶都给吐出来。”
黑豚猛舔了舔嘴角的乳汁,仰头看着她,嘿嘿笑着不说话。
平冢静又坐回椅子上,翘着腿,继续瞪着他。
三个小时里,只要他微微一晃,她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只要他想开口说浑话,她就用教鞭戳他的大腿内侧。
三个小时的罚站结束,臃肿的黑豚都累垮了。
但平冢静将手里的教鞭往办公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站起身拍了拍黑豚猛的后脑勺,力道不重但声音很响,“行了,站够了。不过别以为这就完了———你这德行光靠我一个是管不过来的。跟我走,去侍奉部。”
“侍奉部?”黑豚猛揉着自己酸胀的小腿,那张黝黑肥腻的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那是什么地方? 专门派女的侍奉男人的地?”
“去了你就知道了。”平冢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推开办公室的门。
黑豚猛只能悻悻地跟在她身后,沿着走廊朝特别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肥硕的身体在走廊里挤来挤去,更让他难受的是,膀胱里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尿意正越来越强烈,撑得他走路都不方便,两条腿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