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地来回打转。
那是她理论知识里学到的男性敏感点之一,据说对大多数男人都很有效。
楚昀的呼吸果然急促了一下。
顾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得意。
她没有加重力道,依然保持着那种轻柔的、带着试探性的触碰,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睾丸,轻轻揉捏着那里温热的囊袋。
“你很有经验?”楚昀的声音有些发紧。
“看过不少。理论知识丰富。”顾钰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没有抬头。“实践嘛……这是第一次。”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坦诚。
楚昀没再说话。
顾钰的手很热,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温热的、紧实的触感比他自己弄要舒服得多。
快感在缓慢地积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
他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看着顾钰专心致志的动作。
顾钰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些,脉搏的跳动更加明显,龟头的颜色变得更深了。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心和阴茎之间的摩擦因为前列腺液的分泌而变得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放在手边能快速拿到的地方。
“别弄脏沙发。”她说,声音很平静。
楚昀嗯了一声。
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地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不少,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顾钰抬眼看了看他的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从楚昀的反应来看,效果大概不差。
“要来了就说。”顾钰说。她的手没有停,节奏保持得很稳。
楚昀又嗯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被压抑到临界点的沙哑。
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每一次顾钰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的时候,那层潮水就涨高一寸。
顾钰感觉到他的变化,知道他快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手指收紧,掌心的温度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升高,从根部到顶端快速地、连续地捋动。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那根阴茎,看着它在她手中跳动、胀大,看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张开又收缩,看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又被她的动作涂抹均匀。
楚昀的腰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的释放。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了出来,落在顾钰提前垫好的纸巾上,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力道稍微弱了一些,但还是喷溅到了纸巾的边缘。
后面的几股力道越来越弱,大部分都落在了她的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指和手腕上,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钰没有停手,继续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轻轻地套弄,直到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也被挤了出来,整根东西在她手中慢慢地软了下去。
然后她才松开手。
她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白色的,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手指缝隙之间也挂着细丝,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淌了。
她没有立刻擦掉,是把手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像是在观察一件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食指上沾到的那一点。
楚昀靠在沙发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看着她做完这:
“你和她一样,她弄完之后也舔了一下,你们有这么好奇这玩意的味道吗?
顾钰把舌尖收回去,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味一样。然后她给出了评价:“可能是爱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吧,味道还行。”
她这句话说得跟评价一道菜似的,语气随意,然后她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把指缝里和手腕上沾到的精液都擦掉,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又抽了几张新的纸巾,弯腰帮楚昀清理,把他小腹上溅到的几点白浊也擦干净了,连沙发垫上那几滴也没放过。
动作利落,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擦完之后她直起身,把那团纸巾也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之前放下的本子和笔,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昀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的拉链还开着,内裤边沿卷在外面,整个人看起来不太体面。
他伸手把拉链拉上,扣好扣子,呼吸总算平复了下来。
“谢谢?”他说。
“不客气。”顾钰头也没抬,继续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肩膀还酸吗?我再给你按按?”
“不用了,好多了。”
“哦。”
客厅里安静下来。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要……”楚昀冷不丁地发问。
顾钰和沈凌舟一样,有一种出乎人意料的坦诚,那些旁人羞于出口的话,在她们的世界里,似乎不需要经过思考就能从嘴里蹦出来:
“那,我和你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基础,那不如试试‘日’久生情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可以先试试做炮友啊。”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羞人,顾钰头也不回地躲进了房间里。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声响,在冬夜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台灯的光照在书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头写字,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专注。
楚昀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呼吸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就是那么坐着安静地待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顾钰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她的手臂举过头顶,身体向后拉伸了一下,肩胛骨的轮廓在毛衣下显出清晰的形状。
“我明天早上九点要出门,”她放下手臂说,“你记得设闹钟。”
“好。”楚昀说。
他看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夹着本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说了一句:“草莓挺甜的,我吃了两个。”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楚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那边传来轻微的关门声。
茶几上那碗草莓确实少了两颗,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两个绿色的草莓蒂,小得几乎看不见。
他伸手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确实挺甜的。
卧室里已经安静了。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向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让水流顺着他的脸淌下来。
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