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
她站稳之后,笑着骂了一句:“差点摔死我。”
沈凌舟走到洗手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安全套,拆开包装,取出一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她撕开铝箔的边缘,然后把那枚安全套递给楚昀。
楚昀接过来,低头麻利地套上。
他先转向顾钰,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将她轻轻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浴室那面被蒸汽覆盖的镜子。
顾钰的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微微弯腰,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楚昀握住自己的阴茎,在她湿润的腿间比划了一下位置,然后沉腰,缓慢地顶了进去。
顾钰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她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收紧了,指节发白。
镜子上全是水雾,她看不清自己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晃动的轮廓。
那种在出租屋里熟悉的、混杂着紧张和快感的感觉又回来了,但这次有所不同——没有对隔音的担忧,没有对邻居是否会听到的顾忌,只有被填满的、踏实的、安全的快感。
楚昀的动作不急,但每一次顶入都很深。浴室里回荡起皮肤碰撞的湿润声响,和着两个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沈凌舟没有旁观太久。
她走到顾钰面前,靠在洗手台的另一侧,伸手托起顾钰的下巴,让她微张的嘴唇迎向自己。
她吻上去的时候,舌尖直接探了进去,和顾钰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顾钰的身体被前后夹击,楚昀从后面顶入的动作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向前耸动,她的嘴唇和沈凌舟的嘴唇也随之一次次地分合,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很快断开。
三人在暖气十足的浴室里,光影浮动,终于可以肆意享受。
他先是在顾钰体内射了,退出来的时候,安全套顶端盛着乳白色的浊液。
他取下安全套,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又重新戴了一枚,走近沈凌舟。
沈凌舟仰靠在洗手台边缘,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微张着腿。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胯骨上,用目光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允许。
楚昀俯下身,扶着她的膝盖,挺了进去。
沈凌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她的头向后仰起,后脑勺轻轻抵在镜面上,在上面留下一小块清晰的水痕。
楚昀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一些,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溅起细小的水声。
浴室的灯光在他起伏的肩膀上涂上一层暖色的釉彩,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顾钰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的另一侧,看着两人。
她的目光有些迷离,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但她伸出手,拉了拉沈凌舟的手指。
沈凌舟侧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询问。
顾钰没有说话,只是向她靠了过去,吻住了她的肩膀。
楚昀在三人的动作里继续推进,节奏越来越快,终于在一个深顶之后,他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完成了第二次射精。
他伏在沈凌舟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取下安全套处理掉。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沈凌舟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面前那面镜子上,叹了口气:“去床上吧。”
三个人草草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赤裸着走进主卧。
那张崭新的两米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窗帘已经拉上了,遮光布把外面的夜色和灯光完全隔绝,只留下床头灯那一圈昏黄而温暖的光。
三个人躺上去。
床垫软硬适中,承托着他们微微出汗的身体。
床单还带着新布料特有的那种浆洗过的触感,微凉,光滑,蹭在皮肤上有一种舒适的摩擦感。
沈凌舟躺在中间。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浴室里的热度,和刚才性爱后的余温。
楚昀躺在她左侧,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画着圈。
顾钰躺在她右侧,蜷缩着,头枕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
不是那种尴尬的、需要被语言填满的沉默,而是一种舒适的、安静的、什么都不需要说的时刻。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宽敞的卧室里交错起伏。
顾钰忽然笑了一声。很轻的笑,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水面泛起的一圈涟漪。
“笑什么?”沈凌舟问,声音也有些犯困了。
“我在想,”顾钰说,把脸往沈凌舟的肩窝里又拱了拱,“出租屋那个淋浴间,每次想三个人一起洗,都得有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
“是啊,都是你坐马桶盖。”沈凌舟说。
“因为我最小嘛。”顾钰理所当然地说,“以后不用了,这个浴缸,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楚昀在黑暗中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沈凌舟的小腹上滑过去,碰到了顾钰的手指,顾钰握住了他的手指。
三只手在灰色的床单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根手指是谁的。
“睡吧。”沈凌舟说。
“嗯。”顾钰应了一声。
楚昀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握住了两个人的手,然后也放松下来。
一阵晚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拂动窗帘的边缘。
那棵桂花树在夜色里安静地站着,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这个新家里,第一个完整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