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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即将做出的决定太过沉重,令她的身体完全无法跟上意志的步伐。
?
佛家似乎也有这么句话?
空手来空手去……是这么说的吧?
既然是赤条条地来,便该赤条条地回去……青月啊,你本也是空手来到这世上的,不如把衣服、自尊,还有那些期待……都暂时放下吧。
这话用在这儿真的合适吗?青月心中虽有疑虑,却已无暇深究。他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断然命令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脱吧。”
……
还有,脱完之后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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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浓稠如墨的黑暗里,我试图让羞耻与解脱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植根于青月心底。
这是一个绝对隐秘的空间,一丝光亮都不透的绝对黑暗。
此刻耳畔能捕捉到的,唯有青月那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精心编织的计划至此已全盘托出,接下来要做的,唯有等待。
我觉得这前期的铺垫做得相当完美。
紧张、混乱、期待与羞耻……我将这些情绪层层递进地推高、堆积,完成了这一系列心理建设。
老实说,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施虐者,这表现已经堪称卓越。
若真要打分,怎么也有九十分吧?
至于被扣掉的那十分,全怪我中途几次被情绪左右,出现了片刻的僵持与慌乱。
换作不是青月这般心性坚韧的女子,恐怕早就理智尽失,那场面绝对会失控得一塌糊涂。
总之,当一切尘埃落定,留待我去做的……便只剩那件虽显阴湿、却能填补内心空虚的欲念之事。
“选吧,由你来决定。\"我故作轻松地开口道。
“我只需轻轻伸出手。等你脱下道袍,把它放在我掌心就好。毕竟,只有这么做,我才能确认你是真的宽衣解带了,不是吗?”
我的嗓音低沉而平稳,但青月那边,却不断漏出被极力压抑的呻吟。
黑暗能极大地 sharpen 感官。若非多亏了这片黑暗,那些原本细微难闻的吐息,此刻又怎会如此清晰地在耳边回荡?
连我也不禁紧绷起神经。
青月真的会将衣物递给我吗?
我无从窥探她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或许下一秒,她就会哭着放弃抵抗。
此刻我能做的,便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静默守候。
……而且,前提是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极想亲手接过那件道袍。
我们就这样僵立了许久。
青月的呼吸声,成了充斥这座地下室唯一的动静。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她做出那个迟来的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
——窸窣……窸窣……
?
青月那边传来一阵难以辨别的声响。
或许是她正在重新缝补那身法衣,又或许是她正因痛苦而蜷缩扭动。
我只是静静等待,直到她给出某种回应。
……嗒。
良久之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无力地落进了我的掌心。
那是带着人体余温的触感。
心脏猛地紧缩起来。
我无法确信那究竟是什么,毕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一切唯有靠猜。
可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温度,却让我心跳如鼓。
就在我僵立原地时,一个声音响起了……
那嗓音之美,竟与她的人一般无二。
……我……是。
我眨了眨眼。
台词稍微有点出入,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
明明伸手可及的她,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她是以何种神态、何种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她抱着怎样的心情?又正承受着何种羞耻?
这份好奇心强烈得令人眩晕。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渴望伸向前去。
但求生的本能使劲拽住了我。
于是,我只是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她递来的……这份“选择”。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卑……卑贱的……肮脏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即便满心羞耻,却依然顺从执行我命令的存在。
自打来到这个世上,我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巨大的刺激。
……是……个……女人……
在她颤抖的嗓音间隙,我似乎嗅到了一丝水汽的味道。
此刻,“青月”这个概念仿佛消失了,唯有那具美丽女性的嗓音在强烈地冲击着我。
正因如此,我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也正因如此,那声音听起来才如此动人心魄。
“做得好——”
就在我顺从着喷涌的情感,想要坦率表达感慨的那一瞬间。
——哐!!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瞬间将我的理智拉回现实。
声音来自地下室外面。
“呃……?”
青月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轻呼。
‘瑞真!!我们到了!!’
那声音听得我浑身一激灵。
就在情绪即将攀至顶点的刹那,我们的世界被无情地切断了。
‘咦?瑞真跑哪去了?’
‘该不会又把自己关地下室里了吧?’
‘进去瞧瞧不就得了。’
完蛋了。
我不顾一切地打破了苦苦维持的氛围,焦急地大喊:
我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不顾一切地朝地下室门口冲去。
?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我险些摔倒,身子又在堆满杂物的过道里磕磕碰碰,撞得生疼。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全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驱使,我才得以摸索着前行。
‘瑞真原来在地下室。我要下去了,瑞真!’
“开门就是死!!我都说了会死的!!”
这绝非虚言恐吓,而是掏心窝子的实话。真的,真的会没命的。
你想想看,青月只穿着一件内衣,就要直面那群丐帮大叔,那会是何等光景?
难道要让她带着那样的记忆活下去?绝对不行。那样我们全都得完蛋。我绝非危言耸听。
——咚!哐当!!
我心急如焚,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冷的墙壁,这才顺着墙根摸索前行。
‘瑞真,你在胡说什么!’
“都叫你别动了!!我这就上来!!!”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处靠摸索才找到的楼梯,赶在丐帮大叔们推开地下室门之前,冲到了屋外。
——吱呀。
映入眼帘的,是丐帮那群大叔们的脸庞。一个个都被雨淋得像落汤鸡似的。
“为……为什么你们会来?”我下意识地脱口问道。
为首的郭杜大叔皱起眉头,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