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送走了那几位乞丐大叔。他们步履蹒跚,满脸幸福地唱着歌渐行渐远。要说谁活得最洒脱,非这群大叔莫属了。
……嗝。
虽然我也灌了不少黄汤,醉意上涌,但还远没到能松了那根救命弦的地步。
确认大叔们已经走远后,我手忙脚乱地锁好店门,抓起之前塞进箱子里的那套武服,颤抖着手点燃蜡烛,随即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究竟过了多久?两个小时?
简直要疯了。
虽然是不小心搞成了“放置调教”,但没有达成一致的放置,本质上就是暴力。
这甚至都称不上是“放置调教”,纯粹是我把她给整惨了。
评分修正:从 90 分直接暴跌至 10 分。彻底完蛋了。
我一边往地下室走,嘴巴一边张张合合,却发不出声音。|最|新|网''|址|\|-〇1Bz.℃/℃总得喊她一声吧,可该叫什么呢?
青月小姐?
?
清月?她该不会把这也当成游戏的一部分了吧?还是说,她其实正在气头上?
这得看她的态度,我再决定该怎么开口。
?
咚……咚……咚……
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楼梯往下走。
随着烛光驱散黑暗,地下室里的景象逐渐清晰……
她就在那儿。仿佛在向我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
清月。
刚才还没注意,此刻她正蜷缩着身子,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
啊……!
见光线亮起,她惊慌地挪动身体,一头扎进了地下室那张皮革晾架后面,试图藏起身形。
哪怕只是惊鸿一瞥,那身躯也太过诱人了。
……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只是呆呆地朝她走去。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怕得发狂,心底竟又生出一股怪异的感激。
她刚才哪怕念头稍微偏激那么一点,我们恐怕早就没命了吧?
正因如此,那个强压下情绪的她,那个乖乖听我命令一动不动的她,此刻在我眼中显得格外不同。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看透了她是个受虐狂的缘故吧。
我缓缓向清月靠近。
她不言不语,更是一动不动,只是死死躲在那块我刚鞣制好的皮革后面。
……
我站到了她身旁。
她身上的内衣样式颇为奇特。身前只用一块薄布,堪堪遮住从胸口到肚脐的位置……
而背后,除了脖颈与背腰处系着的细绳外,简直是一丝不挂。
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块菱形的遮羞布。
清月躲在皮革后,只敢把后背留给我,这让我将她的背部曲线尽收眼底。
柔和下滑的肩胛线,笔直挺立的竖脊肌。
还有那从背后也能瞥见的侧乳,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那光滑的肌肤,只需一眼,便深深烙印在脑海。
即便隔着背影,那纤细的腰肢也清晰可见。
“别……别看。想、想死的话就直说。”
听到清月颤抖的声音,我也慌忙抓起一件练功服披在她肩上。
啊,该死。果然还是太可怕了。
刚才那点感激之情瞬间烟消云散……我再次清醒地意识到,她是个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远离的存在。
是不是该去找丐帮那帮大叔帮忙,赶紧逃之夭夭?
“哈啊……
重新裹上衣物后,清月长叹一声,仿佛宣告这场“游戏”彻底结束。
我将蜡烛放在一旁。
我知道,是时候开口了。
是我的错太大了……不,妈的,主要是那帮大叔的锅。
但不管怎么说,站在受虐狂的角度,她确实没什么错。
怪就怪我考虑不周,没把那帮大叔的因素算进去……不对,这么说的话,清月一开始就不该突袭我的地下室……
……算了。
总之,道歉是肯定的了。
?
稳重些吧。就从“青月小姐,是我错了”开始好了。
“青月——”
“我。”
就在这时,蜷缩在地的青月像裹被子似的死死攥住了那件舞衣。
她僵了片刻,喃喃低语:
“我……很努力撑住了。”
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既没有责怪我,也没有发火。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反应,我沉默了。青月仿佛期盼着什么,再次开口:
“庄主……我……真的……很努力撑住了。”
?
漫长的运气调息结束后,青月依旧被困在漆黑的深渊里,可笑的是,她竟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场游戏真的会结束吗?
倒底还要这样熬到什么时候?
一切和刚开始运气调息时毫无二致。
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冰冷的躯体,还有乞丐们嘈杂刺耳的喧闹声。
她此刻只求速速解脱。
若说这种处境下她仍苦苦支撑的理由,那便只有韩瑞真的承诺了。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许诺过的一切终结后会给予的丰厚夸赞。
明明连自己会产生这种期盼都觉得可笑,可眼下除了这个,她已一无所有。
若不是为了这个,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承受这一切。
倒不如直接冲上去,把所有人杀个干净……
……
青月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冒出的暴力念头吓坏了。
她与这些念头不断抗争,死死坚持着。
直到韩瑞真终于下来的那一刻。
直到他再次将舞衣披在她肩头的那一刻。
安心感与其他汹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她几乎无法自持。
……呼。
这种感觉,就像按计划挥剑直到最后一刻所获得的成就感。
畅快,喜悦。
这场粗鄙的逃离,又一次平安落幕了。
但,她还缺一样东西。
“庄主……我……很努力……撑住了。”
内心摇摇欲坠的她,此刻无比渴望得到某种回应。
无论是兑现承诺,还是夸夸她的背脊也好。
……求求你,说点什么吧。我好不安。
“嗝。”
韩瑞真不知喝了多少酒,竟然打了个嗝。
青月看着醉醺醺的他,不禁怀疑自己刚才那番举动算什么。
……
就在她打算就这样默默起身时——
唰。
韩瑞真的手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明明透着令人抗拒的气息,传来的温度却远非舞衣可比,瞬间将她包裹。
仿佛浸入温水中一般,她浑身激起了战栗。
紧接着,韩瑞真单手轻柔地将她揽向自己,抚摸着她的脑袋。
柔顺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