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向来就逃不过美人关。不管是殷勤款待,还是假称朋友介绍……但凡能用上的手段,都得使出来。
请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和他套上近乎。
但也别做得太过火。
明白!要自然,自然地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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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点了点头,低声自语道。
起初因为‘心魔’的名号容易让人忽略……但他可是连峨眉派那朵千年花都愿意接近的男人。光凭这一点,就值得好好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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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秦坤向众人宣告:
方才在此间听到的一切,切莫外泄。此事虽需副门主定夺,但极有可能被列为特级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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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级情报。
韦昌闻言,浑身一颤。他何曾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能带回一份特级情报?
这特级情报,在皓月门内也是凤毛麟角。
这特级情报,是连其他门派都不敢轻易兜售的绝密。
而如今,竟是韦昌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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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瑶一脸没好气地瞥了韦昌一眼,转头问秦坤:
……堂主。若这真成了特级情报,您看能卖个什么价钱?又该卖给谁呢?武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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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嗤笑一声。
“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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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色道:
“若他真是心魔医师,我们非但不能卖,还得设法将他迎入门中,严加守护,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单是拥有他,便是一股莫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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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连皓月门都绝不外售的情报。
韦昌内心的震撼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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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坤继续说道:
“得查个明白。若情报属实,恐怕为了迎接这位贵人,就连门主大人都会赤着脚飞奔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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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不说躲避青月这回事,为了避开唐素岚和唐门,反而选择前往成都,乍看之下或许是个奇怪的决定。
天底下城市那么多,干嘛非要一头扎进四川唐门的大本营?
……其实我也不想啊。我要是武林中人,没准还真敢这么干。
可问题在于,我既非武林中人,身处的此地又是幅员辽阔的中原。
这里没有飞机,也没有汽车,甚至对于身为乞丐的我而言,连匹马都弄不到。
就算我想去别处,也是寸步难行。
大叔曾跟我提过,哪怕是被认为同处四川、距离最近的成都,徒步走过去也得花上四五天。
这还是要全天赶路的情况下才有的速度。
按常人时速五公里,一天拼命走上八个钟头来算。
粗略一估,从这儿到成都少说也有一百六到两百公里。
要知道,这所谓的“近路”,最远可达两百公里啊。
你让我这种情况下还能往哪儿去?
对我这个做一天生意吃一天饭的人来说,路途只要稍微拉长一点,都是沉重的负担。
接下来跟着郭杜大叔赶路的这几天,恐怕我又得重操旧业,像个乞丐一样沿路乞讨度日了。
可即便如此,我又能说不去吗?
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啊。
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如影随形,昨晚梦里又浮现出青月那道冰冷的目光,吓得我像个女孩似的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比起其他任何考量,想要逃离青月掌控的念头才是最为强烈的。
只要能去成都打探到些有用的情报,那就算是大收获了。
比如成都是否有通往其他城市的商队?
能不能混进商队远走高飞?
又有没有适合我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这一趟,为的就是去挖掘这些情报。
说实话,我心里多少还是抱着那么一丝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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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乃唐家根基所在,盘踞已久。
正因如此,此地工坊技艺超群,据说各式器具琳琅满目。
……要是能淘到些适合玩 sm 的道具就好了。比如手铐之类的?
我倒不是想用在青月身上,纯粹是个人爱好使然。
虽说因为 sm 这爱好惹过不少麻烦,可要是能轻易放弃,那也就称不上是“性向”了。
哪怕 sm 背叛了我,我依旧深爱着它……
“两位大叔,咱们可是说好的,帮我守住这皮货铺。”
临行前,我再次向两位大叔确认道。古英大叔和马七得大叔连连点头。
“哎,小子,你都问第几遍了?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我俩这就在你门口铺开阵势,昼夜守着。你只管安心去便是。”
出发前的准备已十分周全。
地下室早已封闭,上方还覆盖了遮布,就连两位大叔也已在门前严阵以待。
这下应该无人会无故闯入此地。
更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毛贼,趁我不在将我辛苦积攒的家当洗劫一空。
就在这时,身侧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我本能地压低身形,迅速闪身躲藏。
果不其然,只见不远处的喧嚣声中,唐家的家仆们正匆匆而动。
我心中一紧,暗自担忧那人群中是否也有唐素岚,她会不会发现我的踪迹。
古英大叔瞧见我这般鬼鬼祟祟地蹲伏在地,不禁喃喃自语:
“……最近这小子真是怪得很。莫不是得罪了唐家什么人要紧的人物?”
何止是得罪,那可是捅了天大的娄子。
“瑞真这小子不对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知哪根筋搭错,突然就要动身去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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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去吧。你大哥估计也等着急了。路上当心,快去快回!”
我拎起为远行准备的包袱,甩到背上。
这次去成都,我盘算着带些皮货去卖。不求大富大贵,能安稳赚点小钱就好。
好歹我也做了这么多年皮匠,这点手艺还是有的。
手套、腰带、背包、水囊,还有几根自己搓的绳带,都一并收好了。
虽说不知用不用得上,总归有备无患。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悄无声息地迈开了步子。
那样子活像个偷儿,走一步看三眼,四处打量。
这趟“出逃”,可千万不能被唐素岚或是青月瞧见。
她们或许根本没留意,又或许心里另有盘算……可我实在不想去验证。
我借着夜色和屋舍的阴影,左躲右闪,摸到了和郭杜大叔约好的地方。
“瑞真!这边!磨蹭什么呢,等你等得我快断气了!”
等在村外空地上的大叔使劲挥着手,压着嗓子喊道。
“嘘——!!”
一看见大叔的身影,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那感觉,就像在山里撞见了熊,一边蹑手蹑脚地后退,等拉开足够距离,立马撒丫子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