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素岚闹出的那档子事,我总算是好说歹说糊弄过去了。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可一旦心里不痛快,大叔就一直在那絮絮叨叨个没完。
去成都的路上,途经的每个小镇我们都会找客栈填填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可大叔却总是满腹牢骚。
在一家店里。
“要是在家做着吃,肯定又便宜又好吃。这都什么玩意儿。这包子怎么也是这副德性。”
“……又不是在家里。我掏钱吃的,您就请用吧。”
在另一家店里。
“花这冤枉钱买这种东西吃?开了个皮货铺,花销倒是大手大脚起来了。我可没教出你这种习性。”
“那饿着?谁知道下次出村是什么时候。再说了,大叔您不也喊饿吗。”
到了第二天。
“想当年我啊,路上随便找点虫子什么的就塞嘴里了。饿个一两天又死不了人。我真是……”
“……”
又过了一天。
“噗!哎哟……这算是酒啊,还是刷锅水啊。喏,你自己全喝了吧。”
他越这样,我额头的青筋就跳得越狠。
“一个老叫花子哪来这么多穷讲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涌到了嗓子眼,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大叔为什么这样,我心里当然清楚。
既然惹得青月和唐素岚都讨厌我,他看我不顺眼也是理所当然。
但在这底下,肯定还是藏着对我的关心的。
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砰!”
我把碗筷重重一撂,大叔这才看出了眉眼高低,吓得一哆嗦。
“哎哟。要这样咱们就各走各的。我都低声下气哄了好几天了,您这气怎么还是消不掉。行了!我也受够了。”
“喂,韩瑞真。”
“行了行了!我自己走还好些。钱也花了,骂也挨了。一个人走既省钱又不挨骂,多好啊?怎么,您以为我离了大叔就什么都干不了吗?”
“……路上可能会碰到绿林的人。”
……是吗?那倒有点头疼。
但本着绝不能就这么认输的自尊心,就在我打算径直越过大叔的刹那。
?
“噗通!”
那大叔长叹一声,轻轻扫了我的腿弯一下。
我就这么不争气地被自己绊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客栈的地板上。
“哎哟!”
见我这番狼狈相,有人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既觉得丢人现眼,又感到气不打一处来,便皱着眉爬了起来。lt#xsdz?com?com
随后,我小心眼地没去管那个二流武者大叔,反倒先死死盯住了那个嘲笑我的男人。
我只觉额头一阵发烫。
“有什么好笑的?”
那男人看着比我年长,却比大叔年轻,估摸着也就三十五岁上下?
但比起年龄,更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行头。
衣料考究,衣着整洁得不见一丝褶皱,颈间挂着**项链**,指上戴着**戒指**。
一看就是个有钱人,想必是个商人吧。
光看**餐桌**上的菜肴便知,虽说这种小客栈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山珍海味……
但也算得上是**珍馐美味**了,竟然连鸡肉都有。
他止住笑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啊,失礼了。纯属条件反射,没忍住。那个……您还是先提提裤子吧,都快掉到脚踝了。”
我**慌慌张张**地提好裤子,虽想瞪他一眼,却怎么也摆不出气势来。
就在我忙着掩饰尴尬的时候,那位**中年汉子**缓缓开了口:
“虽不知二位有何过节……但在下劝**少侠**还是息怒为好。您真忍心对**老人家**发这么大火吗?”
听他一口一个敬语,想必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紧接着他又说道:
“况且……您就算发了火又能如何?看样子,您也未见得是这位**老人家**的对手吧。”
……我想多了。这哪是劝架,分明是在跟着一起嘲讽。
看来他也知道那大叔是**丐帮**的人。
旁边的大叔一脸欠揍地扬了扬**嘴角**。
“行了,快坐下吧,**瑞真**。反正你本来也没真打算走,对吧?”
“大叔,你要是再这么搞,我可真要一个人走了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坐下吧。发布页LtXsfB点¢○㎡”
我嘟囔着,乖乖坐回了原位。
?
就在这时,隔壁桌那个中年汉子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来。
“刚才失礼了,这杯我敬您。敢问尊姓大名?”
……韩瑞真。
“哦,韩公子,请满饮此杯。”
“才刚照面,怎么就成公子了?”
“那……唤你瑞真可好?”
……倒也不必如此。
明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闷气,此刻却觉得自己这般扭捏作态,实在有些幼稚。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报以温和的一笑。
“缘分这东西,往往便是这般开始的。在下……周彧。lt#xsdz?com?com”
……淅沥。
他斟出的酒,瞧着便名贵许多。
酒香醇厚扑鼻,想必度数不低,酒液也颇具黏稠度。
今天奔波了一整天,本就劳顿,此刻想要拒绝这杯酒,嘴上容易,心里却犯了难。
说实话,当那杯质感醇厚的酒液注入杯中的刹那,我满腹的火气便已烟消云散。
这酒,劲道绝对小不了。
我盯着酒杯愣了会儿神,清了清嗓子说道:
……那个,周兄。方才确是我火气太盛,多有得罪。
“哈哈哈,哪里的话,本就是在下不对。不过公子,你这脾气倒是爽快!是啊,大丈夫哪能一直闷闷不乐?来,借这杯酒,咱俩之前的过节一笔勾销!哈哈哈!”
周彧顺手也给那位大叔斟满了酒,随即提议干杯。
我们三人自然而然地碰了杯。
大叔刚抿了第一口,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嚯……这酒味儿……大侠,这么珍贵的酒分给我们,不要紧吗?”
我长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只觉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五脏六腑。
诚如大叔所言,这等好酒,若是独酌,当真有些暴殄天物。
这种滋味,实在是久违了。
“酒嘛,自然是要众人分饮才够滋味。纵是琼浆玉液,若是独自闷头喝,那也跟喝尿没什么两样。在下是为了自己喝得更香才劝二位共饮的,二位万勿挂怀。方才老人家那惊喜的反应,便是最好的下酒菜了。”
……不过,您管我叫‘老人家’,咱俩看着年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