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闷不吭声的,真没意思。”韩瑞真抱怨道。青月无言以对。
“……”
“这样可不行啊,阿月。看见对面走来的那位老奶奶了吗?”
……呃?
“等走近些,我们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
“什么?等等、等一下!”
她甚至来不及出声阻拦,与对面走来的那位{??}之间的距离便已急剧缩短。
“我、我不干!”{??}拼命抗拒着。
这大概是她此刻能爆发出的最大音量了。
{???}却连头都没回。
“不听话可是要受罚的哦。”
“唔!”
这句话让{??}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最怕的就是受罚,尤其是这种状况下的惩罚,天知道会有多危险。
{??}本能地想要{????},可脖子上的项圈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况且,她也根本无法拉开与{???}的距离。
一旦拉远,那根隐藏的项圈立刻就会暴露无遗。
就在这时,老妇人已经逼近了。
仅仅三步之遥。
趁{??}还在犹豫的瞬间,{???}率先开了口:
“您好,今晚夜色真美。”
老妇人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意。
“真是个懂礼貌的年轻人啊。”
接下来轮到{??}了。
脖颈上还勒着那根看不见的绳索……
面对这位看似和蔼的老奶奶,{??}从齿缝间挤出了细微的声音:
“是、是啊……夜色……很美……”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栗感瞬间贯穿全身。
稍有不慎,恐怕连压抑的呻吟都会脱口而出。
那是一种如同遭逢雷击般强烈而扭曲的感受。
她死死攥住{???}的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老妇人再次温和地笑了笑,转头问{???}:
“你的小恋人很害羞吗?”
原本就是这样,只要两人同行,旁人永远只跟{???}搭话。
仿佛人人都心知肚明,那个遮着脸的人,是发不出声音、也给不了回应的。
……而在这种近乎本能的无视中,{??}真切地感到自己彻底沦为了某种“所有物”。
“是的,她天生羞怯,所以才用面纱遮住了脸。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慢走啊。”
硬撑着又走了大概十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即便如此,她的手依然不敢松开半分。
“哈……哈……”
简直就像是从一场生死赌局中侥幸逃生。
那股汹涌而至的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没事吧?”{???}低头看着瘫软的她,轻声问道。
{??}费力地抬起头。
表面上看,他们是手牵着手……
可实际上,被对方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是那根无形的项圈。
手臂偶尔擦过那根紧绷的绳索,触感时刻都在提醒着她这一残酷的事实。
?
韩瑞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中死死攥着那根项圈;青月则蜷缩在地,颈间系着绳索,不得不仰头望向他。
一旦摘下面纱,自己本是受万人敬仰的峨眉天才,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向一个区区皮货铺掌柜屈膝投降。
心跳加速。
这背德之感,这解脱之意,还有这被彻底支配的战栗。这一切交织在一起……
“哈……啊……
……竟然如此美妙。
尽管羞耻、肮脏且充满屈辱,可一股同样强烈的快感却瞬间席卷了全身。
“啊……啊……
此刻的自己,不再是峨眉派的千年花,而是一件单纯的“所有物”。
肩上无需承担任何负担,也不必负起任何责任。
“啊……
混迹于市井俗人之间,甚至连自己曾是武林中人的事实都险些忘却。
这虽是此生最丑陋的模样,却诡异地让人感到一种回归平凡的错觉。
韩瑞真的身影,此刻正深深地烙印在她的眼底。
此生此世,真的能忘却这一刻吗?
曾立志成为独当一面女杰的青月……终于第一次直面了自己的“支配者”。
“就只有这一刻。”青月在心中默念,“为了克服心魔,我只屈服这最后一次。”
——啪。
韩瑞真猛地一拽项圈。
喉咙瞬间被勒紧,仿佛连呼吸都被对方牢牢掌控。
青月咬紧牙关,强行给那双颤抖不止的双腿注入力量。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诶?”
到了?哪里?
青月只顾着留意脚下的每一步,压根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带往何方。直到此刻,她才惊觉原来目的地早已注定。
“去、去哪儿?”
不过看情形,似乎已经到了。
韩瑞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建筑。
那是一座三层楼高的酒肆,敞亮的楼面上挤满了饮酒作乐之徒。
“是叫醉温楼,还是醉云楼?反正就是那儿。”
“……?”
“怎么,光说名字你想不起来?”
青月顺着韩瑞真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座宏大的酒楼矗立在眼前。
三楼之上,似乎有一群令她倍感熟悉的身影……
韩瑞真缓缓开口:
“就是为了成全你这场变态的戏码,那些被你抛弃的后起之秀们聚集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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