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心中这股陌生的雀跃,究竟算什么?
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俊俏人物,为何偏偏是这个不起眼的男人,反而更让她移不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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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岚只觉得脸颊发烫,慌忙垂下眼帘,嗫嚅道:
“给南瓜画上条纹……就能变成西瓜了吗?啊,啊哈哈。头,头发一理顺,反倒把那张丑脸衬得更显眼了。还,还不如刚才遮着的时候好看呢。”
“既然这丑陋的怪物要消失了,姑娘便请安心用膳吧。”
“哎?啊,不是,公子您……!难不成为了这点玩笑话,您真动怒了?我开玩笑的啦——”
“在下并未动怒,只是忽然有了别的约见。”
“约……约见?”
“有位商人对在下的货物颇感兴趣,我想去深谈一番。^.^地^.^址 LтxS`ba.Мe那种场合恐怕不适合姑娘前往,您还是在此好生吃饭、休息为妙。”
韩瑞真咧嘴一笑,说道。
“……”
素岚再次语塞。
他的外貌变化之大,令她震惊得不知所措。
况且,就算强行留住他,自己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反倒让人担心这顿饭会不会因此吃得消化不良。
他的变化实在太过惊人,连带着素岚的反应也变得格外敏感。
“啊……知道了,那您慢走。”
待素岚话音落下,韩瑞真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客栈。
直到这时,素岚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椅子里。
可终究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忍不住转头问向身旁的女服务员:
“那个……你刚才看见那位公子的脸了吗?”
“嗯?啊,是的!看见了。”
素岚犹豫了一下,追问道:
“他……长得好看吗?”
“哈?”
女服务员一脸错愕,仿佛在说:刚才还把人家贬得一文不值,怎么转眼又问这个?
但素岚必须弄清楚。
“拜、拜托了,请跟我说句实话吧。”
女服务员察言观色了一番,说话开始含糊其辞,话里话外透着股不想得罪客人的圆滑。
“这个嘛……毕竟是见仁见智的事,不是吗?”
素岚却不肯罢休:
“我是问您。撇开旁人,您个人……是怎么看的?”
女服务员搓了搓手指,说道:
“……嗯,不太符合我的审美呢……”
?
“骗人。”唐素岚在心中笃定地想道。
这绝对是谎言。她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迄今为止,还从未有任何一张面孔,能如此清晰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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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已到,我依约来到了方碧燕提及的苍影楼。
店小二眼尖,一溜小跑着迎了上来:“客官里面请!您是独身还是有人同行?”
“请问昌华商团的方大人到了吗?”
“啊!您就是方大人特意关照过的那位贵客吧!”
店小二这一嗓子,引得四周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连他自个儿的态度,也瞬间变得愈发恭谨起来。
“您这边请!方大人虽尚未驾到,但特地吩咐过,若您先来,务必好生伺候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来,您请上座。”
看来方碧燕果非凡人,单看这气派便知他在这一带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凡是目光交汇之人,无不堆起笑脸,似是想在我这生面孔面前留个好印象,纷纷点头致意。
在这般殷勤的款待下,我被引到了苍影楼视野最佳的一处雅座。
此处虽无隔断包间,周遭景象一览无余,倒也落个自在。
——咕噜。
一杯热茶下肚,那些探究的目光总算散去了些。酒楼内人声鼎沸,喧嚣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我反倒觉得,方才那些聚焦在身上的视线,隐约让人有些受用。
许是在峨眉山时惯遭冷眼,此刻竟生出几分莫名的虚荣。看来人终究还是得往上爬啊。
“话虽如此,咱们还是言归正传。你的确值得担忧,谁能想到会拖这么久呢。”
“我倒觉得是你杞人忧天了。人家自有分寸,定会平安归来的。”
“那也得是没被心魔侵蚀的前提下啊!如今可是失联在那种状态下,大家会担心不是理所当然吗?”
“况且,不管你信不信,就连曾亲历心魔现场的毒王本人都明确表示了忧虑!”
……嗯?我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是“毒王”二字?
我循声望去,目光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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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壮汉正争得面红耳赤。
“一流高手哪能说没就没了!这种传闻我听多了,最后还不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要真到了一流境界,哪个不是安然无恙?”
“难道你比毒王还清楚不成?”
“我只知道毒王爱女心切。在那份父爱面前,恐怕连毒王自己都会急昏了头。更何况那是他的长女,那份疼爱岂会比旁人少半分?”
我终究是按捺不住,插嘴道:
“几位大叔,稍等一下。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两人对我的话感到有些诧异。
“少侠竟对此事一无所知?”
“完全没听说过。”
他们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哈哈一笑。
“我说少侠,您是躲在哪个深山老林里了吗?如今整个中原都为了这事闹翻天了!”
“所以到底是——
“毒凤唐素岚失踪了!算算日子,大概有一个月了吧?最后一次有人见到她,是在峨眉山附近,之后便音讯全无。”
一声干笑不受控制地从我嘴边溜了出来。
……失踪?她不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不过是一个人不见了一个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说不定人家只是没来得及传信罢了。”
“换作是你我这般普通人,或许还说得过去。可唐素岚是什么人?那是毒凤!这般大人物走到哪里不是引人注目的存在?若她现身,怎会无人知晓?再说了,盯着她这块肥肉的邪派恶徒,难道还少吗?”
“……”
“为了寻回爱女,毒王早已派人四处打探,可结果呢?简直像是凭空消失,既未入地,也未升天,就是查不到半点音讯。那位千金大小姐总不至于沦落到在街头露宿吧?若进了哪家客栈,早该露过面了才对。”
邻桌一个一直在偷听我们谈话的陌生男子也忍不住插话道:
“依我看,我的推测才对。她定是遇上了什么机缘,正躲在某处闭关修炼呢。”
另一人也凑过来插嘴:
“比起这种不着边际的猜测,我倒更担心她是不是已经轻生弃世了。毕竟过去整整一年,她可是连家门都未曾迈出半步……怎么刚一出来人就没了?这叫人如何能不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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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怕是私奔了吧。姑娘到了婚配年纪,定有婚事找上门,许是不愿,便同心上人双双出逃……”
众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