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意,缓慢而温柔地去安抚她的身体。
慢慢地,将欢愉层层累积。
沉稳而深邃。
既然她献上了歉意,那我也回赠一份“道歉”吧。
“呜……!啊嗯……!”
唐素兰的身子不安地扭动起来。
她越是如此,我便越是将她的头颅往怀里按深几分。
我继续安抚着她。
一手轻抚她的发丝,另一手则在下方细细耕耘。
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用心地爱抚着她。
“公,呜!嗯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
“嘘。小声点。乖一点……”
“嗯啊……!好奇怪,好奇怪啊……!”
“没事的。别怕。”
?
唐素岚像是在努力平复恐惧般,将身子紧紧贴向我。
“哈啊!嗯!呼呃!!”
她伴随着呻吟屏住了呼吸,肩膀猛地耸起,全身瞬间僵住。
那原本柔软的身躯,顷刻间变得僵硬无比。
但令人惊讶的是,在那之后,唐素岚却迟迟未能迎来高潮。
仿佛跨越那道门槛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她像是在拼命隐忍,身体反而愈发僵硬。
于是,我轻声说道:
“去吧。”
听到这话,她浑身猛地一颤。
我再次凑到她耳边,低语道:
“去吧,释放出来,达到高潮吧。”
——颤抖!
刹那间,仿佛终于越过了高潮的山脊,唐素岚那具僵住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仅仅因为我这一句命令,她便克服了恐惧。
噗嗤,温热的液体涌出,沾满了我的手掌。
她像只淋湿的小狗般瑟瑟发抖。
明明此刻所有欲望都已得到宣泄,那模样却丝毫引不起半点邪念。
即便她正处于高潮的余韵中,我也未曾停下手上的动作。
于是,唐素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激烈,发出了好似在求救般的呻吟。
“咿呀!!呼嗯!!”
多亏刚才的体验,我多少也能理解她此刻所感受到的快感了。
她滑落的口水浸湿了我的肩膀,可我竟丝毫不觉得脏。
我只是轻抚着她的头顶,直到她彻底平静下来。
渐渐地,唐素兰体内的元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直到她的颤抖平息,我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哈啊……哈啊……
她靠在我身上急促地喘息着,随即整个人瘫软下来。
那副模样,俨然是和我一样耗尽了力气。
“素岚?”
我试着呼唤她,唐素岚却只是喃喃自语:
“好困……好困啊,公子大人……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疲惫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恰如刚才的我一样。
身体一直被束缚着,她想必比我更辛苦吧。
况且我很清楚,这几天她一直都没睡好。
——唰。
我拔出刀,割断了她身上的绳索。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随即却又自然地缠绕上了我的脖颈。
?
唐素岚紧紧抱住了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哀求:“就一会儿……求你别推开我。虽然我不是月儿……”
“……”
“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就好……”
我揉搓着她的手臂,好让血液重新流通。
我很清楚,她睡衣底下可谓是一丝不挂,但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
“……”
我就这样抱着虚脱的唐素岚,轻抚了大概五分钟吧。再确认时,她已如昏厥般沉沉睡去,发出了细细的浅眠声。
“……呼。”
我环顾四周,简直是一片狼藉。
在任何人再次闯入之前,我必须把这里收拾干净。
四处飞溅的体液,弥漫整间住处的腥靡气息。
需要擦拭干净的唐素岚。
我要背负一生的记忆,以及随之而来的代价。
……甚至还包括唐烨那边。
“……妈的。”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终于清醒过来。
心中既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淋漓,却又感到一片茫然。
今天发生的事,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她是不是彻底破坏了我的底线?
毕竟,像她这样的女人,可是亲了我的那里啊。
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和那个唐素岚做出了这种荒唐事。
“……”
然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幻想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瞪视着我。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理所当然地,正是青月。
?
****
?
夕阳西下的傍晚,峨眉山。
“请等一下!”
红华虽然听到了慧律呼唤她的声音,脚步却反而加快了几分。
本是该回寺庙的时辰,但红华还有别的事要办。
最近,她听到了太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听说魔教徒们四处猖獗,已有许多人丧命。
不仅师傅们,就连长老们近日也是面色阴沉。
连那些本该最坚强的人都如此紧张,红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结果,红华每晚都过得无比煎熬。
深夜一旦因妖气而醒来,就不得不去一趟茅房。可那茅房本就离寺庙极远,更是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之中。
?
怕夜里真撞见鬼,更怕那些让长老们谈之色变的恶徒突然出现,这烂摊子可真不小。
甚至就在昨晚,都十二岁的大姑娘了,竟还差点尿了床!
所以,她今天胸有成竹。
这是从村里女孩那儿听来的偏方:只要诚心祈求“鸡大人”,愿望就能成真。
说是只要恳求它保佑夜间尿意全消,它便会显灵。
正因如此,红华在随师父回寺前,特意磨蹭着不肯走,为的就是来求这只鸡。
红华轻车熟路地走着,很快,恭荣大叔的家映入眼帘,她今天要拜托的“鸡大人”也在那儿。
……
站在恭荣大叔家门口远眺,还能望见那间皮货铺。
红华的脚步不由一顿,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皮货铺里的韩瑞真哥哥,已经失踪很久了。
她只听说,连他也遭到了长老们最忌惮的那伙流氓的毒手。
至于详情,却无人敢提半句。
那段往事太过恐怖,残酷得令人无法承受。
她明明那么想念他,这些日子下来,眼泪怕是都流干了。
峨眉山的僧侣是不能哭的,心志当如青月石般坚不可摧。
红华强压下心头的阴霾,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