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岚在静卧中翻了个身。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穿窗而入的凉风,轻轻撩拨着她的发丝。
枝头鸟儿低吟浅唱,听得人身心俱畅。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脸上,不知下人们何事这般欢喜,连他们的笑语声都隐隐传了进来。
浑身慵懒,却又无比安适。
风和日丽之时,能赖床直到日上三竿,世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许是往日太过忙碌艰辛,今日这份闲适才显得格外甘甜。
人若只做顺心之事,反倒容易生厌;唯有熬过艰难困苦,方能品出苦尽甘来的滋味。
……可等等,自己究竟经历了何种磨难,才衬得此刻如此甜美?
身为四川唐家金枝玉叶的她,人生向来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最近究竟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让自己感到痛苦了?
睡意朦胧间,她的思绪怎么也理不清。
……
啪!记忆的闸门骤然打开,令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惊慌地环顾四周。
周遭整洁如新,仿佛凌晨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大梦。
身上曾捆绑着的绳索已不见踪影。
韩瑞真的背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素岚颤抖着手摸索向自己的身体。
……
刹那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脸颊,烫得惊人。
曾经光滑湿润的腿间,此刻竟如夏日晒透的棉被般干爽蓬松。
那片曾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如今也已洁净如初。
地板上各处流淌的体液,更是被人擦拭得干干净净。
那股暧昧的气息,或许已随穿堂风散去,再无半点踪迹。
正因为一丝痕迹都未留下,一切才显得虚幻如梦,但她还没蠢到连梦境与现实都分不清的地步。
啊……啊啊!
唐素岚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痛苦地抓扯着头发。
待那股令她失控的欲火退去,她才惊觉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荒唐事。
连收尾工作都做得令人难以置信。
难道自己当时真的已经神志不清到无法动弹,直接昏睡过去了吗?
替自己收拾烂摊子的韩瑞真,此刻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
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更多精彩
越是回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明明还未成亲,怎么能把女子最私密的所在都交予他人?
我从未想过,那番欢愉竟会激烈到如此地步。
……不,其实也曾幻想过,可当梦境成真,那份悸动却与想象中有着天壤之别。╒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直到身子真正交付出去,那股羞耻与惶恐才如此真切地扑面而来。
就像那些平日里大言不惭、自诩要指点江山的人,真到了比武场上,眼神瞬间就怯了场。
这一刻我虽期盼已久,可大事既定,那股挥之不去的余味却让我独自难以消受。
在那些压抑着躁动欲望的幻想里,我本该像一只高傲的猫儿,在韩瑞真面前既保全了体面,又展露了风姿。
既要高贵冷艳,又要温婉顺从。
我曾无数次描摹过自己这般魅力四射的模样。
可现实却是,我只会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
我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被他触碰那里时,身体竟会尝到这般销魂蚀骨的快意。
忽然间,那时在他耳边溢出的种种呻吟与哀求,无比清晰地回荡在脑海。
那模样哪还有半分美感?
就算我想得再美,也不得不承认,那时的自己太过轻贱。
一想到自己在他怀里那副融化了的丑态,我便羞得抬不起头来。
“呜……!我疯了,我真是疯了!!”
要是他因此嫌弃我怎么办?
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对那个尚未过门的男人……
……尤其是身为四川唐家长女的我,怎么能对身为下人的韩瑞真……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检点、随便玩弄身体的女人?
“啊啊,这可怎么办……!!”
只要深究下去,我就能一条条数清自己做了多少荒唐事。
现在回想,当初他触碰那里时,我本该无论如何都要拒绝的。
……并非因为不愿,而是身为女子本该守住的矜持。
毕竟,没有男人会喜欢轻浮的女子。
更何况婚约未定,我终究是越界了。
本该等他许下终生相伴的诺言,那时再应允也不迟啊。
“唉……”
……话说回来,韩瑞真人去哪了?
“嗯?”
?
忽然,唐素岚浑身一颤。https://www?ltx)sba?me?me
转念一想,韩瑞真可不像自己,哪有空闲午睡偷懒。
她眨了眨眼,心头猛地掠过一丝念头,探头朝二楼窗外望去。
……!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紧咬下唇,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她低声呻吟着,仿佛在独自懊恼。
此刻她满心悔意,后悔刚才在床上那般挣扎嘶喊。
韩瑞真就站在外面。thys3.com
显然,刚才的动静他全都听见了。
砰。
唐素岚猛地关上窗,僵在原地许久动弹不得。
待心中翻江倒海般的混乱情绪稍稍平复,她才强打精神振作起来。
她镇定地打开衣柜,先换身衣服。
随后,她放轻脚步走下楼梯。
再次深吸一口气后,她推门走了出去。
韩瑞真依旧面朝前方,伫立不动。
随着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唐素岚脑海中又浮现出从清晨起就被他死缠烂打骚扰的记忆。
被拥入怀中的自己,那副扭动挣扎的狼狈模样,此刻历历在目。
那时的他是多么可怕,又是多么决绝。
……却又是多么帅气,让人心跳加速,令人兴奋不已。
唐素岚无力地垂下脖颈,随即调整好表情。
想起刚才如同母狗般哀嚎的瞬间,她就觉得羞耻又窝囊,简直无地自容。
她无法接受自己竟会被情欲驱使,做出那种事来。
说真的,她从未想过会沦落至此。
……不,即便有过念头,也绝没料到会是这般滋味。
虽说在韩瑞真面前早已无需伪装,但这未免太过火了。
哪怕这只是场游戏,这也太过分了。
在游戏之前,她终究是个女人。
若是心仪之人,谁不想只展现美好的一面?
可今天凌晨的自己,离“美好”二字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是,她板起脸,目光笔直地看向韩瑞真,开口说道。
仿佛要极力挽回刚才那副狼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