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是女人?顶着这副容貌?”
但南宫燕显然无法接受。
“呜呃!!住手……!我叫你住手,别再戏弄我了!!刚才不是说要动手就快吗!!你这是在羞辱人吗!!”
“真是不可理喻。对着女人说她是女人,怎么就成了羞辱?”
南宫燕闻言,猛地发力推搡过来。
许是我刚才稍有松懈,她的胳膊竟真被她挣脱了几分。
趁她尚未完全脱身,我双臂一环,直接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呀啊——!”
一声绝非男子能发出的尖叫,从南宫燕口中迸发而出。
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最终南宫燕力竭倒地。
我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顺势跨坐到了她的小腹之上。
?
南宫燕在底下拼命挣扎。
我费了好大劲才按住她的双臂,再次把她死死按回地面。
南宫燕用带着几分娇柔的嗓音尖叫起来——那是她原本毫无掩饰的声音。
“快住手!!”
“有本事你倒是来拦我啊?”
听到我这句话,她身子猛地一软,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
可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着怒火。
南宫燕咬紧牙关,死死瞪着我,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低语:
“……身为男人,今日之辱,我至死难忘。总有一天,我定要取你性命。”
……啥玩意儿?
……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个世界观里的最强者,就这点胆量?
“……”
“……”
我们俩就这样僵持着,目光激烈交锋。
说实话,我早就想撂挑子跑路了,可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演到底。
为了维持住那股高高在上的气势,我硬是挤出一声冷哼。
“你可知我是谁?”
“……唔!”
先别管那么多,按计划继续走。
我把手伸进怀里。
****
太无力了。
当初在龙凤之会上,被青月一招击败时,我也没像现在这样绝望过。
那时虽然屈辱,但心底至少还能找到一丝自我安慰的理由。
毕竟对手可是青月啊。
就算她年纪比我小,那也是峨眉派千年一遇的天才——人称“千年花”的存在。
千年才出一个的绝世奇才,说的就是她。
若问当世年轻高手中谁最强,十个人里有七个会脱口而出“青月”这个名字。
灵泉也好,唐素岚也罢,虽然实力同样出众……
但青月是他们之中最年轻的一个,这份天赋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再加上龙凤之会末期,青月早已突破瓶颈,迈入全新境界。W)ww.ltx^sba.m`e
所以南宫燕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没错,那是上天选中的天才,我这种愚钝之人,又怎么可能赢?
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不该遇上的对手。
不是我无能,而是对手太强。
“呜……!!”
可现在这种情况算什么?
对方根本就不是武林中人,甚至从未修炼过任何武功。
纯粹凭借天生的差距,将自己彻底压制、完全碾压。
简直就像在玩弄一个玩具。
那男人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
是一副皮革手铐。
就在恐惧刚刚涌上心头的瞬间,他动作迅捷地扣住了南宫燕的双手。
而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对方彻底掌控的感觉,正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他抖了抖刚恢复自由的双手,再次探入怀中,摸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瓶子。
“……是毒药吗?”
南宫燕语气中透着绝望,轻声问道。
男人一手捏住她的脸颊,牢牢固定住,这才缓缓开口回答。
?
“……是粉饼。”
“什……什么?”
“女子敷用的粉饼。这么标致的脸蛋,要是不施点粉黛,岂不可惜?”
南宫燕顿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化妆……?
打记事起,她就再没碰过这东西。唯有极年幼时,曾因好奇偷偷摸过母亲的妆盒。
就在那一次,她被父亲抓了个正着,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狠揍。那段记忆宛如噩梦,至今深植于她的脑海。
自那以后,她对化妆品避之唯恐不及。她也因此刻骨铭心地明白:化妆这东西,从来就不属于她。
正因如此,此刻眼前的妆盒在她眼中,竟比任何毒药都令人心悸。
“突然这是做什么……!快住手……!我是个男人,化什么妆啊!!”
“话虽这么说,但你若真不愿意,大可以拿出男人的骨气反抗试试啊。”
南宫燕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屈辱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可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她硬生生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男子动作沉稳,将粉饼轻轻拍在她的脸上。那双手温柔得令人咋舌,先前的强势压制仿佛只是错觉。
咚咚、咚咚,粉扑轻叩着她的脸颊。
南宫燕本想摇头躲开,可那只紧扣她面颊的大手坚实有力,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一层黏腻的粉末感笼罩了面部,令人极度不适。
太难熬了。明明前几天,挚友韩瑞真才刚刚认可了她男性的身份。
可到了这种地方,她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尊,瞬间便被打得粉碎。
这副模样,她绝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尤其不想让韩瑞真瞧见。
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丑态,恐怕会被吓得退避三舍吧。
南宫燕放弃了肢体上的挣扎。要想护住这仅存的尊严,她只剩下最后一张牌可打——嘴硬。
“你这令人作呕的变态!难道你的嗜好,就是往男人脸上涂脂抹粉吗?”
只要言语上咬死不认,对方就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她的身份,不是吗?
毕竟对方并未彻底查验过她的身体,不过是仗着力气大将她制服,便以此断定她是女子罢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而,面对这般羞辱,那变态竟毫无停手之意。
脸上的粉刚拍完,他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件物事,径直往她唇上抹去。
南宫燕只觉双唇被某种陌生的触感胡乱揉搓着。
脑海中的警钟疯狂作响,不断嘶吼着“绝不能这样”。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听到了父亲当年的厉声呵斥。
?
这太不像个男人了,绝不该如此的。
不知是否妆已画完,那面具后的眼眸竟弯出了几分柔和。
他凑近脸庞,一把捏住南宫燕的脸颊左右端详:
“……瞧瞧,哪个男人能衬得起这般粉黛?”
“呸!”
南宫燕朝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