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岚猛地推开椅子,霍然起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dz…℃〇M
眼看着她就要转身面向那群人,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
或许是因为大战一触即发吧,她只是用锐利的眼神回望我。
我必须向她解释这迟来的冲动。
事态紧急,我连戴上假面的余裕都没有。
“素、素岚,下手轻点。”
“……”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简直像个软柿子。
但与此同时,我纷乱的心绪却渐渐平复下来。没错,就该这样。
唐素岚反驳道。
“……不,我倒也没真想——”,
“——你的心情我理解。”
我凑得更近,安抚着她。俯身掩口,在她耳边低语。
“……但我们要离开这里,素岚。我们能走,可这店里的少年还得留下。”
是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吗?比起武林中人的恩怨,我反倒更共情这店里少年的处境。
唐素岚的目光这才转向那位少年。
“你把他们都打趴下,这少年事后不会遭报复吗?我们又没本事一直护着他。”
“……带走他——”,
“——他父亲还在这儿。这孩子,走不了的。”
“……”
潜龙会主闭上眼,像是要平复心绪般深深叹了口气。
随即向我问道。
“……那该如何是好?”
我看向对面那伙人,说道。
“镇上的混混,制住就行。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足够他们长记性了。但那个叫军平的家伙,不必理会。随你处置。”
“即便如此也无妨吗?”
“感觉不对劲。听说是跑到这种偏僻小镇,委托本地青年做些古怪勾当的男人,对吧?”
军平。
虽不知他究竟是谁,但这名字我确有耳闻。言下之意,绝非泛泛之辈。此人必定与魔教有所牵连。
正如魏天商曾与唐素岚纠缠,以魔教走狗的身份耍弄手段,这个叫军平的家伙,也一定在青城山附近谋划着什么针对魔教的阴谋。
必须查明他究竟意欲何为。
只听军平开口道。
“在那儿琢磨怎么保命也是白费功夫。不如过来卖个乖如何?没准爷一高兴,就放你们一马呢。”
?
……啧,那家伙真是……
?
“啊,那个仆从除外。他到现在还敢从楼上俯视我,这副嘴脸实在让人不爽——得先拧断脖子再开始——”
?
——噗嗤!
?
那一刻,连我都吃了一惊。
明明速度不算快得看不见,但在我眼里,军平的肩上就像凭空长出了一根尖刺。
?
“……嗯?啊!呃!”
?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筷子深深扎进军平的肩膀。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我稍稍回头,只见青月正冷着脸,死死盯着军平。
?
——唰啦……
?
紧接着,她就要握住剑柄起身。我慌忙向唐素岚求助。
?
“呃,总之你明白了吧?快,快去拦住她……”
?
“知道了。”
唐素岚轻叹一声,移开视线,转向那群混混。
“小女子乃四川唐家唐素岚。并无意取诸位性命,还请放下兵器。”
?
听到“唐素岚”三字,那群混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其实,早在青月将筷子如暗器般掷出时,他们的表情就已经不对劲了。
?
****
?
“哈,真是荒谬。”
南宫燕居高临下,以凶戾的目光扫过那四个已屈膝跪地的男子。
外面动静太大,他也迅速赶了下来。
“这等货色也能算黑道势力?行走江湖,倒是长见识了。”
?
青月佯装不在意地移开目光,手中却反复捻动着韩瑞真送她的那串念珠。
胸中翻腾的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听到那个叫军平的男人,说出要先拧断韩瑞真脖子那番话之后。
这大概是近来最让她感到煎熬的一次杀心。
任何对韩瑞真龇牙的畜生,都该死。
但她同样因为身在韩瑞真身侧,而将这份情绪深藏。
她知道,他最厌恶她这副模样。
可心中依旧纷乱。
虽然未能得逞,但这些人确曾意图侵犯她们、杀害掌柜。
只因己方有实力阻止,他们的罪孽就能减轻吗?
怀揣的恶念并无二致,不过是能力不济罢了。罪,是同等的罪。
?
他们早已越过回头无岸的绝境。
峨眉教义虽言要给恶人一线生机,却也同样明令,绝不能让此类恶徒继续荼毒良善。
武僧一脉的诞生,不正是为此吗?
少林之所以紧握铁拳,峨眉之所以扬起利剑,皆有其不得不为的理由。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嗒。
青月捻动佛珠的手指倏然停住。
手中的念珠仿佛瞬间凝固,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因为她曾深信不疑的那些道理,此刻正一一映照在自己身上。
韩瑞真给了‘青月’这个恶人一次机会。
事实就是这份宽恕拯救了她,青月心中生不出半分想要否认的念头。
青月闭上双眼,指尖缓缓拨动着念珠,心头却莫名地泛起一丝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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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我出声拦住了唐素岚,话里话外透着股“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你沾手”的意味。发]布页Ltxsdz…℃〇M
此刻,除了我之外的潜龙会成员全都端坐椅上,而那些混混们则清一色地跪伏在地。
四个中了唐素岚剧毒、此刻正控制不住口涎横流的村里青年,还有那个肤色变得黝黑的军平。
我蹲在军平面前,直视着他问道:
“你究竟是谁?凭什么在青城山地界上充当‘地头蛇’?”
……
?
“也是,看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我就直说了。要是任由侮辱我家小姐的混蛋就这么溜了,回头唐家主非得把我活活打死不可。小姐,您说对吧?”
“有罪自然要罚。”
“所以嘛,先领罚。别觉得冤枉,我们本就有充足的理由宰了你们,这才手下留条命。等受了罚,没准儿到时候嘴就利索了……
这时,南宫燕插嘴道:
“瑞真说得对,是该罚。杀人偿命,盗窃断手,这是天经地义。既然你们企图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