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男子用了,那儿会变壮实。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别瞎操心。正好让你那话儿粗过胳膊,不是更威风么?你不是想当个真汉子?”
“可、可是我家小姐也想要这丹药啊!既是主子吩咐,身为下人怎好——”
“——专拣好听话说的那是佞臣。我当忠臣的,就得说该说的话。丹药该让更需要的人用。我家小姐和青月姑娘境界已高,吃了也是浪费。你多磕几颗。”
南宫燕那表情,可真是精彩。
她虽善于掩饰情绪,但我深知她此刻心中翻涌着什么——那些藏在她平静外表下的所有波澜,我都看得分明。
屈辱、困惑、不安、恐惧,一应俱全。
很好,非常好。就这么一步步来。
“你不是想变强么?”
“……是说过。”
“不是想报答资助者么?”
“……也说过。”
“不是想为家族雪恨么?”
“……嗯。”
“那不就该吃么?”
“……”
哦?你一心想当男子汉,要是胸脯变得丰腴动人,该是多大的屈辱啊?
可算让我逮着机会了。
乖乖登上这趟开往女儿身的列车吧。
再说你浑身上下哪儿像个男人了?我会好好让你明白的。
就算是为了青城派掌门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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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呻吟声此起彼伏。
青月伫立在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间里。
已经追逐了多少时日?三天?还是四天?
?
军平终于踏入他老巢的那一刻,青月不再忍耐,直扑而上。
他的手下们抱着断手断脚瘫倒在地,军平本人也匍匐着爬行。
痛苦的呻吟声对她而言已是耳熟,但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反倒有些陌生。
不过,韩瑞真迟早也会抵达这里,现场若是太过惨烈,总归不妥。
令人意外的是,军平盘踞的据点,竟是另一座村落。
比云霞村小得多,也因此,他的掌控力更为彻底。
居住在此的俗家百姓,似乎长久遭受着深重苦难,个个面黄肌瘦,眼中满是恐惧。
其中几人,手脚上甚至还挂着锁链。https://m?ltxsfb?com
“你一直在这里欺压百姓?”
“啊…呜…”
“云霞村所见,只是冰山一角。这里才是…”
…军平作为完全的掠夺者,君临之地。杀心再度升腾。
青月此刻也分不清了。
这杀意,究竟是因他们罪有应得,还是源于自己内心对杀戮的渴望?更多精彩
压抑冲动太久,如今确实需要一场宣泄。
她另一只手用力捻动念珠,试图稳住心神。
或许是察觉到了青月的杀气,军平以从未有过的急切哀求道。
“且慢…!”
“……”
“师、师太!青月师太!!我…我那天真的是一时糊涂。我是被什么迷了心窍啊!绝非有意冒犯二位!实在是二位容貌太过绝色,我才犯下不该犯的错。求您高抬贵手啊。”
看来,连这种底层小卒,都还不知道她的底细。
不知道魔教其余同党,早已有意拉拢青月入伙。
这对青月而言,倒也方便。
同时,她也想和这家伙,好好“聊一聊”。
?
青月也想弄明白,为何非得留他活口不可。
“……若放你走,岂非重蹈覆辙?”
“自诩正派之人,竟连改过之机也不愿给么?在下真心悔悟。但求再予一次机会,必对天地神明立誓,绝不再犯。”
“天地神明立誓……”
青月嗤笑一声。
“……你心里信奉的,怕不是另有其人吧?”
“哈。”
此话一出,军平脸上那副卑屈神色瞬间消散。
他随即漏出低笑。
“……那青城派的老匹夫竟骗了我。连我所属也告知于你了?”
识破他身份的并非青城派掌门。
而是韩瑞真。
但此事被对方知晓绝非好事,反倒令瑞真处境更为凶险。
青月虽不知瑞真从何得知这一切,却也无需深究。
这些细枝末节早已无关紧要。
她按捺不住翻涌的杀意,低声切齿:
“这些腌臜东西……当真如鼠蚁般散在中原各个角落。莫非武林盟也是这般遭了暗算。”
军平被杀气所慑,虽趴在地上向后蠕动拉开距离,嘴上却不肯示弱:
“只因与你们道不同,我等便是恶徒?妄想将中原芸芸众生的念头悉数统一,才是傲慢至极。我们自有我们的道与念。”
“道?”
“强者为尊。九派一帮那些力弱心怯之徒,凭何故作清高地凌驾我等之上?且看当下——明教势起,连青城派都吓得闭门伏低。这等货色,有何颜面趾高气扬?”
“……”
……无法反驳。青月无言以对,只得沉默。
?
“话说得漂亮有什么用,道义侠情早比鸿毛还轻了。倒是当初那些跟明教死磕的武林盟莽夫,反而更叫人顺眼些。我家教主能得这么多人追随,岂是偶然?不过是你们自相矛盾,看不下去的人,一个个都投奔过来罢了。”
“所以,欺凌女子、掠夺弱者,这就是你想要的世道?”
“……有什么不可以呢?”
“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为何不肯皈依我教法门?”
“……”
“你为何总站在弱者那边想事?你是强者啊。既有这份实力,若肯与我们同心……!你想要的一切,必然唾手可得!为何偏要蠢得连手都不伸?”
“……”
“是峨眉派这般教你的么?究竟谁才是真恶?是顺应天道、主张弱肉强食的我们,还是那些怕被夺走一切、就催眠弱者要对强者忍气吞声的可怜虫?你若以为弱者必善,可就大错特错了。”
“……”
“你是女尼,就当真无欲无求了?你心里必定有所渴望。不妨问问自己。再者,眼下这般活法,真是你自己选的路么?九派一帮那些老顽固,收养孤儿不过是为了随意揉捏。你真敢说,自己不是他们捏出来的泥偶?”
?
这一刹那,青月心头猛地窜起一簇火苗。
她真正渴望的……明明只有那一件事。
正因为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件事是何等难以企及。
何止是难,近来,仿佛连那念想都变得遥不可及了。
有多久,没和他一起嬉戏玩闹了?
难道只有我念着他?他……就不曾念着我么?
?
幸福的时刻确实很多,但青月终究也是个贪心的人……即便他一次次证明,也总觉得不够,心底的欲望还在不断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