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地问了这么一句。
“……”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可除此之外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那您觉得是因为谁呢?”
闻言,南宫燕露出了令人费解的神情,随即抓起衣服夺门而逃。
****
?
南宫燕捂着狂跳不止的心,一头冲到了屋外。
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刚才那一幕。
先前彼此取暖时,她就觉得那玩意儿相当可观,可哪曾想竟能壮大到那般地步。
呼……呼……
仿佛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勾走人的理智,那股莫名的亢奋与欢愉至今仍未消散。
都是因为我。
因为韩瑞真看见了我的身体。
……唔。
南宫燕甩甩头,强行驱散那些杂念,慌慌张张地套上衣服。
身上虽还没干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但也只能靠体温把它捂干了。
好在今天出了太阳,只要耐心等等,总能干透的吧。
穿好贴身衣物,再套上裤子,可思绪却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理不清。
既有对失忆的韩瑞真那份沉甸甸的担忧,
又盼着这只是一时的状况,心底存着几分侥幸。
……可与此同时,竟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庆幸。
随即,因这丝庆幸而滋生的自我厌恶与愧疚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
而在这一切的最深处,竟还藏着某种背德的私心。
——动作猛地一顿。
正穿衣的南宫燕僵在了原地,眼神也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沉思。
韩瑞真不记得南宫燕了。
何止是南宫燕,他连唐素岚也不记得了。
他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了峨眉山。
停留在他曾自嘲是个局外人的那段峨眉山岁月。
停留在那些他声称因无人问津而倍感孤独的时光里。
……
一种阴湿、黏腻,既自私又卑劣的情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这是堂堂男儿绝不该有的卑劣念头。
可那份诱惑,却始终挥之不去。
她回想起韩瑞真因自己而情动不已的模样。
……没错,唐素岚他也记不得了,不是吗?
只要我愿意……我未尝不能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
南宫燕僵立着……目光垂落,盯着手中的绷带。
这或许是天赐的良机,千载难逢。
……
踌躇良久,她终于缓缓抬手,将那绷带塞进了怀里。
她在心里为自己找着借口:不过是绷带湿了不舒服,不过是怕影响了呼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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