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一阵轻快的哼唱飘入耳中,我回过神,发现南宫燕正哼着小曲儿。『&;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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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失忆有几天了?少说也有五日了吧。
这几天夜里,我都是抱着她睡的。起初她总会挣扎抗拒……可即便是这样,挣扎的动静也越来越小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正发生着缓慢而确实的变化。
最近,她甚至会一大清早去附近的水边,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再回来。我也好几次撞见她在人前,偷偷调整自己的仪态和神情。
这模样……有点撩人。
她曾女扮男装这件事,在我心里渐渐淡去。眼前所见,只是一位为我日日费心的绝色佳人。
本来嘛,一旦知道有人喜欢自己,心思总会不自觉地绕到那人身上。更何况,这人是与我共患难许久的南宫燕,这感觉便愈发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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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是展露这般女性魅力,我心底就越想试探那模糊的界限。
到底到什么程度是允许的?她又会默默纵容我到哪一步?
牵手、拥抱、乃至亲吻额头,她嘴上总是嚷着“不要”、“不行”……可那微微上扬、怎么也藏不住的嘴角,却总在无声地泄露秘密。
看她这副模样,实在有趣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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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燕将我安顿在长江边坐下,自己则开始张罗午饭。
说是午饭,其实也没什么可吃的,无非是些野果、野菜、葛根之类。更多精彩
“瑞真,你稍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弄好。”
看着我们寒酸的午饭,我也渐渐清醒过来。
“燕儿……你不饿吗?”
“唉……那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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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靠野菜充饥,一天两天还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们总得回去。
我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腿。
肿胀消去了大半,只是骨头还没长好。
不过,就目前这样子,挂着拐杖慢慢挪动,应该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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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宫燕简单填饱肚子后,我单腿跳着从附近找了根趁手的树枝当拐杖。
“……你这是做什么?”
“浮肿消得差不多了,我想自己试着走走。”
“……啊。我、我的背还可以继续借你靠的。”
“不用了。我自己走。而且我们得加快步调。”
“步调?”
“该回去了。”
南宫燕闻言浑身一震。
“你……记忆恢复了?”
“欸?那倒不是……只是同伴们该担心了。”
“……”
她露出微妙的表情,避开视线环顾四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啊?”
“不、不是……你腿脚还没好利索,连这儿是哪儿都搞不清楚,贸然行动又能怎样……”
“所以才说要加快步调啊。总不能一直迷失方向吧。”
“……我反对。”
“什么?”
“万一撞见不该见的人,到时候真就插翅难飞了。我又没法背着你逃跑。”
“那难道要等到骨头全长好?”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该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摸索回去的路。别光想着提速。”
“……”
南宫燕的态度明显软了下来。她犹豫的神色中交织着复杂的挣扎。
那或许是在苦恼,该以男子之身踏入成都,还是该以女子之姿现身。
也许我确实太过急躁了——这样想着,我暂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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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庆。
眼前熟悉的景色让南宫燕认出了此地。
虽说顺着长江漂流至此,能大致推测出在重庆附近,但光知道这点和精确认出此地,可谓天差地别。
这是当年为唐素岚说亲之事前往成都时途经的地方。那时是以男儿身踏足这片土地,如今却是作为女子行走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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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真,这里……”
“呼……哈……什么?”
“……”
南宫燕看着汗流浃背走来的韩瑞真。
说是拄着拐杖,可几乎全靠单脚跳着前行,他的体力显然已透支到了极限。
本想背他,却被他一口回绝,更何况……
“……”
……这般并肩走着,南宫燕心底忽地涌起一股贪念。;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急着回成都做什么?
何必呢?
全中原的人都当咱们死了,还有什么理由非得赶回去?
此刻正是暂离一切责任与使命的喘息之机。
不必再与那些可怕的魔教徒对峙,也不必担心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们优哉游哉。
就这样……就这样和瑞真一直……
“叫了人又不说话。”
“……没、没什么。”
南宫燕下意识地含糊了过去。
她不想说破这里是重庆,更不愿让他知道身在何处。
……反正说了也是徒增烦恼,前路已断。
不如明天再告诉他吧。
至少今夜还能相拥而眠……明天,再说不迟。
能以女儿身留在他身边的日子,恐怕也只剩此刻了。
一旦踏进成都地界,就必须重新扮回男装。即便他恢复记忆,也改变不了这命运。
这丑陋的模样终究无法长久维持。
所以,再多贪恋片刻也好。
“瑞、瑞真。要不在这儿歇会儿?太阳都快落山了。”
“哈啊……哈啊……也好?”
“嗯,今天比平时走得远多了。”
两人饿着肚子,寻了处避风的角落安顿下来。
“那我……”
南宫燕虽心怀期盼,却故作要往别处去的样子。
——嗒。
韩瑞真却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轻轻带入怀中。
——窸窣。
南宫燕半推半就,今夜又依偎在他胸前。
“你……会后悔的……”
“还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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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一定得找条回成都的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在野地里待着。”
“……”
良心一阵刺痛。
她打心底里不愿回去。
更不愿将他交到唐素岚手中。
这念头如此强烈,几乎让她鼻头发酸,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