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师时的我,也是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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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倾身向前,在她耳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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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已毫无保留……你猜,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今天以男人的姿态走出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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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我的低语,南宫燕颈后那层柔软的白色绒毛瞬间根根倒竖。
“嘶……
我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那股幽香仿佛点燃了我从未察觉的本能,令其在体内疯狂躁动。
这是女人的体香。
明明散发着这般迷人的芬芳,她究竟是怎么装模作样扮演男人的?
“啊……啊……
面对我如此露骨的举动,南宫燕双腿一软,彻底没了力气。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稳住。
目光扫过,忽觉她这身装扮实在碍眼。
我探手入怀,扯下她腰间的腰带,随手扔向那凌乱不堪的房间角落。
刹那间,她起伏的腰肢与骨盆曲线毕露无遗。
这才顺眼多了。
真搞不懂,藏着这般好身段究竟有何意义。
松开她的手腕后,我顺势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
“唔……!你……快住手……!”
被我紧紧抱住的南宫燕根本动弹不得。
她挥舞着手臂似乎想要打我,可我们身体贴得实在太近,她压根使不上半分力气。
我直接将这具娇躯高高抱起,迈步走去。
既然是客栈,房间角落照例摆着一张床榻。
我将她重重地丢了上去。
“唔!”
砰!
就在她试图挣扎起身的瞬间,我还未来得及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便已跨坐在了南宫燕的小腹之上。
紧接着,我一把擒住她胡乱挥舞的双臂,彻底压制住她的动作。
啪!
“放开我!!”
她尖叫着喊道。
“我也觉得很冤啊。”
我低头看着她,缓缓说道: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又何必绕那些弯子?
什么心魔医院,什么资助者……受了那么多狗娘养的苦,到头来还是落得这般田地,倒不如一开始就这样,岂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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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掺了水分。
若我起初便是强来,她此刻又怎会乖乖任我压在身下?
那位刚刚崭露头角的天下第一人,凭什么会屈就于我这种货色?
那位不久后便要在江湖上登峰造极的存在,又为何偏偏是我?
……正因如此,我们之间的情分才显得尤为珍贵。
她之所以甘愿被我压制,恰恰反证了她对我用情之深。
我伸手粗鲁地撕开了南宫燕的衣衫。
“嗯呜!!”
她满脸羞愤,下意识挥舞着双臂想要遮掩身体。
南宫燕身子一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我的双腿之间,随即翻身背对过去。
我反倒觉得兴致更佳。
我稍稍压下身子,顺势褪下了她的长裤。
南宫燕见状,竟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在床榻上慌乱爬行,企图逃离。
“啊……呀!”
“还想往哪儿跑?”
我一把扣住她想要逃窜的双腿,猛地将其拽回身前。
——唰!
她那娇柔的身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被拖了回来。
裤下露出的,正是我精挑细选的那件亵衣。
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毕露,显得格外诱人犯罪。
我不由得咬住了下唇。
“放开!快放开我!!”
这或许并非她深思熟虑后的举动,却实实在在地不断撩拨着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面对这般光景,又有几人能把持得住?
就像野兽见到猎物逃窜便会本能地追击一样。
此刻的南宫燕,正以女子的身份,不断引爆着男人的本能。
“其实,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的。”
我对着南宫燕低声说道。
?
“可是,谁让你非要扮成男人生活……还总是怀疑我的心意……现在我也没办法了,不是吗?”
“呜呃……韩瑞真……!!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将腰部压在她那浑圆的臀瓣上。
她感受到我蓄势待发的力量,身体瞬间僵硬了。
为了不让她逃走,我用力将她的肩膀按在床上。
然后慢慢俯身,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她牢牢压住。
我在早已动弹不得的南宫燕耳边低语。
“……感觉到了吗?”
“唔……呜……”
“这样了,还要怀疑我的真心吗?”
“……”
“说实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不是吗?那天你用赤裸的身体温暖我的时候,我本可以当场就要了你的。”
“呃啊!”
听到这话,南宫燕在我身下又微微扭动起来。
我不管她的挣扎,将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衣边缘。
——啪!
她慌忙抓住了我握住内衣的手腕。
南宫燕终于像耳语般哀求道。
“……瑞真啊。呜呃……瑞真啊……”
“……”
自从我身份暴露后,她从未叫过我的名字。
她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低声说道。
“瑞真啊……求你了。停手吧。求求你停手……”
“……”
泪水从南宫燕眼中滑落。
那泪水,那哀求,让我也暂时找回了些许理智。
“……呜咽……呃啊!!”
“……”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如果,她是真的讨厌这样呢?
?
如果她只是自以为中了散功毒,才连反抗的念头都提不起来呢?
如果此刻的我,真的对她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呢?
就最后一次。我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再给她最后一个暗示。
……真不愿意的话,你现在逃也可以哦?
……
听到这话,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南宫燕似乎想呐喊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是无力地将脸埋进床褥,轻声呢喃:
……明明给我下了毒……呜……明明是你给我下了散功毒啊……!
……
面对刚才那个机会,她的身体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也没有付出半分挣脱的努力。
我察觉到了。
恐怕她心里早就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中什么散功毒。
如果她真的那么恨我,刚才至少也该挣扎才对。
是她自己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就在刚才,她的身体已经对我说了实话。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