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回味着昨夜的点点滴滴——
那隐秘之处紧紧相缠、难分彼此的画面。
昨夜,她彻底被他征服了。
借用韩瑞真的话来说……
她是被彻头彻尾地“吃干抹净”了。
“……呼……”
可奇怪的是,为何越是回想,脊背越泛起一阵战栗?
为何脑海翻涌之际,最先窜上来的不是羞愤,而是一股诡异的亢奋?
就像嗜辣之人,痛与灼早已退场,
唯独那刺激过后的余韵,仍在心头久久转悠。
……啵。
就在这时,韩瑞真忽然凑近,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唔……!”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惊得南宫燕满脸通红,宛如熟透的虾子。
“别、别这样……”
她慌忙伸手推开韩瑞真的唇。
见他分明清醒着,她这才稍稍回神;
可心底深处,却又因他此刻仍不忘的亲昵举动,悄悄生出一丝安心。
“什么别这样?你明明很舒服啊。”
?
“讨厌……真让人作呕。”
更棘手的是,能感觉到这话出自他的真心。
他虽一直在欺骗她,但那份情意却绝非虚假,就像她自己一样……
明明一直隐藏着女性的身份,可那份心意却是千真万确的。
南宫燕从床上坐起身,蜷着身子慌慌张张地挪向衣物所在之处。
韩瑞真嗤笑一声:“该看的都看光了,还遮什么?”
“闭、闭嘴。”
她 ????(慌慌张张)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可当手触碰到那几样物件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束胸带、护具,还有加压绷带。
……
……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韩瑞真静静等着南宫燕做出选择。
“你该不会以为,那样狼狈地被‘吃’了一遍后,还能继续装作男人吧?”
“唔……!”
她猛地转过头,神色焦躁地瞪向韩瑞真。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
她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可真正令她困惑的,却只有一件事。
那是从醒来那一刻起就萦绕心头的疑问。
只要稍加回想便能记起,昨夜沉溺于欢愉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韩瑞真……并没有。
身为男人活在世上,总难免听到些 ????(荤段子)。
那些话虽令人不适,却也正因为如此,才更深地刻在了南宫燕的脑海里。
“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让人提不起兴致吗?就是那种像块木头似的!
哪怕你在我身上折腾,她也像个没反应的玩偶,根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但你知道比这更糟糕的女人是什么吗?……
就是那种只顾自己爽快,完事就翻过身去睡觉的 ???(那婆娘)。听懂了吗?”
南宫燕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昨天原来是昏过去了。
“要是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出去,把束胸带和绷带都扔了吧。”
韩瑞真的语气温柔得有些反常。
……
可事情并不是那样的,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舒服吗?”
“什么?”
……
“大声点说,让我听清楚。”
南宫燕 ????(呆呆地)愣在原地,????(像个傻瓜)般一动不动。
那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句最简单不过的询问——“你也觉得舒服吗?”
其实她心里早有答案。
怎么可能舒服呢?毕竟一切都还没做到最后啊。
一股莫名的心绪涌上南宫燕的心头。
得知他并未得到满足,她竟生出了深深的罪疚感。
她觉得自己仿佛毫无魅力,这份认知令她痛苦不堪。
?
觉得自己成了个既自私又可怜的女人,心里真不是滋味。换作是青月或者唐素岚,他就会满足了吗?
……唔。
南宫燕打住了那些把自己当玩物般的念头。
“行,够了!”
她满脸通红地转过身去。
“喂,说好了,今天的事要保密——”
哐!
她连胸口的束带都来不及缠好,便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总之,得先离那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远点儿。
……嘶……!
与此同时,她心中暗忖: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既然今天能强行发生一次,那就算他不乐意,下次也照样能成。
毕竟,自己借韩瑞真之身领略了做男人的滋味,韩瑞真也同样借她之躯懂得了做女人的感觉。
说穿了,这难道不算是一种特殊的“情人”关系吗?
虽说过程有些曲折离奇,但她总归觉得自己算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
南宫燕忽然念头一转:
……
……对唐素岚和青月,是不是该道个歉?
毕竟身子都给人家了,现在开口让人家退出,总得表示表示吧?
事已至此,也是没办法的事。男女授受不亲,可既然都有了肌肤之亲,那不就定了吗?
再说了,说不定另外那两位跟他的关系也没那么深呢。
你看,跟唐素岚充其量也就是亲了亲嘴……
至于青月师父嘛,唉,好歹是出家人,能有多深的关系?
虽说韩瑞真体内确实存有青月师父丹田的气劲,但那大概也只是出于感激而赠予的吧。
虽然这话本不该由我来说……
但她终究是被逐出师门之人,是个破了戒的尼姑啊。
说来也令人唏嘘。曾经的同门竟被心魔吞噬,落得疯癫下场。
峨眉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峨眉派内部到底掀起了什么风波?
……不过不管缘由如何,青月如今这般境况,是注定无法再与韩瑞真亲近了。
“呼……”
南宫燕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暂且搁置一旁。
比起韩瑞真,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且先不论今日要与白蛇玄决一死战……
光是顶着这副女儿身踏足中原,就已经是个大麻烦了。
可是……
若是还想重演昨夜那般好事,她便再也无法以男子的身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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