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与韩瑞真相遇之前,他们之间那段特殊的关系便已延续良久。
若真是如此,那韩瑞真与青月之间的亲密程度,恐怕远超自己。
这是一个令人窒息、让人极不愿承认的真相。
万一……韩瑞真选择的不是自己,而是青月呢?
若此前在战场中央,他奋不顾身拥抱她的举动,正是这份选择的延续呢?
……
那个曾以为能与韩瑞真琴瑟和鸣共度余生的未来,似乎正一点点崩塌瓦解。
不多时,青月与韩瑞真也走进了内院。
南宫燕死死抿着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这两人看起来,竟是那般登对。
那种亲密感强烈到让人忍不住怀疑:为什么自己直到现在才看出来?
恍惚间,受辱时他说过的那些话再次回荡在耳边。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拥有的女人,这是秘密,你只需独自珍藏。”
“臭女人,我这是给你的特殊待遇,懂吗?”
那些话,当真可信吗?
原本以为往后余生都要被迫承受他的凌辱……难道那次便是最后一次?
难道自己注定无法留在他身边了吗?
……
心情莫名地糟糕透顶。
甚至比当初被强暴时,更加令人难以释怀。
****
我侧过目光,看向了正在等我的南宫燕。
?
身后是青月,身前是南宫燕。
就在我绞尽脑汁之际,毒王拖着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走了过来。
“家主!您、您现在需要静养——”
“不必了。”
那名神色冷峻的男子走到我、南宫燕和青月面前,深深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多谢二位相救。此等大恩,我唐赤天没齿难忘。”
我也只得有些僵硬地抱拳回礼。
相比之下,青月和南宫燕便从容得多,俨然一副老江湖的模样,坦然受下了唐赤天的谢意。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或许……我该称您一声南宫家主?”更多精彩
南宫燕嘴唇微动,轻声应道:
“是。此前多有欺瞒,实在抱歉。”
“我只问一句,您是遭逢变故才女儿身,还是生来如此?”
“小女子生来便是女儿身。”
“那便是上一代南宫家主欺瞒了整个中原武林了。”
“再次向您致歉,实在对不——”
“罢了,不必如此。我也只是有些吃惊罢了。南宫家主,我要谢谢你。谁能想到,能斩断白蛇玄的,竟是你南宫家主。更该道贺的是,帝王剑形因你之意,得以延续香火。”
说罢,唐家家主将目光投向了青月。
“青月。”
“是。”
“此前我们在言语上交锋,此事便翻篇吧。”
“方才也是我言辞粗鲁,只因以为失去了至亲之人……”
“我能理解。”
毒王深吸一口气,随即对青月说道:
“但是……我终究无法欢迎你。”
我大吃一惊,脱口问道:
“什么?”
“收留你,便意味着要与峨眉、少林、华山为敌。且不论此节,我个人也实在没有接纳你的理由。”
青月静静地注视着唐赤天。
唐赤天继续说道:
“你将我们的女儿独自丢在峨眉山,自己却跑到了这里。”
听到这话,我也不禁哑口无言。
“目前峨眉山那边尚无音讯……话就说到这儿吧。我不会对你动武,也不会向少林、华山或峨眉透露你的行踪。食物和栖身之所,我自会提供。只不过……希望你在四日之内,悄然离去。”
我虽知武林中人向来如此决绝,可看着备受排挤的青月,心中仍觉酸楚,忍不住开口:
“家、家主,您未免太过无情了。好歹青月也助四川唐家——”
“助四川唐家……?”唐家家主反问道。
“不……并非如此。并非仰仗青月之力。”
唐家家主注视着我:
“全赖足下之功。毕竟,是你控制住了青月。”
?
回想起清月拔剑指向四川唐家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我顿时哑口无言。
唐家主走向仍一脸错愕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刚见面时,瞧见这么个乞丐似的小子黏在我女儿身边,我恨不得把你撕了。”
“……呃?”
被他这语出惊人的话一噎,我当场愣住。可这位毒王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
“……瑞真啊,四川唐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这是他头一次唤我的名字。他随即瞥了清月一眼,目光落回我身上:
“……把尾巴收拾干净再回来。不然,我可是真会取你性命。”
“……收拾?”
唐家主丢下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转身便走。
“宗主。”
就在这时,清月再次挽住了我的手臂。W)ww.ltx^sba.m`e十指相扣,动作行云流水。
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温软的胸脯也随之贴了上来。
那些没瞧见刚才那场风波的随从们,一个个看得眼都直了;而亲眼目睹全过程的武者们,则惊得合不拢嘴。
“……我们走吧。”清月接着先前的话头说道。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
“嗯?我们走吧,宗主。一切有我担着。嗯?就这么办……我会助宗主实现梦想。”
就在我吓得差点冒出冷汗的当口,南宫燕插了进来。
“小姐。”
清月冷冷地转过头去。可南宫燕却半步未退。
“……请放开他。小姐您并不了解那个男人。”
“……这话从一个连性别都要欺骗的人嘴里说出来,可真不怎么动听呢。”
“即便如此,那男人的本性也不会改变。请放开他,您这是被那个无耻之徒给骗了啊。”
清月挽着我的手猛地收紧。看来,南宫燕的话她是真不爱听。
“……南宫燕。别摆出一副比我还了解宗主的样子说话。”
南宫燕的语气也变了:
“我只是在劝您别被骗而已。”
“被骗?
“……因为他压根不是什么善良温厚的好男人。他卑劣、冷酷,是个无情的家伙。”
闻言,清月抬眼望向我。
我咽了口唾沫。
清月的眼神里并没有在问“那是什么意思?”,而是在质问:“……你让她看到那副模样了?”
我慌忙搜寻措辞,结结巴巴地低声道:
“心、心魔……
“……心魔是什么?”
“是、是南宫燕她……心魔找上了她……
南宫燕立刻插嘴道:
“南宫燕?刚才还‘燕儿、燕儿’地叫得亲热,这会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