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快感。

说不清是为什么。

没人知道这份屈辱为何会化作极乐。

她们只确信一点：这是韩瑞真带给她们的。

唯有这一点，她们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唐素岚才想阻止青月。

她不想让任何人妨碍青月在那份羞耻之后即将迎来的巨大幸福。

虽说本是抱着惩罚的心思，可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希望韩瑞真用这种方式来“怜惜”青月。

不，这甚至称不上怜惜，说难听点简直就是粗暴对待……

她只盼着，能不能别这么粗鲁。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算什么情绪。

明明讨厌青月，却又不愿见她被韩瑞真如此野蛮地对待。

倒不如说，若是能被温柔珍视，她看在眼里反倒更舒坦些。

然而此刻，青月明明眼眶含泪、苦苦哀求着“不要”，韩瑞真却对她的意愿置若罔闻。

他就像个急于粗暴把玩心爱玩具的孩子，近乎执拗地强迫着自己继续下去。

实在看不下去，唐素岚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公子，我已经原谅她了。所以……请到此为止吧。”

“……你确定？刚才不知道是谁说，不懂我何必留着青月这种野兽，叫我直接扔了她。你们俩刚才对我说的话，可如出一辙啊？”

青月瞬间僵住了。

唐素岚也同样愣住了。

一旁的南宫燕吓得浑身一颤。

“是你自己说月儿可怕，我才这么费力不讨好地在这儿忙活，不是吗？”

?

素岚摇了摇头。

“啊，不……我现在气已经消了，您不必再那样了。”

素岚悄悄瞥了青月一眼。

从刚才起，她的心跳就再没平复过。

这不仅仅是对青月的羡慕，甚至也不单是嫉妒。

……那个气势凌人的女人。

那个自她失去“无为”之力后，最令她恐惧的存在。

那个曾散发出令人窒息杀气的她，此刻竟如此狼狈地被韩瑞真牢牢掌控。

在那女人身上，竟公然暴露出素岚从未想象过的脆弱。

而迫使这一切发生的韩瑞真，尽入她眼底。

……为何他会显得如此具有压迫感，如此高高在上？

连那样的青月都能被他拿捏至此，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素岚发现自己竟已不敢直视韩瑞真的双眼。

他开口了：“素岚。”

“是？”

“真的原谅了吗？”

素岚动了动嘴唇，轻声答道：

?

能把青月折磨成那副模样……那我又算什么呢？

见唐素岚还在犹豫，韩瑞真不禁嗤笑出声。可当对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时，她反倒觉得有些脸上挂不住了。

“行了，排好你的队。为了让你待会儿少丢点人，我就先彻底毁了我们家月儿给你助助兴。”

“呼呜！！唔……呼呃！！”

“去，把我准备好的那瓶香油拿过来。”韩瑞真命令道。

唐素岚下意识地转过头。果不其然，就在韩瑞真所指的地方，静静放着一个小瓷瓶。

“唐素岚，还要我催你吗？”

在韩瑞真的催促下，唐素岚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朝香油走去。

她甚至不记得双腿是从何时开始变得如此绵软无力，每迈出一步，膝盖都在止不住地打颤。

唐素岚取回香油，再次爬上床榻。韩瑞真伸出了手，唐素岚却像被本能驱使般，死死攥住了那个小瓶子。

……虽然不清楚这香油的具体用途，但注定是要用来折磨青月的。亲手把它递出去，真的好吗？

“发什么呆？还不快拿来。”

……

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映入眼帘的，是青月因极度羞耻而逐渐崩溃的模样。

这场“游戏”明明还未正式开始，她却早已在痛苦中挣扎沉浮。

……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正逼着我交出香油，只为去折磨另一个女人。

那个曾深深折磨过我的女人，此刻他竟说要替我狠狠报复回去。

——啪。

“给你。”唐素岚松开了手，有气无力地将香油递给了韩瑞真。

“呃！”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夺回的男人，转眼间又回到了青月身边。

连她此刻拼命挣扎的理由，似乎也被一并剥夺了。

“……哈……呼……”

……然而，这份挫败感却让她内心愈发纷乱。

我，唐素兰啊。究竟有多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

可是，面对那个能将青月逼至绝境的韩瑞真，她发现自己根本生不出半分违逆之心。

……还是先看看吧。她可不想第一个挨打。

看看韩瑞真会如何将青月彻底摧毁，看看自己又将面临怎样的羞辱。

先用眼睛看准了，这才是当下的生存之道。

韩瑞真将香油均匀地涂抹在掌心，转头对青月说道：

“月儿，让我们来看看，你的‘功课’做得有多用心，好吗？”

……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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