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区。
林洛看得分明,她那阴毛又浓又密,像一片茂密的草丛,爱液已经把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逼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当然,我怎么会骗漂亮姐姐呢。”林洛笑得天真无邪,可桌子下面的脚却悄悄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女人没穿鞋的脚背。
女人穿着丝袜的玉足猛地一缩,脚趾蜷起,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把脚往林洛这边靠了靠。
林洛用脚尖勾住她的丝袜脚踝,轻轻摩擦她敏感的脚后跟。
女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逼里面流出来的爱液更多了,滴在柜台下面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我要了。”女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手已经伸到柜台下面,抓住了林洛的裤腿。
林洛能感觉到她滚烫的手心贴着自己小腿的皮肤,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摸索,最终停留在他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上。
女人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一个小男孩竟然有这么雄伟的资本。
她的手指颤抖着,沿着茎身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又在龟头的位置停留,用指腹按压那个鼓胀的马眼。
林洛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女人的手指按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姐姐,你这样我可没法做生意了。”林洛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了倾,让那根鸡巴在她手里更挺直了些。
他的龟头几乎要顶破布料,冠状沟的形状清晰可见。
女人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裤子双手握住那根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发出沙沙的响声。
“小弟弟……你这里……好大……”女人呼吸粗重,脸颊潮红,胸前的两团肉随着她撸动的动作不停地晃动,乳波阵阵,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旗袍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了,一边的乳房甚至从领口滑了出来,那颗紫红色的乳头在空中颤抖,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白色的乳汁——看来这女人刚生过孩子没多久,还在哺乳期。
林洛看着那颗挺立的乳头,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想起了妈妈喂奶时的样子,也是这样乳头硬挺,乳孔张开,轻轻一碰就会喷出温热的乳汁。
他小时候就是一边被妈妈舔鸡巴一边吃奶长大的,五岁破处后更是每天都要在妈妈怀里操逼,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妈妈的奶子被他内射后变得越来越大,乳汁也更多,每次被他操到高潮时,乳汁会像喷泉一样从乳头喷射出来,射程能达半米远。
“姐姐,你奶子露出来了。”林洛提醒道,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颗渗奶的乳头。
女人低头一看,非但没有把乳房塞回去,反而用另一只手托起那只沉甸甸的肉球,把乳头凑到林洛嘴边。
“小弟弟想喝吗?姐姐奶水多着呢。”她媚眼如丝,手指还在不停地隔着裤子撸动林洛的鸡巴。
林洛也不客气,张嘴就把那颗葡萄大小的乳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乳汁立刻涌入他口中,带着微微的甜腥味,量很足,呛得他差点咳嗽。
他用力吸吮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女人发出舒畅的呻吟,身体向后仰,让乳房更好地送入林洛口中。
另一边,秋生的客人终于挑好东西结账走了。
秋生松了口气,可肚子里的浆糊还在晃荡,他扶着柜台,感觉那些黏稠的精液混合物正顺着肠道往下流,一部分已经到了直肠,随时可能从屁眼里漏出来。
他夹紧屁股,脸色发白,正想跟林洛说自己要去趟茅房,一转头却看见林洛正含着一个女人的乳头在喝奶,而那个女人双手隔着裤子在给林洛手交,旗袍下摆撩到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阴部,爱液正顺着丝袜往下流。
秋生看直了眼,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盯着女人那湿透的阴部。
那片黑色的阴毛被爱液浸透,黏在大腿内侧,阴唇肥厚紫黑,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林洛松开了女人的乳头,乳白色的乳汁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柜台上。
女人的乳头被吸得发红发亮,乳孔张得更大了,还在汩汩地往外渗奶。
林洛用手背擦了擦嘴,对女人说:“姐姐,这样不方便,我们去后面仓库吧?”
女人早就被撩拨得欲火焚身,连连点头,手还舍不得离开林洛的裤裆。
林洛从凳子上跳下来,拉着女人的手就往柜台后面的小门走。
经过秋生身边时,林洛低声说:“师弟,你看会儿店,我帮这位姐姐‘详细介绍一下产品’。”
秋生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也憋得难受,可肚子里那些东西顶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洛拉着那个旗袍开叉到大腿根、乳房还露在外面的女人进了仓库。
仓库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就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是女人压抑的惊呼,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小弟弟……你好大……插死姐姐了……顶到子宫了……啊……子宫要穿了……”
“姐姐你的逼真紧,夹得我好爽……”
“射给我……射到子宫里……把姐姐的子宫灌满……啊……又顶到了……”
淫秽的对话和肉体交合的声响清晰地传到前店,秋生听得面红耳赤,裤裆湿了一大片。шщш.LтxSdz.соm
他扶着柜台,双腿发软,胃里的浆糊晃得更厉害了,一股热流顺着肠道涌向肛门,他赶紧夹紧,可还是有一小股黏稠的白浊液体从屁眼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往下流。
那东西又黏又腥,跟他早上被姑妈灌下去的味道一模一样。
秋生欲哭无泪,只能夹着屁股,听着仓库里越来越激烈的操逼声,想象着大师兄那根大鸡巴在那个女人湿漉漉的骚逼里高速抽插的画面。
女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喊般的叫床,还夹杂着求饶和更多淫秽的话语。
“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灌爆了……啊……又射了……好多……烫死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精液喷射声,伴随着女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滴落的吧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仓库门才打开。
林洛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裤裆还是鼓鼓的,但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
他身后跟着那个旗袍女人,女人走路摇摇晃晃,双腿打颤,旗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湿透的丝袜轮廓。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看来是被深喉口爆了,精液从胃里反流上来,从嘴角溢出来了。
她的乳房还露在外面,两颗乳头又红又肿,乳孔大张,白色的乳汁混合着精液顺着乳肉往下流,在旗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