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红扑扑的,眼中水光潋滟,看向秋生时,那双眸子里满是未尽的情欲。
“我叫秋生,后面那个是我师弟文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秋生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尽量平静地问道。
“叫我小玉好了。”小玉轻声回应,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
“哦,小玉!好名字,小玉小心!坐!”秋生说着,顺势坐到了小玉身边——不是对面的椅子,而是直接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两人的腿紧挨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小玉的体温透过旗袍布料传过来,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体香与爱液气味的独特香气。
这股味道让他刚平复一些的欲望又一次升腾起来,胯下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跳,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内裤又打湿了一块。
这时,文才从外面跑了进来,无视了秋生,坐到了小玉的另一边,一双小眼睛亮着光看着小玉。
文才嘿嘿笑道,“姑娘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文才的猪哥相看的小玉小脸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还好,幸亏你们及时赶到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
说这话时,她的手却悄悄伸过来,轻轻按在了秋生的大腿上。
那只细白的手掌顺着秋生的大腿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他胯部的位置。
指尖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描摹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一圈一圈地、缓慢而耐心地画着。
秋生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淡笑道:“这有什么,一般男女之间知恩图报的方法都是大同小异的嘛!”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落在小玉脸上,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与媚意。
那只手还在他裤裆上作乱,拇指甚至按在了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那颗敏感的小孔。
每一次按压,都让秋生倒吸一口凉气,鸡巴在小玉手中又涨大了几分。
文才点头,眼睛都亮了,要说这个话题,他可就不困了啊!“秋生说的没错!”
“那是怎么样啊?”小玉看看秋生,又看了看文才,最后果断扭头无视文才,只看秋生。
但她那只手却更加放肆了——她悄悄解开秋生裤腰的纽扣,拉链也拉下一半,手直接钻了进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当她的手直接握住赤裸的阴茎时,秋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五指柔软,将他的鸡巴完全包裹在手心里。
龟头已经湿漉漉的了,马眼里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将她的手掌也染得滑腻。
“呐,我来做个架设,假如不是我们师兄弟路过这里,我们也不可能把你给救了,这种巧合就叫做缘!”秋生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但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因为欲望和压抑而泛起潮红。
小玉的手开始缓缓上下滑动,她的拇指按在龟头冠状沟处慢慢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茎身用力撸动。
那只手灵巧得像是有生命一样,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到秋生最敏感的部位。
他的鸡巴在她手中跳动着、脉动着,更多的前液涌出,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
文才一阵点头,嘿嘿笑道,“没错没错,缘分啊!”
“又假如,我们师兄弟不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我们也绝不会奋不顾身的救你!这种行为就叫做义!”秋生继续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快要到极限了,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她手指刮过马眼,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想要射出来。
小玉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五指收紧,手掌紧贴着肉棒快速摩擦。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不断膨胀、变硬,青筋虬结暴跳,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即将爆发的力量。
“再假如,如果我们不是怜香惜玉的话,我们也不会不怕麻烦的送你回来!这种行为就叫做情!”秋生喘着气说完这段话,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小腹深处那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汹涌澎湃,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当着自己师弟的面被这个女孩用手弄射出来。
文才继续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秋生说的没错!以前怎么没发现,秋生其实还挺聪明的!这么能说会道啊!”
秋生摊了摊手,淡笑着看着小玉说道,“有情有义再加上缘分,你说你要怎么报答我!”说这话时,他还用力挺了挺腰,将自己整根鸡巴更深地送进小玉手中。
龟头顶到了她掌心的位置,那里肉最多、最柔软,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文才还在点头,“对对对,秋生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可是说到一半,他忽然反应过来:o((⊙﹏⊙))o
秋生这个臭小子,前面说的都是我们,怎么说道这里变成我了,没我的事了?你是不是想吃独食!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文才拍着自己胸口,生怕小玉把自己给漏了。
小玉羞涩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微弱了几分,“应该,以身相许,对不对?”
说这话时,她的手在秋生裤裆里猛然加快速度,五指紧紧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掌快速上下撸动。
她的拇指一直按在龟头马眼的位置,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用力挤压那颗敏感的小孔,刺激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秋生和文才都是眼前一亮,心跳也跟着加速了——但秋生的心跳加速更多是因为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嗯……”秋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开始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收紧,一股滚烫的精液正在输精管里积聚、奔涌,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
“公子……你要射了吗……”小玉凑到秋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射给我……全部射在我手里……”
秋生脸有些红,被自己的无耻给弄不好意思了,讪讪笑道,“一般人都用这种方法。”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冲动再也压抑不住,龟头在马眼里疯狂跳动——
“啊!”他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鸡巴深深插进小玉的手中。
同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冲进她的掌心,又顺着指缝溢出。
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喷到了她手腕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浆在她手心里积聚、满溢,最后顺着秋生的鸡巴流下,浸湿了他的内裤和裤裆布料。
小玉的手被精液完全打湿,粘稠的白浊液体粘满了她的手掌、手指、甚至流到了手腕上。
那股浓烈的精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已经存在的体香与爱液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文才没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着头,完全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他坐的位置在另一侧,中间还隔着茶几,根本看不到秋生裤裆里那只正在被精液灌满的手。
不过下一秒,两人互相视了一眼,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对啊!
他们这里是两个人,姑娘却只有一个!
不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