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尖锐的快感,逼得他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林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文才肠道最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灌满文才的肠道,顺着肠壁往下流,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混着肠液一起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白浊黏腻的混合液体。
文才被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发抖,肠道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将每一滴都吸收进去。
林洛射了很久才停,粗重的喘息喷在文才后颈,汗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混着文才的眼泪和口水,分不清是谁的。
他缓缓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液体,顺着文才臀缝往下流,在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文才瘫在灶台上,浑身无力,腿软得站不稳,只能趴在原地大口喘气。
林洛退开几步,将软下去的鸡巴塞回裤子里,系好裤腰带,然后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手和下身。
文才还趴在那里没动,屁股高高撅着,臀缝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洞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白浊的精液,淅淅沥沥往下滴。
林洛走过去,用湿布帮他擦了擦屁股和大腿上的污渍,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暴,布料的摩擦让文才疼得直抽气,却不敢吱声。
“收拾一下,师父该来叫了。”林洛将湿布扔进水盆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根本没发生过。
文才撑着灶台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后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咬着嘴唇,默默收拾散落的菜肴,将掉在地上的捡起来扔掉,剩下的重新切好装盘。
灶台边那滩白浊的精液混着肠液的痕迹还没干,文才看着那滩东西,脸颊又烧起来,他蹲下身用湿布用力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才停。
做完这些,他走到水缸边,舀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泪痕和精液洗干净,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上被掐出的红痕。
做完这一切,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除了眼睛还有些红,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林洛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文才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师父该来了,我听见脚步声了。”话音刚落,厨房外就传来九叔的喊声:“阿洛!”文才浑身一僵,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林洛却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师父!”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百宝囊中取出了一把三清铃。
“师父你看,是不是这样!”
“流金火铃,破斩邪精。玉清令下,万里光明!”
林洛手持三清铃,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铃铃铃——
伴随着三清铃清脆悦耳的铃声,三清铃散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光芒,下一秒,一团蓝色火焰包裹了三清铃!
随着林洛的心念操控,这团蓝色火焰变化着形状,任由林洛操控,一会儿变成鞭子,一会儿变成刀剑。
文才看傻了。
大师兄小小年纪,都已经可以施展咒法了,而自己还啥都没学会呢!
这差距也太大了!
我平日里,是不是也要看看书了?
九叔的眼睛越等越大,整个人都是麻的!
林洛的修行天赋再一次刷新九叔的认知。
这可是三清咒级别的咒法!
咒法有罗天咒,三清咒(上清,玉清,太清)和寻常咒法。
如果是个寻常咒法,一两天掌握倒也不足为奇,可这是三清咒哎!
当初自己学会火铃威光咒用了多久?
半个月?还是一个月来着!
掐诀念咒是很繁琐的,要印指对应咒语,运气之类的,所以法诀才会很难修炼!
“师父,怎么样,我这咒法学的还算可以吧!”
林洛收了三清铃,笑着问道。
“咳咳!还不错!和为师当年差不多了,算你过关,跟你师叔出门,记得要听话,不许调皮捣蛋啊!”
九叔正了正神色,拿出了师父的架子,叮嘱林洛道。
“放心吧师父,你还还不知道我么,我是最乖的了。”
九叔不愧是九叔,我开了挂才能赶上九叔的修炼速度,真是了不起啊!
林洛没注意到九叔的表情不大对,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
“嗯,你们继续做饭吧。”
九叔摆摆手,出了厨房,正好看到院子里的大块头,纸人盖伦。
两米多的魁梧身躯,一人高的重剑,还穿着厚厚的铠甲,带着这样的阴人傀儡出发,想来是不会有危险了!
想到这儿,九叔放下了心中最后的担忧,至于不舍,虽然有但九叔并不在意。
雏鹰长大了,迟早是要去外面闯荡的。
提前让林洛去外面长见识,增阅历,对林洛只有好处。
而且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有什么好不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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